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火红的狐狸(1/2)

白志勇一听见枪声立即唤回了炭头。

炭头也很听话,跑了回来,但它的脑袋一直冲着枪声传来的方向,不断吠叫。

陈保柱握紧手里的扎枪,“白爷,这里还有其他猎人?”

“山这么大,谁都能来。” 白志勇淡淡道,“以后你遇到这种情况千万别乱跑,也别不长眼地往跟前凑。”

在深山老林里,冷不丁遇到其他人是件很危险的事。

先不说彼此是不是认识,要是对方拿你当成了猎物,来上一枪,就是打死了也没人知道。

过了一会,林子里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曲哥,打中了吗?”

“打中了,咦?这狐狸脖子上有套子……哎呀,这是白爷的套子,咱们把白爷的猎物打了!”

“怕啥,猎物自己长腿跑了又不是咱们偷了他的套子……”

两人提着死狐狸,走出林子。

正好跟白志勇来了个面对面。

两人全都愣住了。

陈保柱谁也不认识,保持着沉默,站在白志勇身后。

炭头看到他们手里拎着的死狐狸,冲两人龇牙。

别看炭头只是一条狗,它却能认出自己家的套子。

“白爷!”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不好意思地往前走了两步,“我们刚才在林子里打死了只狐狸,没想到狐狸脖子上有你下的套子。”

说着他把狐狸拎起来,递过来。

白志勇吩咐陈保柱:“接过来。”

陈保柱立即应了声,上前接过狐狸。

刚刚断气的火狐狸,软塌塌的身子。

陈保柱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狐狸。

秋天,狐狸都开始换毛,为了抵御冬季的严寒,它们会在这时脱去夏天稀疏的毛,长出浓密厚实的冬毛。

这个时候的狐狸皮毛比夏天的皮毛价格要贵上许多。

陈保柱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那皮毛。

火红的狐狸。

脊背处毛色最深,是赤褐色。

腹部,是一片柔和的月白色,像初冬的新雪,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陈保柱手指逆着方向轻轻一捋,能感受到惊人的厚度与韧性。

最外层是长长的、油光水滑的针毛,坚硬而挺括,在阳光下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

当手指深入,触到的则是一层厚实、绵密、卷曲的绒毛,像云朵一样柔软,能牢牢锁住空气,隔绝外界的严寒。

白志勇也很满意这只狐狸。

他对着狐狸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浓密的皮毛便如微风吹过麦浪,层层漾开,露出底下更深的颜色,旋即又恢复原状,显示出极佳的弹性。

阳光在每根毛尖跳跃,随着角度的变换,整张皮子仿佛有了生命,流动着从赤金到紫铜的微妙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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