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入职曙光林场（2/2）

他也不想小身板长成这样啊！

李黑龙很快跟曹师傅混熟了，嘴叭叭地说个不停：“曹师傅……你名叫槽子头吗？”

“不是。”

“那槽子头是你外号？俺也有外号，俺外号叫秃尾巴老李，俺真有一条尾巴，你要不要看……”

不等陈保柱阻止，李黑龙这货已经把裤子脱了，非要曹师傅看。

曹师傅震惊地两个眼珠子瞪的跟牛似的。

陈保柱一把将李黑龙的裤子拉上去，“黑龙哥你快穿上！”

“没事，俺就给曹师傅看一看。”

“都说了，不能随便脱裤子！”

“曹师傅又不是外人，张主任都说了，他是俺师傅。”

“师傅也不行，不能给他看你的尾巴。”

“为啥？”

“一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妒忌你有条尾巴……半夜给你把尾巴割了，怎么办？”

李黑龙面露惊恐之色，猛地把裤子提了起来，“哎呀！哎呀，这可不行，俺的尾巴谁也不给！”

陈保柱连哄带骗，总算是让李黑龙把裤子穿上了。

曹师傅再也不敢轻视这两个年轻人。

一言不合就脱裤子给他看，这习惯可不好。

他可不想长针眼。

曹师傅捏着鼻梁，“那啥……我先带你们两个到处转一转，熟悉下林场。”

陈保柱和李黑龙跟在曹师傅后面，像个乖宝宝。

陈保柱也忍不住打听，“曹师傅，张主任说你是槽子头……这个真不是你的名字……”

“谁取这破名啊！” 曹师傅黑着脸，“解放前我就在林场干槽子头的活，所以大伙都叫我槽子头，再加上我姓曹，时间久了，就再没人叫我真名了。”

“槽子头是什么活？”

“以前的林场是这样的……山场子上没有什么主任，而是有一个大柜，二柜，下面分场子是把头，爬犁头，槽子头。

水场子上的排夫大柜叫头棹，下分二棹，边棹（也有叫尾棹的）。

以前的大柜是‘山场子’‘水场子’上主要说的算的人物，以前他们这些人有钱有势，由他们出钱‘打扮’某一季的木帮。

（打扮指的是武装这些木帮，让他们上阵干活）

这些大柜说一不二，有些大柜更是黑白两道通吃。

二柜是大柜的副手，他们替大柜在外面跑，掌握财权人权，一般二柜都是大柜家的亲戚，有些还是亲哥兄弟。

民间常说大柜精，二柜傻，是金是银分得清，其实说的是能当二柜的人都能干实事，不玩花架子。

在山场子上干活的人，他们的领头就叫把头，咱们现在也有这个叫法。

现在的把头虽然也有好有坏，不过都比解放前好多了。

解放前的把头有些人真的是坏的冒泡，他们躲在树后偷偷地看着我们干活，谁要是干的不好就会被坏把头抓起来，绑在树上一夜，第二天 就冻死了。”

曹师傅说这些话给陈保柱和李黑龙听，其实也是存了想吓唬他们的心思。

他本以为能从这两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惊恐，结果他盯了半天，陈保柱和李黑龙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 曹师傅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