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Beyond北京之旅-1(2/2)
“一定。”乐瑶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的疲惫被坚定取代,“因为系beyond嘛。”
家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北上未知而产生的细微忐忑,似乎也被她这句话和这个拥抱熨平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干燥而温暖。
乐瑶像只找到暖窝的猫,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后,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她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指尖先是顺着他棉t恤下露出的小臂线条,轻轻慢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紧实的肌肉和清晰的骨骼轮廓。
“点解仲系咁瘦?……”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心疼和一丝不满,仿佛他没能把自己养胖是件天大的过错。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滑过肘部,来到他t恤袖子卷起后露出的上臂,那里线条更加分明。
接着,她的“探索”转移了目标。那只作乱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然后捏住了他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家驹被她弄得有些痒,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阻止,任由她“动手动脚”。
乐瑶似乎玩上了瘾,又或许是想更真切地感受他的存在。她把脸埋得更深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颈侧和发根,然后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动物般,轻轻地嗅了嗅。他身上有家里常用的皂角清爽味道,有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味道。
这个嗅闻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她,也让她更加放松。她开始像只餍足又黏人的小猫崽,用脸颊和额头在他颈窝、下巴处无意识地、轻轻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酥麻感。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安心地交付给他,仿佛他是最柔软可靠的依靠。
家驹被她这一连串充满依赖和亲昵的小动作弄得心头又软又烫。起初的轻笑变成了更深沉的温柔,他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呼吸的温热、以及蹭动时发丝的柔软触感,所有这些细碎的感知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轻轻包裹。疲惫和北上的压力,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被这无声的亲昵一点点熨平、驱散。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任由她像只探索领地的小猫一样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暖意。窗外苏屋邨的喧嚣,楼下来往的脚步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直到乐瑶自己蹭够了,也“检查”完毕,才终于消停下来,重新把脸埋回他肩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小小的叹息。
“充完电未?”家驹这才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静谧和温情而显得格外低沉柔和,带着笑意。
“嗯……充多阵。”乐瑶含糊地应着,赖着不动。
家驹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静静地抱着她。阳光悄悄移动,在房间地板上拉出斜斜的光斑。这一刻的宁静与亲昵,无关风月,只是两个即将并肩远征的旅人,在出发前,从彼此身上汲取的最朴素也最珍贵的力量。
乐瑶似乎觉得侧坐还不够贴近,她在男人怀里动了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微微起身,然后干脆调整了姿势,面对面地、轻轻跨坐到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更近,几乎呼吸相闻。
她再次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这一次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柔软的发丝挠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他锁骨附近。她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用带着浓浓鼻音、近乎呢喃的气声,在他耳边软软地说:“……好挂住你啊。”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筹备。但家驹听懂了,那不是在说物理距离,而是在这即将分离(哪怕只是短暂北上)、面对巨大未知和压力的前夕,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依赖和眷恋。他心尖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部分扫过,泛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而乐瑶的手,变得更加“不安分”。原本环着他脖子的那只手滑了下来,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棉质t恤的下摆,然后,像是得到了默许,竟灵巧地从那略有些宽松的下摆边缘钻了进去。
微凉却柔软的掌心,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
家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绷,呼吸都滞了一瞬。她的手掌温度比他预想的要凉一些,但那触感却无比清晰。她并没有乱动,只是掌心平贴着他紧实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坚硬轮廓。她的手指似乎好奇地轻轻动了动,指腹划过皮肤的纹理,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家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在偷笑。因为她的脸颊埋在他颈侧,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细小气音泄露了她的情绪。她肯定在偷乐,乐得像个恶作剧得逞又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这小小的得意和触碰,像火星溅入干草。家驹觉得被她手掌贴住的皮肤开始发烫,那热度迅速蔓延开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骤然加快的心跳和身体里某种被唤醒的躁动。他收紧环在她腰背上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来确认和控制某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喂……”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又混着无限纵容,“……适可而止啊。”
乐瑶却仿佛没听见,或者说,他的反应反而鼓励了她。她贴在他腹部的掌心又暖了些,甚至大胆地向上稍稍移动了一点,更清晰地感受那壁垒分明的线条。同时,她在他颈窝里蹭动的脑袋停了下来,转而用嘴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他颈侧的脉搏,那里的跳动正又快又有力。
这细微的亲吻般的触碰,像最后的催化剂。家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环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绷紧,几乎要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然而,就在这欲望与自制力拉扯的临界点——
“大佬!haylee!落得楼未啊?车塞满啦!” 家强嘹亮而毫无心机的喊声从楼下隐约传来,穿透了房间的静谧。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乐瑶像是被惊醒的小鹿,飞快地抽出了手,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下来。
家驹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呼吸仍有些重。他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让她安全地站到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未褪的情动和一丝被打断的懊恼与好笑。乐瑶抬手胡乱理了理自己蹭乱的头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嘴角却还残留着偷乐后压不下去的弧度。
家驹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t恤下摆,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手掌的触感和温度。他抬手,用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红透的脸颊,低声道:“……返嚟再同你计。”语气听不出是威胁还是承诺。
乐瑶脸更红了,却强装镇定地拍开他的手,转身去拿自己的旅行袋,声音还有点飘:“快……快落去啦,唔好阻住地球转。”
刚才那几分钟内近乎燎原的亲密与悸动,被匆匆掩藏,重新打包进即将启程的行囊里。但那份偷来的、肌肤相亲的温热记忆,和彼此加速过的心跳,却已悄然烙印,成为支撑他们北上面对万人喧嚣时,心底最柔软也最炽热的一隅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