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太痛了(2/2)

正当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尖锐刺耳,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温馨。

zimo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夜莺挡在更靠里的位置,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扫向门口。

“敌袭?”夜莺眉头蹙起,下意识也想站起来,却被zimo轻轻按住肩膀。

“你先别动!”zimo低声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微微前倾,呈保护姿态。警报声持续不断,隐约还能听到走廊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突然,他们病房的门被推开,传来窸窣声响。zimo立刻完全挡在夜莺身前,摆出标准的防御格斗姿态。

然而从门口走进来的,却是举着训练用担架、一脸尴尬的soap和……许久未见的gaz。

“呃……抱歉打扰了?”soap挠了挠他那头莫西干,指了指身后的走廊,“我们在搞紧急疏散演练,这环节是运输伤员。”他注意到zimo戒备的姿态和夜莺疑惑的眼神,赶紧解释。

gaz站在soap身后,看着房间里这略显“亲密”的站位,努力憋着笑,补充道:“看来有人把……呃,约会地点选得不太是时候啊。”他的目光在zimo和夜莺之间打了个转。

夜莺有些意外地看向gaz。好久没见到他了,他应该是后来跟着price转移来基地的。

soap眼珠一转,拍了拍担架:“反正也得抬个‘伤员’,我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有点拉肚子,力气有点虚,正好莺姐你在,帮个忙?躺上来呗,也省得我们去搬那些死沉的训练假人了。”

夜莺看了看那担架,又看了看一脸“拜托了”的soap和旁边看热闹的gaz,点了点头。

“好吧。”

她应了一声,很自然地伸手拉住zimo的手借力,小心地躺上了担架,躺下后似乎忘了松开,手指还轻轻勾着zimo的指尖。

gaz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想夜莺原来怎么这么好说话的吗?

soap和gaz一前一后,轻而易举地抬起了她,zimo自然也跟在旁边,一起朝着训练场走去。

显然,夜莺因为是伤员需要静养,而zimo刚出任务归来,两人都完美错过了这次演练的通知。

躺在担架上被平稳地抬着,夜莺感觉……居然还不错。

不用自己费力走路,晃晃悠悠的,有点像皇帝坐轿子,挺舒服的。

到了训练场,那里已经集合了不少队员,正在进行各种演练项目。

ghost正一脸严肃地巡视着,当他看到soap和gaz居然抬着个真伤员,尤其是那个伤员还是夜莺,走出来时,他那隐藏在面具下的眉头皱紧了。

“看来有人把模拟演练当成了过家家,”ghost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还是说,你们的智商已经退化到认为需要让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来配合你们玩这种新兵蛋子都觉得幼稚的把戏?”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扫过担架上的夜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她与zimo手指似触非触的地方,补充道:“或者,这里有什么至关重要的‘战术信息’,需要靠指尖摩擦才能传递?需要我给你们腾个地方,再点上蜡烛营造一下氛围吗?”

zimo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毫不畏惧地迎上ghost冰冷的目光:

“总比某些留着冷血的人强,队友躺医疗室的时候没见人影,这会儿倒站出来显摆你那套不近人情的‘原则’了。”

当然,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因为说出来他今天会立刻被这位‘上级’开除或者关禁闭。

ghost的下颚线条瞬间绷紧,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希望你不是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蠢货,把伤员当成了展示廉价关怀的道具。”

一旁的gaz见状小声向soap老兄嘀咕:“今天什么情况?”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这种沉闷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重量,压在了担架上。

夜莺甚至隐约听到身下的担架发出了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她想开口提醒一下,但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气氛,尤其是ghost和zimo之间那无形的墙,她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

果然。

就在soap和gaz准备出面调解时,担架中部的关键连接处发出了清晰的“咔嚓”一声!

裂开了!

“!”

夜莺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在了训练场的橡胶地面上。

痛!

太痛了!

那一瞬间,夜莺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浮现了虐文小说女主吐血三升的场景,可惜她不是那种每章都能吐血却毫发无伤的神奇体质,只有实实在在、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莺姐!”、“喂!”、“bro!”、“!”

几人迅速反应,立马查看摔落在地的夜莺。

soap和gaz顿时慌了,立刻松开担架手柄,焦急地俯身想要查看她的情况。

然而,他们忘了还握在手里的担架杆!随着他们松手,那失去支撑的担架边框,“哐当”一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夜莺的额角上!

“唔……”夜莺眼前一黑,感觉意识里又“吐”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