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病(1/2)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胡大柱刚给一个崴了脚的后生敷上草药,正准备收拾药箱回窑洞歇会儿,就见一个身影在草棚外徘徊,欲进又止。

是村南头的桂香嫂。

她男人常年在外面打工,她一个人带着娃,伺候公婆,是村里有名的能干媳妇。

但此刻,她脸色憔悴,眉头紧锁,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桂香嫂子?有事?”胡大柱放下药箱,和气地问。

桂香嫂像是被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啥大事……就是……就是……”

她眼神躲闪,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含糊得听不清。

胡大柱看她这副模样,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他放缓语气,指了指棚里的长凳:“嫂子,坐下慢慢说。到我这儿来的,都是身上不自在的,有啥说啥,不丢人。”

桂香嫂犹豫了一下,才挪到长凳边,侧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头垂得更低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柱兄弟……我……我……厉害……好些天了……晚上都睡不着……还……还有股怪味儿……”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胡大柱心里有数了,这症状很像是湿热下注引起的带下病,在劳累、卫生条件差的农村妇女中很常见。

“嫂子,你别急,慢慢说。”胡大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除了这些症状,有红肿吗?白带是啥颜色的?多的还是少的?”

桂香嫂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有点……火辣辣的……那个……黄的……很多……一天就脏了……”

她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胡大柱点点头,心里基本确定了。

他又让桂香嫂伸出舌头看了看,简单搭了下脉,进一步印证了判断。

“嫂子,你这是体内有湿热,下注到……到那个地方了。”胡大柱用尽量通俗的话解释,“问题不大,但拖久了也遭罪。我给你开点草药,你拿回去煎水,放温了坐浴,就是蹲在盆上熏洗,早晚各一次。再配点内服的,清清湿热。”

听到“问题不大”,桂香嫂明显松了口气,抬起头,眼里有了点光:“真……真能治好吗?不用去镇上卫生院?”

去卫生院看这种病,对她来说比病本身还可怕。

“先试试我这个法子。”胡大柱不敢打包票,“三五天应该就能见轻。要是用了不见好,或者更厉害了,那可必须得去卫生院,不能硬扛,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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