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东北萨满舞(2/2)

它是一整套完整的萨满教仪式。

核心目的是通灵。请神、附体、问卜、治病、驱邪。

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环节,包括唱词、鼓点和舞蹈,都是为了实现与神灵沟通这个终极目标。

在这个层面上,“大神”是灵媒,舞蹈是通灵的手段。

现在的东北萨满舞是民间表演艺术。

抛开其“通灵”、“附体”的信仰内核,单独欣赏其外在表现形式时,你会发现它拥有极其独特的艺术价值:狂放的身体语言、神秘的鼓点节奏、丰富的服饰道具。

如今的它已经变成了一种民俗舞蹈。)

刘洪峰听了吴豹子的话后当时就急了,“吴爷,求您了,我大姨就这一个孩子,她身体不好,当年为了生这个孩子坏了身子,以后估计很难再有孩子了,这个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大姨她……”

话说到一半,刘洪峰说不下去了。

吴豹子一脸为难,“可是我一个人看不了。”

刘洪峰和他大姨抱着孩子给吴豹子跪下了,“吴爷,求求您帮着想个法子吧,不然我们也不会大半夜的跑上山来找您,我们真的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没招了……”

陈保柱凑上前看了看他们怀里抱着的孩子。

那孩子一直闭着眼,看着好像睡的挺熟。

但是一路上的颠簸,还有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陈保柱猜测这孩子很可能是处于昏迷当中。

村里的医疗条件有限,对于昏迷的人也没什么法子治,就等他自己醒。

能醒过来就能活,醒不过来,就只能放弃。

这孩子的家人不想放弃。

孩子的母亲一边哭一边给吴豹子磕头,吴豹子怎么拉都拉不住,一个劲的往地上磕。

陈保柱站在那里看着,眼圈有点红。

他想自己的娘了。

他被拐后,母亲一定也很伤心。

她会到处找他吧?

找不到,是否也会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崩溃,到处求神拜佛?

“白爷,为啥要两个人才能帮着‘看’?” 陈保柱问。

白志勇瞅了眼陈保柱,“你想帮他们?”

“我就是问问……我能不能帮上忙?”

白志勇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到吴豹子跟前,两人咬了一会耳朵。

吴豹子眼睛一亮,抬头招呼陈保柱,“你叫柱儿是吧,过来。”

陈保柱:“……叫我保柱就行。”

“嗯,柱儿,你过来。”

陈保柱:“……”

快90岁的老爷子,一身的反骨。

越不让他这么叫自己,他越反着来。

陈保柱走过去,吴豹子把他带进了地仓子里。

关上门,两人在里头说话。

“听白冬狗子说,你以前要过饭?” 吴豹子问。

陈保柱点头。

“你会唱吗?”

“会。”

“会艺乞吗?”

(注:艺乞,乞讨的一种形式,艺乞就是艺人,表演。以前撂地,串巷子表演的,都在此例)

吴豹子满意地拍了拍陈保柱的肩膀,“行,就你了,你不是想帮忙吗,你来当大神。”

陈保柱:???

………………

(这里再叨咕几句,以防有的读者说我宣传迷信。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一个核心原则是 “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

保护的不是“迷信”,国家不会去保护和传承所谓的“狐仙附体治病”的信仰,也不会鼓励民众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现实问题。

就像“傩戏”,在古代,它是戴着恐怖面具驱鬼逐疫的严肃宗教仪式。

在今天,它作为非遗,保护的是其精美的面具雕刻技艺、古老的唱腔和独特的舞蹈动作,而不再是“驱鬼”的信仰本身。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是“文化基因”。

保护的是蕴含在“东北萨满舞”这一古老仪式中的舞蹈、音乐、服饰、制作工艺(如神鼓、神帽)、唱腔和古老的神话传说。

这些是满族、赫哲族、鄂伦春族等民族宝贵的文化记忆和艺术瑰宝。)(网络资料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