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报酬(1/2)

清晨,夜莺是被一阵毫不温柔的摇晃弄醒的。

睁开眼,krueger那张标志性的头套几乎贴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头套上像眼睛一样的微暗色块。

“喂,小野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醒醒,别在这儿装死。”

她揉了揉因为发烧而发胀的额角,声音还带着睡意:“……散心。你怎么找来的?”

“我?”krueger嗤笑一声,直起身,语气夸张起来,“我他妈全基地都跑遍了!从机库翻到指挥所,差点以为你为了赖掉我的报酬,直接awol溜了!”

夜莺撑着墙壁站起身,连续两天发烧让她脚步虚浮,但那种沉重的高热感已经退去,只剩下病后的虚弱。她刚站直就晃了一下,krueger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喂喂,站都站不稳了?”他的语气依然粗鲁,但手上的力道却很稳。

夜莺借着他的支撑站稳,嘴里的话还没经过迷糊的大脑:“所以你是担心我,才跑遍整个基地?”

krueger笑了笑,“担心?是啊,亲爱的,我担心我的报酬打水漂~”

但他没有完全退开,反而借着走廊里清晨的光线打量她的脸色。“你看起来糟透了,”他评论道,声音低了些,“像被碾过又晒干的海藻。”

“谢谢你的赞美。”夜莺有气无力地说,抬手整理自己睡乱的黑发,“所以你就是来确认我还没死,好讨债的?”

krueger沉默了一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扔过来。夜莺下意识接住,发现是基地医疗站配给的能量棒。

“嗯哼,”他的头套遮住了所有表情,“免得你病死了,我的真心碎一地。”

夜莺捏着能量棒,注意到那是她常吃的口味,而医疗站从来不会单独配发这个。

“krueger,”她轻声说,带着一丝探究,“你该不会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吧?”

头套猛地盯住她,“做梦做糊涂了,小野猫?”

他恶声恶气地说,“吃药,然后给我报酬。再磨蹭我就把你扛起来放到基地中心,在所有人面前亲你亲到你晕了为止,我说到做到。”

“所以,”她扯了扯嘴角,揉了揉眼睛看他,没什么力气地问,“你想要什么报酬?钱?”

“啧啧,”krueger抱起手臂,头套下的目光戏谑地扫过她,“听起来底气很足嘛,‘沃尔科夫’大小姐?”他故意用那个假身份调侃她,尾音危险地上扬。

下一秒,他却忽然抬手,利落地将头套下沿掀至鼻梁,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那道带着弧度的嘴唇。

他微微俯身,隔着头套的那双眼睛凝视着她,声音压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报酬嘛……一个吻,加一个拥抱。不过分吧?”

夜莺看着他难得认真的表情,一时无语。沉默了几秒,她才略显无奈地开口:“……那个吻,能不能换成拥抱?”

krueger歪了歪头,作势思考,头套下那双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显而易见的坏笑:“嗯……我考虑考虑。”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她的退让。

夜莺没再等他“考虑”出结果,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上前一步,微微倾身,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了他一下。

她的动作有些快,带着点仓促,脸颊不经意间擦过他战术背心上的织带。

“你要抱多久?” 她低声问,试图掩饰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

krueger却故意没有回应,仿佛在享受她这片刻的靠近。

然而,就在她手臂放松、准备退开的瞬间,krueger动了。他猛地伸手,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轻而易举地捞了回来,重新撞进他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太短了,”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不满,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可不叫拥抱。”

不等夜莺反应,他另一只手已顺势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拨下她的两层面罩,在她后仰的瞬间轻轻扣住了她的下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她仰起脸。

他低头,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精准地俘获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如同他本人一样霸道,但厮磨片刻后,却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他的舌尖技巧性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丝独特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夜莺能感觉到他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的、同样失序的心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直到夜莺因缺氧而轻轻呜咽,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口,krueger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的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有些粗重,头套下的那双眼睛里,已被更深沉的灼热所取代。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语调带着得逞后的轻快和一丝未消的沙哑:“……不可以换哦。”

夜莺只觉得被他碰过的下唇像被火星燎过,下意识地抿紧唇,仿佛这样就能封存住那陌生而灼热的触感。

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双颊,耳根一阵阵发烫。她什么也没说,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这种陌生的慌乱让她无所适从,抬手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像是在逃离战场。

krueger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看着她离开的僵硬背影,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朝她喊:

“喂,亲爱的,这就跑了?”

夜莺的脚步更快了。

“负心女。”他忍不住笑出声,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间,krueger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她推到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刚才那一推残留的力道。

他低声自语,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跑得倒快。”

……

清晨的集训场弥漫着一种疲惫。

队友们拖着昨晚尚未恢复的身体,机械地列队训练。

zimo刚做了几个深蹲,大腿就控制不住地打颤。夜莺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有些发软的腿,触手之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

“感觉怎么样?”夜莺的声音带着关切。

zimo龇牙咧嘴,借着她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直,哭丧着脸:“感觉身体像摇滚冻……晃荡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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