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于杀戮中起舞，一人即一国（2/2）

“怪物……他是个怪物！”

北尾雄一身后，一名柔道高手看着同伴如同草芥般被收割，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转身便想逃出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修罗场。

然而，他刚一转身，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贴上了他的后心。

林玄，不知何时已然杀穿了阵型，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噗。”

一声轻响，林-玄并指如剑，轻易地刺穿了那人的后心。

他缓缓抽出手，甚至没有看那具软软倒下的尸体一眼。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仅剩的最后七八名，早已吓破了胆，战意全无的日本武道家。

那些人，接触到他那漠然的目光，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手中的兵器，在颤抖。他们的身体，在颤抖。他们的灵魂，更是在颤抖。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尊，不可战胜的，武神。

林玄没有再给他们机会。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一道掠过地面的鹰隼，主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那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清剿。

拳、掌、肘、膝……每一次攻击，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鲜血，染红了他黑色的劲装，也染红了他脚下的大地。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清明如初，没有半分被杀戮所影响的疯狂。

当最后一名空手道高手，被他一记“立地通-天炮”轰碎了心脏，软软倒下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风，重新开始吹拂。

阳光，将这片尸横遍野的土地，照得纤毫毕现。

二十名日本武道界的精锐，二十具冰冷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环绕着场地中央。

而林玄，就站在那尸山血海的中央。

他赤着上身，胸前的衣襟早已碎裂，古铜色的肌肤上，沾染着点点殷红的血迹。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显然，这场大战，对他并非毫无消耗。

但他，依旧站着。

站得如一杆刺破青天的长枪，站得如一座万古不移的山岳。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那一地的狼藉，落在了圈外，那个手持指挥刀，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北尾雄一脸上。

那一刻，数千名中国人，看着那道独立于尸山之上的身影，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了一个念头：

一人，即一国。

北尾雄一接触到林玄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手中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体无完肤。

他所倚仗的一切，武力、计谋、帝国的尊严，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林玄没有再向前一步。

他只是抬起手，用沾着鲜血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脚下这片，由他亲手用敌人的尸骨和鲜血，重新定义了规则的土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神只的最终宣判，响彻在海河之畔，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现在。”

“这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