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公堂明辨(1/2)
今天,开封府再次升堂,审理静心老和尚遇害一案。大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衙役分立两侧,威严肃立。堂下跪了数人,包括那指控白嫣然的中年妇人张王氏及其子,还有几位被传唤来的邻里证人。
包大人惊堂木一拍,沉声道:“张王氏,你日前指控白嫣然与静心师傅发生争执并涉嫌行凶,可有实证?细细禀来,不得有虚言!”
那张王氏今日似乎更加笃定,磕了个头,便急不可耐地高声说道:“回青天大老爷!民妇句句属实啊!那日早晨,民妇确确实实听到他们父女二人在院内争吵!那白氏声音尖利,说什么后悔接他出来,花了银钱还不清净!静心师傅则唉声叹气…这不是争执是什么?”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几分嫉恨,“她若不是贪图老和尚的钱财,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凭什么甘心给一个又老又瘸的和尚养老送终?他们二人又无甚收入来源,可您瞧瞧他们过的日子,吃穿用度那般滋润,钱从哪儿来的?定是图谋老和尚的积蓄!”
包大人并未立刻表态,目光转向王朝:“王朝,尔等查访如何?”
王朝上前一步,抱拳禀报:“回大人!属下等详细查访了白氏所居村落左邻右舍共计二十七户。众人皆言,白姑娘对静心师傅极为孝顺,衣食住行照顾得无微不至,性情温和,从不与人交恶。至于静心师傅,其原在静安寺修行,寺中清苦,并无多少积蓄,此事静安寺多位僧侣均可作证。”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白姑娘家中用度,确如张王氏所言,颇为宽裕。但属下查到,白姑娘乃是五年前独自迁居至此,购置田产宅院皆是一次付清,银钱来源清晰(白嫣然自然用了些障眼法)。并非依靠静心师傅。”
王朝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向张王氏母子:“反而,属下查到,这张王氏在其子(指旁边跪着的儿子)迟迟未能娶亲之后,曾多次找媒人,意图为其子求娶白姑娘,均被白姑娘严词拒绝。张王氏曾多次与人闲谈时抱怨,说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我儿子肯娶她是她高攀了,要不是看她颇有家资、模样周正,谁敢娶?’”
“此外,”王朝声音提高,“据多位邻里证实,张王氏之子曾数次上门骚扰白姑娘,言语轻佻,甚至欲行不轨!最后一次,被白姑娘奋力反抗,用棍棒将其手臂打断,休养了两个多月才好!此事村里皆知!自静心师傅被接来同住后,此母子二人畏惧静心师傅德高望重,受乡邻敬重,才不敢再上门滋扰!”
王朝的禀报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看向张王氏母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指责。
“原来是这样!” “自己求亲不成反诬告人家!” “真不要脸!” “静心师傅多好的人啊…”
张王氏母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抖如筛糠,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之词。
包大人面色沉静,继续让公孙策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包括白嫣然的真实身份(为免惊世骇俗,只说是隐世修行的异人,为报恩而来)、与蜘蛛精搏斗、追凶离开、以及真正凶手另有其人的推断,清晰地陈述了一遍。
当听到白姑娘竟非凡俗女子,乃是前来报恩的“白仙”(异人)时,堂上堂下所有人,包括那张王氏母子,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敬畏之色!
那张王氏更是“嗷”一嗓子,彻底瘫软在地,朝着白嫣然的方向连连磕头,涕泪横流:“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民妇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姑!民妇该死!民妇再也不敢了!求仙姑大人大量,饶了我们母子吧…”
她儿子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一起磕头求饶。
然而,真凶尚未伏法。包大人根据线索,命衙役迅速锁拿了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素有偷鸡摸狗恶名的无赖光棍——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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