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热可可（2/2）

午后三时，基地走廊空寂无人。大病初愈的眩晕感让夜莺急需一点新鲜空气，她避开主通道，选择从后勤区绕行。

经过厨房时，冰柜运作的嗡鸣让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一个身影在转角处捕捉到了她的踪迹。

【她在这里。】副人格在nikto脑海中低语，带着发现猎物的愉悦。

夜莺推开厨房门，午后阳光透过金属纱窗，在光洁地板上切割出细长的菱形。她走向冰柜，踮脚去够最上层那盒脆皮甜筒。

【看，她在寻找甜食，真可爱。】副人格的轻笑在nikto意识里回荡，让他们心情愉悦。

就在她的指尖触到包装盒的瞬间，身后响起低沉的俄式口音：

“零下十八度吃冰激凌？”

夜莺手一颤，甜筒盒向前滑落，却被一只沾着雪水的大手稳稳接住。nikto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迷彩裤上还带着训练场的雪水。

他们没有立即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圈在料理台与自己之间。

【困住了。】副人格满足地低叹，【我们的……光。她无处可逃了，很好。】

“连这个都拿不住了？”他们的呼吸扫过她红得不太正常的耳尖。

夜莺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火药与雪水的独特气息。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们修好的面具边缘渗出的薄汗。

“只是出来透口气。”她试图维持镇定，声音却比预期更虚弱。

nikto利落地将甜筒盒抛回冰柜，金属柜门“砰”地合拢，余音在空旷的厨房里震颤。

转身时，作战服粗糙的布料不经意擦过她的额发，他们迈步走向料理台。

【她脸色很糟。】主人格敏锐地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和减弱的空间感知力。

【她生病了。】副人格的语调里带着罕见的担忧，【需要补充能量。】，主人格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过来。”

夜莺依言走到料理台前。看着这个能徒手拧断敌人脖子的男人熟练地取出黑巧克力和全脂牛奶，动作有着些许违和感。

她忍不住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我也没想到，”他背对着她调整灶火，肌肉贲张的后背随着动作起伏，“你会在半夜和‘朋友’溜进厨房偷吃冰淇淋。”

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声线里淬着冰碴。

“……”

不锈钢奶锅放在蓝色火焰上。nikto用指尖试了温，将切碎的巧克力滑入锅中。巧克力块在温热的牛奶中缓缓融化，化作丝滑的漩涡。

他另取一只碗，将可可粉与细砂糖按精确比例混合，手腕轻转间，棕色的粉末如烟似雾地落入巧克力液中。

木勺在锅底匀速画着圆圈，防止粘稠的甜蜜过早凝固。他关火的时机恰到好处，在沸腾前一刻提起奶锅，将浓郁的热可可倾入马克杯。

夜莺接过马克杯，温热的杯壁恰到好处地驱散了指尖的寒意。深褐色的液面上浮着细密泡沫，可可的醇香与奶油的甜香交织升腾。

就在她低头准备品尝时，注意到杯沿有一个不起眼的刻痕。

那是一个小小的“n”，像是被人用匕首随意刻上去的。

她抬起眼帘，发现他们正透过面具注视着她，眼眸在阴影下格外深邃。

“这是你的杯子？”她轻声问。

【是的，我的公主殿下。】副人格在她脑海中低语。

【倒也不至于，】主人格轻声地打断，【她是我们的光。】

nikto没有立即回答。他们伸手调整了一下她握杯的姿势，第二个小写“n”在灯光下显现。

这个刻痕比第一个更细腻，像是用刀尖精心雕琢而成。两个字母相依相偎，在杯沿形成一道隐秘的联结。

【nikto和nightingale。】副人格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看，多么相配。】

“是我们的。”

“嗯……谢谢。”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