第168章 时光飞逝,林歌已成传说(1/2)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距离林歌正式宣布退休,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有一个名字却始终在时光的长河中熠熠生辉——林歌。
那个曾经以“摆烂”闻名全球的男人,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符号,一个无法复制的传奇。
十年后的某天,燕京大学社会学系课堂。
年轻的女教授站在讲台上,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林歌穿着拖鞋在奥斯卡颁奖礼上打哈欠的画面。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林歌现象’。”
女教授推了推眼镜,
“这个在二十一世纪中叶横空出世的人物,究竟代表了什么?”
台下坐满了学生,有人举手:“教授,我觉得林歌代表了一种反内卷的生活方式。”
“对!”
另一个学生抢着说,
“他证明了成功不一定非要拼命努力,有时候随性而为反而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女教授微笑点头:“很好。但你们知道吗?根据全球社会学研究机构的统计,在林歌现象出现后的十年里,全球青年的焦虑指数下降了15%,抑郁症发病率降低了8%。”
“为什么?”
有学生好奇地问。
“因为林歌让人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女教授切换幻灯片,上面是林歌在河边钓鱼的照片,
“他不是告诉人们不要努力,而是告诉人们——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生活方式,比盲目追求社会定义的成功更重要。”
教室里安静下来,学生们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坐在后排的男生突然举手:“教授,我有个问题。”
“请说。”
“林歌现在到底在哪儿?他真的像传说中那样隐居了吗?”
女教授笑了:“这个问题,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
与此同时,太平洋某座私人岛屿。
阳光洒在洁白的沙滩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
一座简朴但设计精巧的木屋坐落在椰林之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木屋前的躺椅上,一个男人正闭目养神。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依旧俊朗,但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也赋予了他一种从容淡定的气质。
正是林歌。
“爸爸!爸爸!”
一个清脆的童声从海边传来。
林歌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看向海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手里举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那是他的女儿,林小鱼。
“爸爸你看!我钓到的!”
小鱼跑到林歌面前,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林歌坐起身,接过那条还在扑腾的小鱼,仔细看了看:“不错啊,比昨天那条大。”
“那当然!”
小鱼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我可是林歌的女儿!”
慕容雪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十年过去,她依旧美丽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又在吹牛了?”
慕容雪把果汁递给女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才不是吹牛呢!”
小鱼嘟着嘴,
“妈妈,爸爸说钓鱼最重要的是耐心,我今天在太阳底下坐了两个小时呢!”
林歌和慕容雪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十年,他们一家三口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座私人岛屿上度过。
慕容雪将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只保留董事长的身份,每年回去开几次会。
其余时间,她都陪着丈夫和女儿,过上了真正意义上的退休生活。
当然,说是退休,其实也没那么清静。
“爸爸,今天又有船来了。”
小鱼突然说。
林歌望向海面,果然看到一艘游艇正缓缓驶向岛屿。
游艇上挂着联合国的旗帜。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批了。”
慕容雪无奈地摇头。
林歌叹了口气:“不是说好了不打扰我们吗?”
“你可是林歌啊。”
慕容雪揶揄道,
“联合国秘书长换了好几任,每一任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拜访你,这都快成传统了。”
正说着,游艇已经靠岸。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船,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林先生!林夫人!”
男人热情地挥手,
“抱歉又来打扰了!”
来者是现任联合国副秘书长,专门负责可持续发展目标推进工作。
林歌站起身,礼貌但疏离地点点头:“副秘书长先生,请坐。”
木屋前的露天茶座,四人相对而坐。
小鱼好奇地打量着客人,但很懂事地没有插话。
“林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请教关于全球青年就业问题的建议。”
副秘书长开门见山,
“您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受您的影响,都开始追求‘摆烂式生活’,但这导致了一些国家的劳动力短缺……”
林歌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副秘书长,十年前我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人生导师。”
“可是您的‘摆烂哲学’确实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那是个误会。”林歌打断他,“我从来没有教过别人怎么生活。我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而已。”
副秘书长愣了愣:“那您对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吗?”
林歌想了想,看向正在沙滩上堆沙堡的女儿:“你看小鱼,她喜欢钓鱼,我就教她钓鱼。她喜欢画画,她妈妈就教她画画。我们从来不强迫她学什么,也不要求她成为什么样的人。”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林歌转过头,认真地说,
“社会总是想把人塞进同一个模子里——好好读书,找个好工作,买房买车,结婚生子。但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副秘书长若有所思。
“我当年‘摆烂’,不是因为我懒。”
林歌继续说,
“而是因为我不想按照别人设定的剧本活。我想钓鱼,就去钓鱼;想睡觉,就去睡觉。就这么简单。”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您这样的……运气。”
副秘书长斟酌着用词。
林歌笑了:“你说得对,我不是每个人都有系统。”
这句话让副秘书长和助理们都愣住了。
系统?什么系统?
慕容雪在一旁抿嘴笑。
这十年来,林歌偶尔会提起“系统”,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毕竟,一个能让人心想事成的系统,听起来太像科幻小说了。
“我的意思是,”林歌改口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随心所欲地生活。但至少,每个人都可以在有限的条件下,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方式。”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社会能更包容一些,给年轻人更多试错的空间,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焦虑和抑郁了。”
副秘书长认真地记录着,然后抬起头:“林先生,您愿意把这些观点整理成文,让我们在联合国大会上分享吗?”
林歌摇头:“不。”
“为什么?”
“因为一旦成了‘观点’,就成了另一种束缚。”
林歌站起身,望向大海,
“我只是个普通人,想过普通的生活。你们把我捧得太高了。”
送走联合国副秘书长后,林歌回到躺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了?”
慕容雪坐到他身边。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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