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审理案中案。（1/2）

腊月二十三，小年。汴京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洒扫庭院，准备祭灶，蒸年糕馒头，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忙碌和香甜气息。按理说，官府也该准备封印休假了。

然而，开封府却在这一天显得格外不同。因为失踪多日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大金刚”，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们不仅带回了从李小六床底下起获的那个油布包（里面果然是五百两银票和两个十两的银锭，分文不少），竟然还额外带回了四个人！

这四人被衙役押着，神情各异。其中两个穿着粗布短打，一个贼眉鼠眼，缩头缩脑（灰色衣服），另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穿着蓝色水靠，像是个船夫。另外两人则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富家翁打扮，尤其是那位年长些的，面带悲戚和焦急，另一位稍年轻的则搀扶着他，脸色也十分凝重。

这阵仗，明显是案子又有新的重大进展了！包大人一看，得，小年也别想消停了，干脆利落地决定——加班！即刻升堂！

下午，开封府大堂再次开启。或许是因为小年，家家都忙，这次堂外围观的百姓并不多，倒是便宜了我这个“编外人员”，可以悠闲地坐在屏风后，捧着热茶，看得清清楚楚。

那四个新带来的人被押上堂跪下。王朝上前一步，抱拳回禀：

“禀大人！属下等奉命前往文清县起获赃银，在李小六家附近蹲守时，正巧碰见此人——”他指了指那个穿着灰色衣服、贼眉鼠眼的男子，“在他家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形迹可疑。属下便将其拿下问话。一审之下，他竟也是去找银子的！”

王朝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原来，上次我等抓捕李小六时，虽未声张，但难免有些风声漏了出去。这小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李小六捡了巨款又被抓，便动了歪心思，以为李小六家还有藏着的钱。他去了一次，还真让他翻墙进去，找到了二两多散碎银子。回去之后尝到了甜头，又不甘心，觉得肯定还有更多，便又去了第二次，正好被属下等人撞个正着！”

包拯点了点头，这只是一个顺手抓到的小毛贼。但王朝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至于这两位，”王朝指向那两位衣着富贵的人，“这位是文清县当地有名的乡绅，王员外。”他指的是那位面带悲戚的老者。“王员外报案称，他的胞弟前些日子去下面庄子里收租，按平日惯例，三日便能往返。但此次一去七日，杳无音信。王员外心急如焚，便在当地报了官。”

“文清县的县令听闻此事，又联想到前几日发生的温虎案以及李小捡到的巨款，便怀疑那钱袋极有可能就是王员外弟弟的！属下正好押着那小贼去县衙交接，撞见了此事。”

王朝继续道：“属下想起李小六供述是在河边捡到的钱袋，便觉此事蹊跷，当即决定在当地深入探查一番。我们沿着河岸走访，果然有人反映——”他指向那个穿蓝色水靠的船夫，“说有一天傍晚，看见这个以摆渡为生的船夫，接了一位穿着很富贵的中年男子（描述与王员外弟弟相符）。两人在船上还交谈，约定第二日清晨，让这船夫早点去河边等着，那富贵男子要在卯时正（约早上6点）左右过河去对岸收账。听二人说话的语气，似乎颇为熟悉，应是熟人。”

“然而，”王朝话锋一转，“当我等询问这船夫时，他却一口咬定，第二日那男子并未如约前来，他白等了一场，并未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