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集证据(2/2)
那位李小姐却不罢休,继续道:“听说云锦阁的料子,一匹要十两银子呢!叶小姐真是大方。”
周围几位小姐都窃窃私语起来。叶柔儿脸色越来越白。
叶凌薇适时开口:“李小姐误会了,这料子是家中长辈赏的,不是表妹自己买的。”
李小姐挑眉:“哦?可我听说叶小姐月例只有五两银子,就算不是自己买的,穿这么贵重的料子,也不怕惹人闲话?”
叶柔儿咬着嘴唇,眼中已经含了泪。
这时,程小姐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来赏花的,怎么讨论起衣裳料子了?各位快来看,这株牡丹开得多好!”
众人这才散去。叶柔儿感激地看了叶凌薇一眼,低声道:“谢谢表姐替我解围。”
叶凌薇微笑:“表妹客气了。只是...这位李小姐怎么会知道表妹的月例是多少?”
叶柔儿脸色一变:“我...我也不知道...”
叶凌薇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被叶柔儿这副无辜的模样骗了,这一世,她早已看透这一切都是叶柔儿自导自演的戏码。
赏花宴继续进行。小姐们吟诗作对,品茶赏花,表面上和乐融融,暗地里却各怀心思。
午宴时,叶柔儿突然站起身,举杯对叶凌薇道:“表姐,柔儿敬你一杯。感谢表姐这些日子对柔儿的照顾。”
叶凌薇端起酒杯,注意到叶柔儿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心中警觉,假装喝酒,实则只沾了沾唇。
果然,不一会儿,她就觉得头晕目眩。
“表姐,你怎么了?”叶柔儿关切地扶住她,“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去休息一下吧。”
叶凌薇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虚弱:“有劳表妹了。”
叶柔儿扶着叶凌薇往客房走去。途中,她故意绕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表姐,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叫丫鬟来。”叶柔儿说着,匆匆离去。
叶凌薇等她走远,立即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服下。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解药。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叶凌薇赶紧躺好,假装昏迷。
门被推开,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人呢?”
另一个声音道:“在里面。快进去,别让人看见。”
叶凌薇心中一惊。这声音...竟然是叶二叔身边的随从!
两个男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正要靠近床边,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就在里面!我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的!”是程小姐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程小姐带着几位夫人和小姐站在门口,正好看见那两个男子站在床边。
“啊!”一位小姐惊叫起来,“有男人!”
程小姐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两个男子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叶柔儿匆匆赶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表姐她...”
她走进房间,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脸色煞白。
叶凌薇适时“醒”来,装作刚刚清醒的样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程小姐上前扶住她:“凌薇,你没事吧?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叶凌薇看向叶柔儿,故作困惑:“表妹,不是你扶我来休息的吗?怎么会...”
叶柔儿慌乱地解释:“我...我是扶表姐来休息,但我去叫丫鬟的路上遇到了程小姐,就一起过来了...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指着叶柔儿道:“是表小姐让我们来的!她说大小姐喝醉了,让我们来...来...”
他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全场哗然。
叶柔儿浑身发抖,尖声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程小姐冷声道:“不管认不认识,今日之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去请叶老夫人过来!”
很快,老太君赶到了程府。听闻事情的经过后,她脸色铁青。
“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君厉声问。
叶柔儿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奶奶,柔儿冤枉啊!柔儿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柔儿!”
叶凌薇适时开口:“奶奶,孙女也觉得表妹不会做这种事。只是...这两个人说是表妹指使的,总要有证据。”
程小姐道:“已经派人去查这两个人的身份了。”
不一会儿,去查探的人回来禀报:“回老夫人,这两个人是...是二爷身边的随从。”
全场再次哗然。
叶柔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把这两个奴才带回去!柔儿,你也跟我回去!”
回到侯府,老太君立即下令彻查此事。叶二叔闻讯赶来,一进门就跪下了。
“母亲恕罪!”叶二叔磕头道,“是儿子管教不严,让这两个奴才做出这等事来!但柔儿肯定不知情,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老太君冷笑:“冤枉?那两个奴才亲口指认她,还有什么可冤枉的?”
叶二叔急忙道:“母亲明鉴!定是这两个奴才受人指使,故意陷害柔儿!”
叶凌薇冷眼旁观,心中清楚二叔这是在弃车保帅。
果然,经过审讯,那两个随从改口说是因为对叶柔儿不满,才故意陷害她。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程府,他们说是跟踪叶柔儿去的。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老太君似乎愿意相信。最终,那两个随从被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府去。叶柔儿被禁足一个月,罚抄女戒百遍。
事情看似了结,但叶凌薇知道,老太君心中已经对叶柔儿产生了怀疑。
当晚,叶凌薇召来春儿。
“小姐,今日真是太险了!”春儿心有余悸,“若不是您早有准备,恐怕就要被表小姐得逞了!”
叶凌薇冷笑:“她这一招倒是狠毒,想一石二鸟,既毁我清白,又摆脱干系。可惜,她太心急了。”
“小姐怎么知道表小姐会在赏花宴上动手?”
叶凌薇从妆匣中取出一张纸条:“前日程姐姐送来的信上已经提醒我了。叶柔儿早就买通了程府的一个丫鬟,打听清楚了客院的布局。”
春儿愤愤道:“表小姐真是太恶毒了!”
叶凌薇眼神冰冷:“这才只是开始。春儿,我让你收集的证据,都齐全了吗?”
春儿点头:“都齐全了。克扣月钱的名单和证词,还有表小姐典当库房物品的记录,都在这里。”
叶凌薇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我们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春儿问。
叶凌薇望向窗外,唇角微勾:“等叶柔儿自己把脖子伸到铡刀下的时候。”
窗外,月光清冷。侯府中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叶凌薇知道,与叶柔儿的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但有了这些证据,她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