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基地维修(2/2)

然而,ghost在拒绝soap后,目光似乎隔着人群,投向了站在稍远处的夜莺。

虽然他没有任何动作,但那沉默的注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夜莺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之处几乎都是男性队员,她又仔细查看了后勤部门张贴的详细宿舍分配表,发现其他标注为女性的佣兵宿舍早已人满为患。

她又望着基地的那些树木,每棵都挂着颜色各异的被褥和睡袋。

有些树枝因为承重而微微弯曲,远远望去,连一丝空位都难以寻觅。

她微微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到临时储物点,将自己的作战服、少量个人物品和叠好的被子打包,扛在肩上。

这几公斤的重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此刻却感觉格外‘沉重’。

正当她思索着自己的去路,她看到天使般的farah刚从北部宿舍区走出来。

farah虽然不是141特遣队的成员,但作为精英作战组的人员之一,她拥有一个独立的单间。

夜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扛着自己的家当快步走到farah面前。但主动向不算特别熟悉的farah开口求助,对她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确实略微艰难。

farah看着这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主动拦在自己面前,还扛着铺盖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沉默地看着她,等待她说明来意。

夜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用比平时更干涩的声音艰难地开口:“我……想和你挤一挤。”她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行李,又指了指宿舍楼,“就一段时间。”

farah显然没有关注最新的宿舍公告,看着夜莺这副携家带口的架势,眉头疑惑地皱起。

可当她看到夜莺身上那明显是寝室用品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警惕,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与夜莺拉开了距离。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语气严肃而疏离:“我的信仰告诉我,在感情关系中,女人是不能和女人在一起的。”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不赞同,仿佛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人,“请你尊重我的信仰。抱歉,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说完,farah甚至不等夜莺回应,便快步从她身边绕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了十几米远,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夜莺没有跟上来,这才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拐角。

夜莺独自站在原地,肩上还扛着行李,脸上先是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茫然。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farah那句话背后隐含的深意。

她……以为自己在向她表白,还想同居……吗?

想通这一点,夜莺的表情瞬间凝固,额头上仿佛出现了三道看不见的黑线。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farah早已不见踪影。一种尴尬和被误解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肩上快要滑落的被子,看着眼前挂满被子的树林,感觉自己的住宿问题,真的是个超级大的问题。

夜莺扛着行李,有些颓然地走到走廊柱子旁,看到zimo已经在那里摊开了一个简易的睡垫下包。

她默默地在他旁边的空地上也铺开了自己的垫子。

“怎么了,莺姐?”zimo注意到她的颓然,凑近了些,“也和我一样,成了走廊流浪汉了?”

夜莺才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显而易见。”

她的心情相当不爽,因为她实在想不通,这么大一个基地,居然连个临时安置的床位都协调不好。

再加上刚才被farah那样误解,心里更是平添了几分莫名的烦躁。

“没事儿,”zimo试图安慰她,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垫子,“走廊也挺好的,宽敞,通风。基地总不至于狠心到把我们从走廊里也赶——”

“你们两个!要床上约会去别处约!不要把你们的私人空间搬到公共场所来!”

基地管理员突然出现,洪亮的怒吼声在走廊里回荡,毫不留情地打断了zimo的话。

管理员挥舞着手臂,像驱赶鸭子一样把刚刚坐下的两人轰了起来,“走走走!这里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像什么样子!”

夜莺和zimo在呵斥声中手忙脚乱地卷起刚刚铺开的垫子和睡袋,狼狈地被赶离了走廊区域。

转眼间,他们又回到了公告板附近,这里只剩下几人。

soap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horangi和gaz那两个家伙运气真是好到爆炸!他们遇到了在精英组的一个男的,居然主动提出搬去隔壁女友房间住,直接把单间让出来了!这下他俩算是安稳了。”

zimo闻言,脸上写满了羡慕:“唉,同人不同命啊……”

soap摊摊手,一脸无奈:“现在就剩我们几个孤家寡人了……其他能挤的宿舍都爆满了!听说北部十三号房现在已经塞了十三个人,里面还在嚷嚷着要搞什么午夜召唤仪式,听着都瘆人。”

zimo打了个寒颤:“假的吧……你别瞎扯。”

“爱信不信!”soap转向一直沉默的夜莺,语气带着点不解,“夜莺你呢?不应该啊……我看ghost那家伙明明……”

他挤挤眼,意思不言而喻,“他没邀请你吗?”

夜莺面无表情,干脆地回答:“没有。而且就算他邀请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站在她身侧的zimo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soap叹了口气,为老兄捏了把汗:“好吧……那你找到宿舍的几率,看起来比我们还要渺茫了。”

zimo一把背起自己的东西,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带着一种苦中作乐的豪迈:“走吧!天为被,地为席,流浪去!总能找到个角落塞下咱们的!”

只是这豪迈的语气,在空旷的走廊回声衬托下,显得格外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