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筹码（2/2）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开始谈条件，这反而显得更真实。

仲裁者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强大的工具总是有脾气的，但往往也最好控制，只要你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自由。”仲裁者张开手臂，“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不再受那些可笑的国家和道德准则束缚。公司只看重结果，不关心过程。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天赋。”

“资源。最顶尖的装备、情报、后勤支持，远超141能提供给你的极限。”

“力量。”他凑近一步，声音带着诱惑，“公司能帮助你真正掌控你体内的那个‘她’，而不是压抑她。你会变得比现在更强大，完美。”

夜莺沉默着，仿佛在认真权衡这些条件。片刻后，她再次开口：“那么，代价呢？公司需要我做什么？”

仲裁者笑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笑容：“很简单。完成公司交给你的任务。比如，处理一些不听话的合作伙伴，获取一些难以触及的情报，或者……清除某些特定的高价值目标。”

他说的轻描淡写，内容听起来合情合理。

“比如？”夜莺追问，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比如……”仲裁者拖长了语调，似乎觉得告诉她一些也无妨，“我们最近和某个自称‘基地联盟反叛军’的团伙有些……分歧。”

“他们的首领，一个疯子，拿了我们的东西，却想坐地起价。公司很不喜欢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

【基地联盟反叛军？难道是……krueger？】

【暗影公司和krueger不对付？】

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只是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听起来像是收拾杂鱼。这就是暗影公司的‘大生意’？”

仲裁者哈哈一笑：“当然不止。这只是开胃小菜。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你，夜莺。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忠诚。”

他巧妙地回避了更深层次的目标，显然并不完全信任她。

夜莺知道不能再追问下去，否则会引起怀疑。她垂下眼睫，做出深思的样子，然后缓缓道：“我需要考虑。并且……我需要见到实质性的东西，而不是空头承诺。”

“可以。”仲裁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你会看到的。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你是公司的‘客人’，享有相应的待遇。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冷，“如果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么‘客人’也会立刻变成‘牺牲品’。”

软硬兼施，典型的操纵手段。

夜莺被带离了审问室，安排进了一个条件好得多的房间，有床，有独立的卫生设施，甚至还有几本过期的杂志。房间上方有二十四小时工作的摄像头，但不再有镣铐。

她安静地待在房间里，配合着一切安排，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对方的提议。

暗影公司没有立刻再来打扰她，似乎想用这种“舒适”的环境和等待来消磨她的意志。

夜莺利用这段时间，全力恢复体力，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灰狼这次的身份和目的。

暗影公司真假难辨的招揽。

暗影公司与krueger势力的矛盾。

这些信息碎片在她脑中拼接。她意识到，暗影公司可能并不仅仅是想得到她这把“刀”，他们可能更想通过她……不，为什么是她？

她身上有什么值得暗影公司牺牲那么多资源的‘筹码’……？

看暗影公司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夜莺和kruegar势力的精确情报，她可以利用一下这一点。

……现在，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将计就计，打入暗影公司内部，一方面摸清灰狼，另一方面，或许能从中找到脱离威胁的机会。

风险极高。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但她别无选择。被动等待救援不是她的风格。主动出击，掌控局面，才是“夜莺”的行事准则。

几天后，仲裁者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考虑得怎么样了，夜莺？公司已经展现了诚意。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队员，递过来一套全新的、带有暗影公司标识的顶级作战装备。

“有一个小任务，正好可以让你活动一下筋骨，也让我们看看你的……态度。”

夜莺看着那套装备，目光沉静。

她知道，第一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