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后辈以林歌式摆烂为最高境界（2/2）
“但他真的很崇拜你。”
慕容雪调出一段视频，
“你看，他在采访里说，你是他的精神导师。”
视频里，周晓正在接受采访：“林歌前辈教会我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成功，而是怎么面对失败。他让我明白，人生不是比赛，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在奔跑。”
林歌看着视频里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多大了？”
“二十五。”
“跟我当年差不多大。”林歌喃喃道。
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二十多岁，也是懵懵懂懂，也是被系统逼着“摆烂”。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本能生活。
没想到，二十年后，有人把他当年的本能当成哲学来研究。
“录吧。”林歌突然说。
慕容雪惊讶：“你同意了？”
“嗯。”林歌点头，
“告诉他，做自己就好，不用学任何人。”
当天晚上，林歌录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
没有化妆，没有打光，就在自家阳台上，背后是大海和星空。
“周晓你好，我是林歌。听说你拍了一部新电影，祝你顺利。但更重要的是，祝你开心。人生很长，不用急着证明什么。做你自己，就够了。”
视频发出去后，迅速引爆网络。
周晓在微博上转发并配文：“收到偶像的祝福，此生无憾。我会记住您的话：做自己。”
这条微博转发量破百万，评论里全是感动和鼓励。
但林歌不知道的是，这段视频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深城，一家创业公司正在经历危机。
创始人张伟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
公司资金链即将断裂，产品上线后反响平平，团队士气低落。
凌晨两点，张伟还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发呆。
他打开微博，想放松一下，正好看到周晓转发的林歌视频。
他点开视频，听到林歌说：“人生很长，不用急着证明什么。做你自己，就够了。”
张伟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创业的初衷——不是要成为下一个马云，不是要改变世界，只是想做一款自己喜欢的产品。
但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追求融资额，追求估值，追求媒体报道，却忘了最初那个简单的想法。
张伟关掉电脑，走出办公室。
深夜的深城依然灯火通明，但他突然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这样拼命了。
第二天，张伟召开团队会议。
“我决定调整方向。”他对团队成员说，
“我们不做大而全的平台了，就做一个小而美的工具。不追求用户量，不追求估值，只做好产品本身。”
有员工问：“那融资怎么办？下个月就要发工资了。”
张伟笑了：“我把房子抵押了，还能撑半年。这半年，我们只做一件事：把产品做好。如果还是不行，那就认输。至少我们试过了。”
团队沉默了，然后爆发出掌声。
三个月后，新产品上线。
它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没有烧钱推广，只是安静地出现在应用商店里。
但用户口碑却出奇地好。
一传十，十传百，半年后，这款小众工具竟然实现了盈利。
在庆功宴上，张伟举杯：“感谢林歌。虽然他不认识我，但他的一句话，救了我的公司，也救了我的人生。”
类似的例子在全球各地发生。
在伦敦，一个投行高管看了林歌的纪录片后，决定辞职去开面包店；
在东京，一个漫画家长年拖稿，被编辑催稿时理直气壮地说：“林歌说过，创作需要随性”；
在悉尼，一个程序员开发了一款“强制休息”软件，提醒用户每工作一小时必须休息十分钟；
在里约热内卢，一个足球运动员在世界杯决赛前夜早早睡觉，记者问他紧不紧张，他说：“林歌说过，睡觉比比赛重要。”
林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甚至每一个表情，都被放大、解读、传播。
有人成立了“林歌研究会”，专门研究他的行为模式；
有人开发了“林歌模拟器”游戏，玩家可以体验林歌的人生选择；
甚至有大学开设了“摆烂学”课程，虽然很快被教育部叫停，但足以证明林歌的影响力。
而对于这一切，林歌本人只觉得荒谬。
“我只是想安静过日子。”
他对慕容雪抱怨，
“怎么就成了教科书了？”
慕容雪笑着安慰他：“这说明你活出了很多人理想中的样子。”
“但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做了最重要的事——你活得很真实。”
慕容雪说，
“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真实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林歌想了想，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
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真实这么难？
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戴着面具生活？
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钓鱼就钓鱼？
也许，这就是系统的深意吧——通过一个极端例子，告诉人们另一种可能性。
燕京大学，陈默的研究有了新进展。
他在图书馆查资料时，偶然发现了一份二十年前的档案。
那是林歌刚出道时的心理评估报告，由当时的一位着名心理学家撰写。
报告里有一段话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林歌表现出一种罕见的‘无动机成功倾向’。他对传统意义上的成功缺乏兴趣，但恰恰是这种缺乏兴趣，让他能够以最本真的状态面对世界。这种本真具有强大的感染力，因为它触动了人们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
陈默把这段话抄下来，反复阅读。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说林歌时的情景。
那时他还是高中生，每天被学业压得喘不过气。
偶然在电视上看到林歌的采访，林歌说：“考不好就考不好呗，天又不会塌。”
就是这句话，让陈默从焦虑中解脱出来。
他依然努力学习，但不再为分数失眠。后来他考上了燕京大学，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专业，但他很快乐。
现在他明白了，林歌的魅力不在于他取得了什么成就，而在于他对待成就的态度——不在乎。
在这个人人都在乎的世界里，一个不在乎的人，反而成了最特别的存在。
陈默决定，他的书就从这里开始写。
书名已经想好了，就叫《不在乎的力量：林歌与他的时代》。
他要告诉读者，林歌教会我们的不是如何成功，而是如何面对成功与失败——用同样的平常心。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很少有人能做到。
因为大多数人，包括陈默自己，都太在乎了。
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乎社会的评价，在乎所谓的“成功标准”。
而林歌，从始至终，只在乎自己是否开心。
这就是他的最高境界——不是摆烂，而是超脱。
陈默打开电脑，开始写第一章：
“2005年，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林歌在家门口的夜市吃小龙虾。他不知道，这个夜晚将改变他的一生，也将改变世界……”
窗外，夜色渐深。
但陈默的心里，却亮起了一盏灯。
那是林歌点燃的灯——一盏告诉人们“你可以做自己”的灯。
这盏灯已经亮了二十年，还会继续亮下去。
因为真实，永远不会过时。
因为做自己，永远是最高级的生活方式。
这就是林歌留给世界的遗产——不是财富，不是名声，而是一种可能性。
一种“你可以不按剧本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