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论理(1/2)

这天下午,柳寡妇看到胡大柱独自一人从坡上割草回来,背着一大捆青草,汗流浃背。

她心念一动,赶紧烧了壶热水,又拿出舍不得吃的红糖,冲了一碗浓浓的红糖水。

当胡大柱卸下草捆,正准备歇口气时,柳寡妇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眼神有些闪烁。

“大柱哥,累了吧?快,喝碗糖水歇歇。”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

胡大柱有些意外,但确实口渴,也没多想,道了声谢,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温热的糖水下肚,驱散了不少疲惫。

“大柱哥……进屋擦把脸吧,水我都打好了。”柳寡妇指了指窑洞,眼神里带着期盼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胡大柱犹豫了一下。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本应更加警惕。但看着柳寡妇那真诚的感激眼神,又想到她一个人确实不易,心一软,便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走进柳寡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窑洞,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柳寡妇拧了热毛巾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凉意,却让胡大柱心里一颤。

擦完脸,胡大柱正要告辞,柳寡妇却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

“大柱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咋活……让我……让我好好谢谢你……”

胡大柱身体猛地僵住!

他想挣脱,但柳寡妇抱得很紧,温热的身体和哽咽的哭声像一张网,将他缠住。

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长期的鳏居生活,柳寡妇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感激,以及刚才那碗糖水的暖意,都在这一刻瓦解着他的意志。

身体的渴望和内心深处对温存的贪恋,最终占据了上风。

他叹了口气,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柳寡妇拉到了炕边……

一场混杂着感激、孤寂、欲望和些许愧疚的缠绵,在昏暗的窑洞里仓促发生。

事后,胡大柱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懊悔,他迅速穿好衣服,不敢看柳寡妇满足又带着泪光的脸,含糊地说了一句“我该回去了”,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窑洞。

刚走出柳寡妇家没多远,迎面就撞见了急匆匆跑来的老村长胡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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