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大事(2/2)
她怎么站在风口?眼睛还没好,着凉了怎么办?
各种担忧瞬间盖过了之前的纠结和酸涩。他看着她站在那里,内心挣扎着。
【现在过去会不会太唐突?她需要休息……】
最终,那份担忧战胜了所有的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窗边。
几分钟后,夜莺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夜莺应道,因为眼睛不便,她的房门没有反锁。
门被推开,zimo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厚的羊毛毯。“是我,”他轻声说,快步走到窗边,不由分说地用毯子将站在风口、只穿着单薄训练服的夜莺裹了个严严实实,像个巨大的卷饼,然后利落地关上了窗户,阻断了寒冷的夜风。
“病号还吹风呢?”他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夜莺被裹得动弹不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暂时性的残障人士,不算病号。”
zimo被她的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那笑意又淡了下去。他没有松开裹着她的毯子,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拉着她,将她带离窗边,按着她在床沿坐下,确保她远离了风口。
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松开拉着毯子边缘的手。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zimo看着她依旧清醒的样子,关切地问。
夜莺无奈地叹了口气,“farah给我喝了杯‘特调’咖啡,现在精神得很。”
zimo忍不住摇头。他转身去倒了杯温热的水,小心地递到夜莺手里:“喝点热水吧,虽然可能冲不掉咖啡因,但至少暖暖身子。”他的动作自然熟练,仿佛照顾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夜莺捧着温热的水杯,轻声说:“谢谢。好像……每次我受伤或者生病,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总是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真的很谢谢你,子墨。”
她想起什么,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带着点调侃:“说起来,潘多拉之前控制我的时候,有句话倒是说得挺对的。”
“嗯?什么?”zimo好奇。
“她说你……‘像老妈子一样’。”夜莺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zimo的脸瞬间爆红,有些窘迫:“喂!那可别真把我当男妈妈啊!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叫你‘莺姐’……”他后面的话声音小了下去。
夜莺却顺着他的话,语气轻松地说:“没关系啊,你不是最近都叫我‘阿晴’吗?听着挺亲切的。”
“阿晴……”zimo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但随即,那甜意便被更深的苦涩覆盖。
他想起k?nig之前在沙滩上说的话,心里又开始失落了。
【“不是所有自以为是的亲近……都真的被允许存在。”】
他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低了下去,“我想叫……但……”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份失落再次清晰地传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即使得到了一个亲昵的称呼,似乎也无法真正靠近。
夜莺放下水杯,凭着感觉和声音的方向,伸出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想给他一点安慰。
然而,视线模糊让她判断失误,她的手没有落在预想的肩膀上,而是径直向上,指尖不小心戳到了zimo的眼睛!
“啊!”zimo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捂住眼睛后退了半步,“阿晴!你想谋杀我吗?!”他的声音带着痛楚和哭笑不得的委屈。
夜莺吓了一跳,慌忙收回手,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她急切地朝着他的方向看去,手在空中无措地摸索着,想要确认他的情况。
zimo捂着眼睛,生理性的酸涩的泪意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但听着她焦急的声音,那压抑许久的心事如同找到了裂缝,混合着疼痛和委屈,汹涌而出。
他放下手,眼睛还红着,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
“有啊……有大事。”
他看着她茫然的眼睛,一股自嘲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我喜欢的那个榆木脑袋……每次我吃醋、伤心、难过的时候,她老是以为……我是被上司骂惨了,或者任务出问题了。”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我觉得自己很无能……也很无力。明明就在她身边,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明白。”
“她明明那么喜欢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小说,故事里的弯弯绕绕她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为什么轮到她自己身上,就……一窍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