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肩摔（2/2）

“……醉了？”ghost的声音冷得像冰。

ghost似乎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不存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无奈。

他弯下腰，检查了一下keegan的状况。

keegan没事，耐揍，看向这个新来的小可爱挑了挑眉。

然后，ghost重新站直，看向依旧有些茫然的夜莺。

“看来有人忘了自己的酒量，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毒舌的嘲讽，“还是说，你把所有人都当成需要‘清理’的目标了，砖家？”

夜莺晃了晃脑袋，试图聚焦视线看清眼前的人。她认出了ghost，稍微放松，但身体依旧微微摇晃。

ghost不再多言。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肩膀或手臂，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而粗糙，带着常年持枪留下的茧子，牢牢地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却也没有弄疼她。

“走了。”他低沉地说了一句，牵着她转身就向训练区外走去。

夜莺没有反抗，或许是无法反抗。酒精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和锐利，变得有些迟钝和顺从。她任由ghost牵着手腕，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旷的走廊里。

ghost的步伐很大，很快，夜莺跟得有些吃力，身体不时歪斜，撞到旁边的墙壁，又被ghost手腕上传来的力量拉回正轨。

“看路。”他头也不回地冷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夜莺努力想保持平衡，但收效甚微。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酒气，拂过ghost的后颈。

走廊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静又莫名和谐。

偶尔有队员路过，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立刻贴墙站好，大气不敢出，目送着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组合离开。

终于来到夜莺的宿舍门口。ghost松开她的手腕，打开门。

夜莺失去牵引，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站稳。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ghost，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呜……”

ghost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骷髅面罩下的目光复杂地审视着她这副罕见的、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

“呜什么，你是猴子吗？”

“下次再喝酒，”他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警告，“我就把你处理了泡进酒里，几年后喝。听懂了吗？”

夜莺眨了眨眼，似乎努力理解着他的话，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ghost不再多说，后退一步。

金属门在他面前缓缓关闭，将那个罕见的、醉酒的夜莺关在了门后。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确认里面的动静。然后，才转身离开，黑色的身影再次融入基地冰冷的阴影之中。

门内，夜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酒精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世界天旋地转。她闭上眼睛，额头顶着膝盖，最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