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酸菜猪肉炖粉条,粘火勺(2/2)

“刘贵受伤怎么还赖到我家二狗头上了!?”

“我儿就是被你家二狗给拖累的……”

眼瞅着王家刘家就要打起来。

农会主任连忙夹在当中,把两家人分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说歹说,农会主任总算是暂时把事平息下来。

两家人哭着闹着回去了。

农会主任累的满头大汗,背地里恨的直骂:“刘贵和王二狗子这两个混蛋玩意儿,没本事上山叫的什么仓子!”

陈保柱和李黑龙则带着狗子们回了汪家。

汪行树拄着棍子,把着院门听外头的动静。

陈保柱进门时差点撞到他。

“汪大哥,你在这门口干啥呢?”陈保柱问。

汪行树不好意思道,“我……担心你们被刘家讹上,在这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白了他就是在听墙角。

陈保柱笑道,“所以我才让黑龙哥下山来找你,要是他直接去找刘家人,肯定会被赖上。”

“哎,就算这样,刘家人搞不好也还是要来找麻烦。” 汪行树叹气。

“先不管那些了,我们都饿了,今晚有熊肉,咱们能做点啥好吃的?” 陈保柱问。

“我妈和我嫂子已经在做饭了,你们就等着吃就行。” 汪行树热情地招呼陈保柱和李黑龙进屋。

“别忙,先让民兵们把我们的熊肉拿进来。” 陈保柱道。

民兵把熊肉抬进院,一大一小都放在了汪家的院子里。

然后他们拿着陈保柱给他们的酬劳熊肉回去了。

陈保柱又喂饱鬼姑,把狗子们拴在了院子里。

这时,汪行树在屋里招呼陈保柱开饭。

陈保柱洗了手进屋上炕。

炕桌中央摆着一大海碗酸菜粉条炖野猪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野猪肉是咸肉。

陈保柱猜测这是以前汪行树打猎时弄到的野猪。

酸菜切得极细,它的酸爽完美地中和了野猪肉的厚重油润。

自家做的宽粉条吸饱了肉汤,晶莹剔透。

用筷子一夹,滑不溜丢。

吃在嘴里,爽滑筋道。

主食是粘火勺。

用黄米面烙成的饼子。

外面煎得微焦,掰开后,里面软糯。

吃在嘴里,还带着黄米的香甜。

李黑龙用粘火勺夹着咸猪肉和酸菜一起吃,一大口下去,陈保柱都怕他被黄米噎死。

好在李黑龙嗓子眼大,几口就咽下去了。

陈保柱心说,幸亏他们今天打了头熊回来,有熊肉当他们的伙食费,不然就李黑龙这么个吃法,没两顿就得把汪家给吃穷了。

晚饭后,陈保柱把汪行树借给李黑龙的土猎枪还回去了,还分了一些熊肉给汪家。

熊胆他没给,收拾完碗筷汪行树还让他老娘帮着陈保柱处理熊胆,免得放的时间久了坏掉。

这边刚处理好熊胆,院外就有人哭嚎着上门。

陈保柱和汪行树四目相对,一块撇嘴。

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汪行树他大哥还没等过去开院门,刘家人就哭着上门了。

刘母一进院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是哪个天杀的黑心肝,把你害成这样啊!

你不就是跟着人家上山打个猎嘛,咋就没了呢……

我家这是招谁惹谁了……你弟刘贵也被人害了啊,这拉了血的,驴‘揍’的……”

陈保柱和汪行树站在门边看着刘母骂人,谁都不说话。

李黑龙见他们都站着,他从屋里搬了个板凳出来,体贴地让汪行树坐下。

于是三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眼瞅着刘母在院里撒泼,就跟看耍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