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克拉拉（1/2）

黎明时分，浓雾缠绕着死寂的小镇。

随着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那些在夜间异常活跃的感染者开始减缓行动，拖着僵硬的肢体在废墟间徘徊。

潜入组三人沿着残破的街道快速推进。

ghost打头阵，警惕地观察四周，捕捉任何细微声响。nikto断后，持枪姿势始终保持进攻状态。夜莺居中，她的视线在两侧建筑的窗户与巷口间快速扫视，手指虚扣在扳机上。

“三点钟方向，五只。”ghost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低沉平稳。

浓雾中渐渐显现出五个蹒跚的身影。

它们的关节以反常的角度弯曲，脑袋歪向一侧，步伐拖沓而不协调。

最近的那个穿着沾满污物的超市制服，半边脸颊已经腐烂脱落，露出森白颌骨。灰败的皮肤上布满暗紫色血管，眼睛像混浊的玻璃珠。

nikto的突击步枪响起两次短点射。最前面的两只感染者头颅猛地后仰，暗红色液体喷溅在雾气中。

夜莺立即侧身补枪，三发子弹精准地穿过迷雾，剩余三个身影应声倒地。

“清除。”

他们来到一栋半塌的民居前，门廊的屋顶已经坍塌。

ghost抬手示意停止，侧耳贴近斑驳的门板。木质结构传来有节奏的细微刮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反复抓挠内壁。

“里面有动静。”他低声说，同时检查门锁。

见门锁着，ghost后退半步，猛地抬腿踹向门锁位置。木门应声破裂的瞬间，腐臭味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还好，几人准备充分，都带了毒气面罩。

客厅里，三只感染者正围着一具早已不成形的骸骨。听见破门声，它们同时转过头，混浊的眼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自然的灰白。

其中一只曾经是位老妇人，花白头发粘连在裸露的头皮上，下巴不正常地耷拉着。另一只体型魁梧，穿着残破的警察制服，腹部有个巨大的空洞，暗色内脏垂落在外。第三只最为瘦小，移动时左腿拖在身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执行任务，交给我们。”

nikto立即上前，手电的强光直射感染者的眼睛。它们发出嘶哑的嚎叫，摇摇晃晃地扑来。老妇人模样的感染者速度最快，双臂前伸，黑色的指甲长得异常。

就在nikto吸引火力的同时，ghost和夜莺窜向里间。ghost负责看左侧房门，夜莺向右。他们同时撞开房门的动作干净利落，枪口随着视线快速扫过每个角落。

“clear.”

房内的衣柜里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夜莺的热成像上清晰地显示着衣柜内的热源，确定为活人，报告：“疑似幸存者。”

ghost打了个手势，夜莺立即上前，左手持枪，右手猛地拉开柜门。

灰尘在光线中飞舞。衣柜深处，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紧紧抱着一只泰迪熊，身旁摆着一盏已经发暗的应急灯。

女孩的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前，双手紧紧捂着嘴巴，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夜莺立即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孩齐平。她努力让声音变得柔和：“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女孩颤抖着往后缩了缩，把泰迪熊抱得更紧。夜莺注意到她左手紧紧攥着半张被小心保存的合影，上面有个微笑着的中年男子。

“我叫夜莺。”她轻声说，开始快速而专业地检查女孩的四肢。当她撩起女孩的衣袖时，发现细瘦的手臂上只是布满了淤青，但没有任何咬伤或抓痕。“你叫什么名字？”

“克、克拉拉……”女孩小声回答，眼睛始终盯着夜莺戴着面罩的脸。

“克拉拉是个好听的名字。”夜莺继续检查她的腿部和躯干，“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爸爸说……要在这里等他。”克拉拉的声音细若蚊吟，“他说会给我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