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护犊子(1/2)
既然名分已定,拜师礼成,那这新鲜出炉的二皇子徒弟赵元仲,在我眼里可就正式划归我的“管辖范围”了。一想到那孩子苍白的小脸和渴望的眼神,我就觉得不能再让他继续闷在那四方宫墙里了。
于是,隔日一早,我便精神抖擞地再次杀进了皇宫,直奔御书房。皇帝赵祯似乎刚下早朝,正在批阅奏折,见我风风火火地进来,倒是没太意外,只是挑了挑眉。
我也懒得绕圈子,开门见山:“皇兄,跟你商量个事儿。我那三徒弟,”我特意强调了“我”字,“我打算今天就带他出宫,回我那儿去。”
皇帝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开始跟我讲道理:“皇妹啊,你的心情朕理解。但是,这皇子自有皇子的规矩。按祖制,皇子在未分府开衙之前,非奉皇命或特殊恩准,是不能随意离开皇宫的。这是为了皇子的安全,也是为了……”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引经据典,无非就是“于礼不合”、“祖宗规矩”、“安全考量”等等。
我耐着性子听完,然后大喇喇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又让旁边侍立的太监眼角抽了抽),开始我的“反击”:
“皇兄,你跟我说规矩?行!那好,昨天那套繁琐得要命的拜师礼,我是不是一句怨言没有,全都按你们说的、按那什么《政和五礼新仪》的规矩,一步不差地做完了?够给你面子,够讲规矩了吧?”
我话锋一转,盯着他:“那现在,拜师礼完了,名分定了,我是他师父了没错吧?那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呃,虽然我是女的,但道理是这个道理!既然拜了师,那以后关于学业和身体调养的事儿,是不是就该听我的了?”
我往前倾了倾身体,露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表情:“上一次,拜师的礼仪,我退了一步,全听你们的。那这一次,关于徒弟怎么教,是不是该你退一步,听听我的了?这才叫有来有往,公平合理嘛!你不能因为你是皇帝,你就不讲理,光让你妹妹我吃亏吧?是不是这个理儿?”
皇帝被我这套“有来有往”的理论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话反驳。
我趁热打铁,开始摆事实讲道理:“再说了,元仲那是你儿子,是皇子,又不是囚犯!天天关在这四方的小天地里,见到的不是宫女太监就是你们这些板着脸的大人,能有什么大见识、大出息?男孩子嘛,总得出去看看真正的市井生活,经历些风雨,才能长得结实,心胸开阔!”
“最重要的是!”我加重语气,“我要给他治病哎!那是需要安静环境、需要用到一些特殊手法的!在皇宫里,人多眼杂,一点隐私都没有!今天这个妃嫔来探视,明天那个大臣来问候,我还治不治病了?还能不能有点师徒间的秘密了?”
最后,我使出了耍无赖大法,双手一摊:“我不管!反正他是我徒弟,我就要带他走!你放心,安全我负责,保证一根头发不少地给你送回来!等你想他了,我就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回宫来看看你。要不……一个月放四天假?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皇帝赵祯坐在那儿,瞪着眼看着我,显然对我这番连珠炮似的“道理”和最后这个“一个月四天假”的方案极其不满意。他试图维持皇帝的威严:“胡闹!皇宫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皇子安危重于泰山!岂能儿戏!”
我俩就跟斗牛似的,在御书房里你来我往地扯皮。他抬出祖制国法,我就强调师道尊严;他说危险重重,我就保证万无一失;他说于礼不合,我就说因材施教……吵得是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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