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西域之行（1/2）

皇宫定计后两个月，经过周密准备，我与展昭率领五百精心挑选的大内精锐卫士，乔装改扮成一支规模庞大的西域商队，悄然离开了汴京。这支队伍明面上驮运着丝绸、瓷器和茶叶，暗地里却携带了精心准备的符箓、法器以及五位仙家恢复法力所需的灵材。明珠与宝珠留守客栈，她们修为初成，不宜涉险，且需有人照应。

我们沿丝绸之路西行，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五百卫士皆是百战精英，纪律严明，沿途警戒、扎营、探路皆有条不紊。展昭虽伤势未完全痊愈，但一身武功已恢复七八成，他目光如鹰隼，时刻警惕着四周动静。我则与丹田内的五位仙家保持着密切沟通，反复推演着即将执行的计划。

越靠近西域，气氛越发紧张。沿途可见零星逃难的百姓，言语中透露出对那位新君尉迟陀的恐惧以及国内弥漫的不安情绪。我们散布的谣言显然已开始发酵。

历时一个多月，我们终于抵达鄯善国都城附近。并未急于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扎下营寨。派出精通西域语言的斥候混入城中，打探朝会日期及皇宫布局。

三日后，时机到来。据报，次日尉迟陀将举行大朝会，旨在弹压国内日益不稳的局势，众多重要官员皆会到场。

是夜，月黑风高。我于营地中央设下法坛，净世白莲悬浮于头顶，洒下清辉护持。五位仙家自我丹田飞出，分按五行方位站定，神色肃穆。

胡奶奶率先开口，声音空灵而肃杀：“丫头，引动此地紊乱的地脉之气，混杂怨念，可模拟天雷之威，目标：刑部尚书乌维，此僚助尉迟陀屠戮忠良，满手血腥，当诛！” 黄大仙咧嘴，眼中金光闪烁：“俺来搅动地气，制造小型地陷，让那块刻着‘永世其昌’的假碑塌了，再扔块燃火的陨石下去，目标：御史大夫阿史那，这老小子最会溜须拍马，指鹿为马！” 白老爷子须发皆张，拳意引动风云：“老夫聚拢四方之风，成一小股龙卷，专卷那仪仗华盖，再将那浑身熏香的礼部尚书慕容提扔进去甩几下！” 柳大爷并指如剑，剑气引动云层电荷：“我引九天之电，虽威力不及真正天雷，但劈死个把亏心之人足够，目标：兵部侍郎支娄，此贼掌管城防，是尉迟陀爪牙。” 灰四爷身影模糊，声音低沉：“我潜入阴影，以蚀魂咒悄无声息带走那个一直缩在角落，却出尽毒计的宦官首领哈桑，制造惊悸暴毙之象。”

计划已定，众人屏息。随着子时到来，朝会开始之际，五位仙家同时发力！

我全力催动净世白莲，一方面增幅他们的法术效果，另一方面则极力掩盖法术波动，使其看起来更似天威，而非人为。

都城皇宫，金殿之上。

尉迟陀正高踞王座，强压怒火听着下方官员们有些心不在焉的奏报，国内流言四起让他烦闷不已。

突然——

“轰咔！！！”

一道刺目的、近乎紫色的诡异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大殿沉闷的空气，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正在陈述城防安排的兵部侍郎支娄身上！他甚至来不及惨叫，瞬间浑身焦黑，冒着青烟栽倒在地，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恶臭。

满朝文武骇然失色，惊呼声还未出口——

“砰！！”又一声巨响，殿外广场上那尊尉迟陀下令竖立的“功德碑”突然从中裂开，地面塌陷一小块，紧接着一块裹挟着火焰、黑烟滚滚的“陨石”（实则是黄大仙以秘法凝聚地火岩石）呼啸着砸落，正好将吓得呆若木鸡的御史大夫阿史那砸成了肉泥！

“妖……妖术！天罚啊！”有老臣尖叫起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就在这时，殿外狂风大作，一股诡异的龙卷风凭空生成，精准地卷起殿外的皇家仪仗，华盖、旌旗被撕得粉碎，然后龙卷风如同长了眼睛般冲入大殿，在一片尖叫声中，将那位浑身香粉味的礼部尚书慕容提卷起，狠狠地在柱子上撞了几下，然后甩飞出殿外，生死不知。

几乎同时，刑部尚书乌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他指着自己的喉咙，眼珠凸出，脸色酱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绝身亡！（胡奶奶的引怨念雷法）

而那个一直躲在柱影里，眼神阴鸷的宦官首领哈桑，更是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地，七窍流出黑血，已然没了气息。（灰四爷的蚀魂咒）

