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破 屋 终 局(1/2)

那栋破屋子像只被遗弃的老狗,蜷在城中村最偏僻的角落。墙皮脱得像烂疮,露出里面灰黄的土坯,几扇窗户蒙着厚厚的油污,连午后的日头都透不进几缕光。屋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汗味和霉味,混在一块儿,钻进鼻孔能呛出眼泪。

辰子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缺了条腿的木凳上,牌甩得“啪啪”响。他对面的两个小弟光着膀子,后背的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黏得背心皱成一团。

“妈的,又是个瘪十!”一个小弟把牌摔在满是划痕的木桌上,唾沫星子溅到旁边堆着的空酒瓶上,“辰哥,强哥这都进去大半天了,咋一点信儿没有?”

辰子猛吸一口烟,烟屁股在满是烟灰的地上摁灭,又摸出一根续上,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慌个屁!强哥能有啥事?再说了,这破地方警察八百年不来一回,怕个球。”话虽这么说,他捏着牌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薛强走前那眼神,总让他心里发毛。

墙角堆着几个方便面箱子,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

一个小弟正用火柴撩拨着火柴盒,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要我说,还是强哥有办法,那娘们儿关得严实,保准跑不了。”那个小弟朝里屋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点猥琐的笑。

里屋是间没窗户的储藏室,门板被粗铁丝拧死,缝隙里透着点微光。

林悦缩在墙角,手脚被麻绳捆着,嘴里塞着块破布,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地上铺着块发霉的麻袋,硌得骨头生疼。

林悦能听到外面男人的哄笑和牌声,每一声都像针似的扎在心上。头发乱得像草,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止不住的发抖。

门板突然“吱呀”响了一声,林悦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铁丝松动了些,透进的光里浮着无数灰尘。她咬着牙,用被捆的手腕使劲蹭着墙角的碎石子,麻绳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可她不敢停——再不动,就真没机会了。

外面的牌局正打到兴头上,辰子刚赢了一把,正把皱巴巴的票子往兜里揣,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哗啦”一声——是篱笆被踹倒的动静。

“谁?”辰子猛地站起来,手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别着把生锈的弹簧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就刺破了屋里的昏暗,直直射在脸上。

“警察!都不许动!”吼声像炸雷似的在破屋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辰子那几个小弟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手忙脚乱地想往床底下钻,脑袋“咚”地撞在床板上;另一个把牌撒了一地,抱着头蹲在地上筛糠。

辰子倒是想反抗,刚把弹簧刀摸出来,就被冲上来的警察一脚踹在膝盖窝,“噗通”跪在地上,手背到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手铐。

“警官!误会!都是误会啊!”他挣扎着抬头,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眼神里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惊恐,“我们就是在这儿打打牌,没干啥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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