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冰冷的筹码〔二〕(1/2)
昨晚那冰冷的、彻底的、如同楚河汉界般的切割,如同最锋利的冰刃,斩断了那根脆弱、病态、却连接了两人(或者说,连接了“他”与艾丽莎这具躯壳、这个“程序”)长达八年之久的、扭曲的、名为“依赖”与“默许”的、最后的、可悲的纽带。那无声的、冰冷的、绝望的誓言,在他心中,已经将眼前这个冰冷的、完美的、非人的、名为“艾丽莎·温莎”的存在,彻底地、钉死在了“敌人”、“障碍”、“需要被掀翻的桌子”之一的、对立面上。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或者说、不得不、蜷缩在她冰冷气息下的、可悲的、乞怜的、依赖的、被“物化”的、实验体了。他是……一个独立的、破碎的、绝望的、却带着毁灭性疯狂执念的、复仇者、反抗者、或者说……“掀桌者”。
所以,此刻,当那细微的、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再次清晰地、毫无掩饰地、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的、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冰冷的、家具般的、漠然,传入耳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混合了极致的屈辱、愤怒、厌恶、以及一丝……奇异的、近乎嘲弄的、清醒的、审视般的情绪,如同沸腾的毒液,在他那被冰冻的、死寂的心湖深处,骤然翻涌、炸开!
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假装熟睡,或者,强迫自己扭过头,用被子蒙住脸,用可悲的、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的方式,逃避这冰冷的、赤裸裸的、将他视为“物”的、羞辱性的、现实。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紫黑色的眼眸,在苍白晨光的映衬下,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幽蓝色、冰冷火焰的、寒潭。他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没有动,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了头,将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向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冰冷的、完美的、正在褪去最后一丝遮掩的、躯体。
晨光,从巨大的、透明的落地窗斜斜地照射进来,如同冰冷的、淡金色的、液态的光雾,笼罩了那张宽大、冰冷、华丽的、铺着雪白天鹅绒床垫的床铺,也笼罩了床铺边缘,那个正背对着他、站立在床边的、月白色的、纤细而挺拔的身影。
艾丽莎·温莎。
她正背对着他,赤着足,站在冰冷光滑的、深蓝色的、绣着银色星辰纹样的、长绒地毯上。
月白色的丝质睡袍,已经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露出大片大片、如同最上等的、冰冷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光裸的脊背。
晨光洒在那片玉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流畅而优美的、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再到骤然收紧、仿佛不盈一握的、盈盈纤腰,最后是骤然饱满、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完美弧线的臀部的、曲线。那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冰冷的、近乎透明的、莹润的光泽,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细腻的肌肤,看到底下那精密、完美、却冰冷得毫无生机的、如同最精密的魔法傀儡般的、骨骼与肌肉的走向。
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得如同最高明的雕塑大师,用最冰冷的寒玉,花费无数心血,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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