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K？nig（2/2）

她的目光越过观察窗，没有看ghost，也没有看gaz，而是直接落在了因为慌乱而后退、显得格外庞大的k?nig身上。

那双眼睛依旧冰冷，空洞，但在接触到k?nig那异于常人的体型和遮盖面容的头套时，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停顿。

没有恐惧，没有惊讶，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观察和评估，如同扫描仪掠过一件新奇的物体。

k?nig在她的目光下变得极其不自在。他习惯了别人因他的体型和装扮而投来的异样目光，通常是恐惧、厌恶或警惕。

但夜莺的这种目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非人的、剥离了所有社会性判断的审视，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巨大的手掌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夜莺看了他大约三秒钟，然后毫无征兆地，又缓缓转回头去，恢复了背对门口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k?nig显得更加不安了，他看向ghost，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同情？“她……一直这样？”

“大部分时间。”ghost回答，目光重新锁死夜莺的背影，“偶尔会变成别的。”

k?nig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庞大的身躯让他看起来极具威胁，但他的内心却常常与外表形成反差。

他看着隔离室里那抹孤寂的影子，又看了看如同冰冷守卫般的ghost，犹豫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我……我可以帮忙看守。我下一班没有任务。”

“可以。”ghost最终点头，“但只听命令，不做任何额外接触。不要和她说话，不要回应她的任何要求。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

他取代了gaz的位置，巨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立在门边，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威严和警惕，虽然效果可能更像一尊紧张的门神。

gaz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对ghost说：“我去休息一下，四小时后回来。”

ghost点了点头。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寂静，但现在的气氛有所不同。ghost的冰冷警惕和k?nig庞大身躯带来的无形压力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守护圈。

时间继续流逝。

偶尔，k?nig会忍不住偷偷透过观察窗看一眼里面。那个身影始终一动不动，像是一座冰封的雕像。

他开始无法将ghost所说的“高风险”、“攻击指挥官”与眼前这个安静得几乎不存在的人联系起来。一种莫名的、笨拙的困惑在他心中蔓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正面，夜莺低垂的眼眸深处，那片冰封的湖面之下，因k?nig这个巨大而陌生的变量的出现，似乎激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而“潘多拉”，在意识的深渊里，似乎也对门外那个散发着不同气息的“巨大阴影”，投去了一丝混沌的、原始的注意。

这细微的变化，未能逃过ghost始终如鹰隼般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