短短片刻之间，朝堂之上接连多位重臣以各种离奇可怖的方式暴毙！死状凄惨，且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金殿彻底大乱！官员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互相践踏。尉迟陀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又惊又怒地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嘶吼道：“护驾！有刺客！国师！国师何在？！”（他倚仗的那位邪祭师儿子已死，只能空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殿外更加凄厉的风声和殿内弥漫的血腥味与恐慌。所谓“天罚”之说，在此刻被无比残酷地“证实”了！

我们隐藏在远处山丘上，通过法术水镜看到都城皇宫的混乱景象。五位仙家气息都有些萎靡，刚才那一系列精准控制的“天罚”表演，消耗极大。

“第一步，成了。”展昭沉声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锐利。那些死去的官员，皆是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根据西域国王提供的情报，精心筛选出的、恶贯满盈、且是尉迟陀统治核心的铁杆支持者。

五百精卫无声地集结，我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迅速撤离，赶往下一个目标——尉迟王族的黄陵。真正的“天罚”高潮，即将来临。

离开都城后，我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往位于鄯善国北部大河——漠水之畔的王族黄陵区。根据情报和实地勘探，尉迟王族的陵墓群依山傍水而建，风水极佳，但也正因靠近漠水一支流，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

沿途所见，都城“天罚”的消息已像野火般传遍西域。人心惶惶，流言愈发夸张，甚至有人说看到了天神震怒的虚影，说尉迟陀弑兄杀侄、屠戮忠良、修炼邪术，已遭天弃。各地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骚乱和士兵逃亡事件。尉迟陀虽极力弹压，但恐惧的种子已然种下。

五日后，我们抵达黄陵外围。此处守卫明显加强了不少，显然尉迟陀也怕有人对祖陵下手，动摇其统治根基。

“硬闯不是办法，需智取。”展昭观察着陵区的守卫布置，低声道。

我点点头，与五位仙家再次沟通。此次计划的关键在于“引导”，而非“创造”。我们要做的，是找到并扩大那条本就存在的、通往陵墓地宫的地下暗河，并在合适的时机，将其彻底引爆，造成“漠水倒灌，天毁王陵”的骇人景象。

黄大仙最擅地脉感知，他闭目凝神，双手按地，细细感应良久，终于指着一处距离陵墓群约一里外、看似干涸的古老河床：“就是这里！下方三尺有余，有一条废弃的古河道，虽已干涸，但河床尚存，且方向直指陵墓核心区下方！更妙的是，漠水一支流就在三里外，水位颇高！”

“好！”胡奶奶眼中赤光一闪，“我与灰四爷负责遮掩气息，布置幻阵，让守卫无法察觉此地的法力波动和后续的异常。” 白老爷子捏了捏拳头：“老夫负责在关键时刻，震裂古河道与漠水支流之间的最后屏障！” 柳大爷剑气引而不发：“我以剑气为引，在屏障破裂的瞬间，引导水流方向，使其精准灌入古河道！” 我深吸一口气：“我来负责，以净世白莲之力，加持并放大水流冲击力，并确保其能冲破陵墓地宫的防护！”

计划已定，立刻行动。

五百精卫分散开来，在外围警戒，并故意制造了一些小规模的骚乱，吸引陵区守卫的注意力。

我们则潜行至那处干涸古河道。胡奶奶与灰四爷联手，布下了一层庞大的幻阵，从外部看，此地一切如常，甚至连声音都被隔绝。白老爷子沉腰坐马，磅礴的妖力缓缓注入地下，锁定那处脆弱的岩层屏障。柳大爷剑指苍穹，引动云气，空气中水汽开始莫名加重。

我盘膝坐下，净世白莲自眉心飞出，悬浮于古河道上方，散发出柔和却浩瀚的力量，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漏斗，对准了目标。

“就是现在！”黄大仙猛地睁开眼吼道。

白老爷子须发怒张，一声低吼：“开！”双拳猛地向地面一砸！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传来！即使有幻阵遮掩，我们也能感觉到脚下大地剧烈一颤！三里外的漠水支流河岸，猛地塌陷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浑浊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疯狂涌入那条被强行贯通的古河道！

“引！”柳大爷剑指疾点，一道璀璨的剑气匹练般射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引导索，精准地控制着那滔天洪水的流向，使其不至于四处泛滥，而是如同一条被激怒的土黄色水龙，沿着古河道直扑王陵方向！

“净世之力，瀚海倾波！”我全力催动白莲，圣洁的光芒融入洪水之中，并非净化，而是赋予其一种磅礴的、近乎法则般的冲击力和穿透力！同时，白莲之力牢牢锁定了陵墓地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