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背水一战的挣扎（2/2）

父亲走在马路上，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每一步落下，都扬起一小片尘土，仿佛在诉说着父亲此刻的狼狈与心酸。

父亲先来到了姑姑家。姑姑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小区的围墙已经斑驳陆离，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岁月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霉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父亲来到姑姑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在不情愿地诉说着什么。

姑姑看到父亲，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表情像是看到了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

“哥，你咋来了？”姑姑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仿佛父亲的到来会带来什么麻烦。

父亲犹豫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妹，你也知道你嫂子病了，现在急需要钱治病。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想跟你借点钱。”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期盼。

姑姑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为难，说道:“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们家条件也不好，孩子就剩几个月要上学，到处都需要钱。这……这真的借不了啊。”姑姑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父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那失望像是浓重的乌云，瞬间笼罩了他的眼眸。但他还是不死心地说道:“妹，你再想想办法，哪怕是借一点也好啊，你嫂子这病耽误不起啊。”父亲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

姑姑叹了口气，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但还是说道:“哥，真的不是我狠心，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钱来。你再去问问别人吧。”说完，不等父亲再说什么，便缓缓关上了门，那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了父亲的心。

父亲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心中满是苦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在这艰难的时刻，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伸出援手。

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那背影显得那么落寞，那么孤独，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他又陆续去了其他几个亲戚家，然而得到的回答却如出一辙，不是说没钱，就是各种推脱。

每一次被拒绝，父亲的心就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那种疼痛从心底蔓延到全身。有的亲戚甚至连门都没让他进，在门口就打发了他。

父亲缓缓地站在亲戚家门口，看着那紧闭的门，心中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