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们都必须赢(1/2)
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在田埂上扬起一道灰线。
颜心心没动,站在高台上,玉壶还抱在怀里。她看着那队骑兵冲到跟前,领头的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两个暗麟卫上前,把地上昏迷的细作架起来就走。
“押去军营地牢。”那人说,声音不高,却没人敢迟疑。
她认得这声音。
萧沉渊从马上下来,玄袍未换,靴上沾着沙土。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跟着押送队伍往营地方向走。
颜心心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把锄头,弯腰拔出来,随手在石头上蹭掉泥,提着跟了上去。
地牢在军营最西角,入口低矮,石阶往下延伸,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铁锈味。火把挂在墙上,光晃着人影,像水里摇的刀。
细作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手腕。他额头有道擦伤,血已经干了。眼睛闭着,像是晕过去了。
萧沉渊站在他面前,不动,也不说话。
颜心心站在门边,玉壶放在墙角,手空着。她没靠近,也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细作眼皮抖了抖,睁开。
他先看萧沉渊,眼神一闪,又迅速低下头。
“你们……抓错人了。”他开口,声音哑。
萧沉渊冷笑一声:“我抓你,从来不会抓错。”
他往前一步,靴子踩在地上,声音不大,但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谢无妄死了。”他说,“你效忠的人已经没了。你现在不说,等我查出来,结果只会更糟。”
细作咬住牙,脖子上的筋绷着。
颜心心这时走了过来。她没看细作,而是伸手摸了摸他袖口。刚才在田里,她就注意到这只手的小指会动,像是掐时间。
现在袖子破了个口,露出一截手臂。
她用力一扯,布料撕开。
皮肤上有个印记,火焰形状,边缘用墨涂过,但没盖全。
“前朝余孽。”她说,“谢无妄的死士,对吧?”
细作猛地抬头看她,眼里有了慌。
“你一个种地的,怎么知道这些?”
颜心心笑了:“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你们昨夜撒的毒粉叫‘腐根粉’,三天后庄稼开始烂根,七天枯死,人吃了会腹痛呕吐,但不会死。”
她顿了顿:“你们要的不是杀人,是毁粮。”
细作脸色变了。
萧沉渊立刻接话:“谁派你们来的?北戎王?还是有人在大周内部接应?”
细作闭上嘴,又不说话了。
颜心心也不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指尖。
“这是我在那筐菜里刮下来的。”她说,“我拿去测了,和我之前在试验田发现的‘蚀脉菌’一样。这种菌专门破坏植物根系,但生长极慢,平时根本查不出来。”
她把手指凑到细作鼻子前:“你闻闻,是不是有点甜腥味?”
细作扭开头。
“你不闻也行。”她说,“系统告诉我,最近五天,雁门关外三条灌溉渠都检测到微量蚀脉菌。你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对不对?”
细作的手抖了一下。
萧沉渊立刻逼近一步:“说!你们的目标是哪些村镇?种子、水源,哪一处已经被污染?”
细作喘着气,额头上冒出汗。
“我不……不能说……”
“你能说。”颜心心声音冷了,“你主子死了,没人给你收尸。你现在不说,明天早上就会被人发现吊在营门口,写个‘北戎奸细’,没人知道你是谁。”
她盯着他:“但如果你说了,我可以让你活。萧将军也能保你一条命。”
细作看着她,眼神动摇。
“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话算数。”她说,“但我只问这一次。”
细作低下头,肩膀垮下来。
“是北戎王下的令。”他声音发虚,“他们派了十二路人混进边境,有的扮成货郎,有的装成流民,有的直接进了村当佃户。我们接到命令,在春耕前把腐根粉混进种子库、洒进水渠,让大周今年颗粒无收。”
萧沉渊眼神一沉:“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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