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黑田美智子的堕落记(2/2)
说到这,游川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抹微不可察、却让伊藤良灵魂都在颤栗的金色光泽开始隐现、流转!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因为这抹金光的出现而微微扭曲!一种超越物理层面的、直指灵魂本源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
“如果你们选择顽抗,或者试图用假情报糊弄我……” 他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我向你们保证。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碾碎、湮灭!彻底的神魂俱灭!连踏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我说完了,选择吧!”最后, 游川收回手指,那抹金光也随之隐去,但他话语中那股无形的、能够抹杀灵魂的恐怖压力,却如同实质般重重压在了伊藤良和地上濒死的黑田美智子心头!
而此刻,蜷缩在冰冷血泊中的黑田美智子,四肢断裂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炙烤着她的神经。游川给出的两个选项,如同两扇通往不同地狱的大门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像条狗一样活着,被交给那些她曾无比蔑视的华国“条子”,接受审判,在屈辱中了却残生?还是……被眼前这个如同行走天灾般的少年,以那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抹除”?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不!绝不!
身为雅库扎顶级杀手的扭曲自尊、对组织那病态的“忠诚”、以及对井田三郎那种斯德哥尔摩式的畸形敬畏,在这一刻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彻底压倒了求生的本能和对“身魂俱灭”那未知恐怖的畏惧!
她眼中燃起最后一丝疯狂而决绝的火焰!就在游川话音刚落的瞬间,黑田美智子用那条仅存、却也剧痛难忍的右腿猛地一蹬地面,身体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极为怪异的姿态强行扭转!她猛地仰起头,张开了满是血污的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嘶吼!一枚米粒大小、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金属毒针,混着血沫和唾液,被她用尽最后力气、借助舌根下压强的精巧机关,如同最后的毒刺般激射而出!目标,直指游川那只闪耀过金色光芒的右眼!速度、角度、时机,都刁钻狠辣到了她此刻所能企及的巅峰!
毒针!又是这招!但这一次,距离更近,杀意更纯粹,也更显得……可悲。
“哼。”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饱含无尽轻蔑的冷哼。在那枚寄托了她最后疯狂与绝望的毒针,离游川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寸、甚至能感受到针尖冰冷触感的刹那,他的头颅仿佛没有丝毫重量般,向右侧偏移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角度。 嗖——! 毒针擦着他坚韧的眉骨飞过,带着微弱的破空声,深深钉入了后方墙壁的砖缝之中,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看着黑田美智子那张因极致用力、绝望和痛苦而扭曲到如同地狱恶鬼般的面孔,以及她眼中那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灰烬般疯狂的空洞,游川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扩大了几分,化作一个清晰可见的、却毫无温度、如同精钢面具上雕刻出的、象征着最终审判的“笑容”。
“看来,你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不再给予任何悔改或思考的时间。
只见,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掐住黑田美智子纤细却布满伤疤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如同拎起一件破烂的残骸般,从血泊中提了起来,悬吊在半空。黑田美智子因窒息和剧痛而剧烈挣扎,唯一还能活动的右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但她的反抗在游川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而后,他的另一只右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覆盖上了她沾满冷汗、血污和尘土的额头上。随即,一声低沉的、仿佛蕴含着灵魂律令的断喝,在破碎的房间内回荡!
“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为你的一切!偿罪吧!”
刹那间,游川的双眸之中,璀璨而冰冷的金色光芒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不再是隐现,而是彻底取代了他黑色的瞳孔!无数比发丝更细、蕴含着玄奥气息的金色织缕如同活物般从他按在对方额头的手指涌出,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黑田美智子脆弱的灵魂防御,狠狠扎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呃…啊啊啊啊——!!!”
黑田美智子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她的惨叫声不再是肉体疼痛的哀嚎,而是灵魂被撕裂、被粗暴翻检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无法形容痛苦的尖啸!她的双眼翻白,眼珠剧烈上翻,口水混合着血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而游川的灵魂罗网,则如同一位冷酷无情的考古学家,正在野蛮地挖掘一座埋葬着无尽罪恶与扭曲的坟墓。海量的、混乱的、夹杂着强烈负面情绪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污浊洪流,强行涌入他的意识海。他过滤掉无用的信息噪音,如同翻阅一本浸透了血泪、背叛与黑暗的诅咒之书,快速而精准地“阅读”着构成“黑田美智子”这个存在的、令人作呕的根源:
首选,引入游川识海的是她那黑暗童年: 记忆画面碎片闪烁,是肮脏狭小、弥漫着霉味和劣质酒精气息的公寓。年幼瘦弱、如同受惊小兽的女孩蜷缩在角落,门外是父母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与争吵——“赌债”、“卖女儿去抵债”、“歌舞伎町的妈妈桑”等肮脏字眼如同毒针刺入游川的感知。
紧接着是粗暴的拉扯、女孩绝望的哭喊与挣扎,被粗暴地塞进一辆散发着廉价脂粉和腐败气味的面包车,目的地是霓虹闪烁却如同巨兽之口的歌舞伎町深处。随后,记忆被大量模糊扭曲、散发着恶臭的男性面孔占据,咸湿的手掌、猥亵的淫笑、冰冷的绳索、带着倒刺的皮鞭、各种各样令人作呕的“玩具”……地狱般的奴役生活画卷缓缓展开。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冰冷刺骨的雨夜,趁看守酩酊大醉,她如同伤痕累累的幼兽般赤脚逃入迷宫般的小巷,慌不择路,却意外闯入了一个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地下赌场后门。被粗暴抓获后,她被推到一个眼神阴鸷如秃鹫、脸上爬着狰狞刀疤的男人——她记忆深处名为“井田三郎”的恶魔面前。但这个男人没有像其他饿狼般立刻扑上来,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凶狠与仇恨火光。 “恨吗?想不想把他们……都撕碎?跟我走,我给你复仇的力量。” 恶魔的低语,成了她沉沦中抓住的唯一一根,通往更深地狱的荆棘藤蔓。
紧随其后的是杀手训练营的血腥熔炉: 记忆转入地下深处不见天日的秘密基地。被同伴排挤、殴打、凌辱是家常便饭。各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非人训练:徒手搏杀、武器精通、毒药辨识、潜伏暗杀、乃至利用女性身份进行色诱和情报搜集……画面中充斥着失败的惩罚——断粮、鞭刑、甚至是“陪练”的死亡。末位淘汰的残酷规则下,她踩着一个又一个同伴的尸骨向上爬,双手早已沾满同类的鲜血。大量的杀手专用知识如同数据流般涌入:如何用匕首三秒钟内放干目标的血、莫桑比克射击法的肌肉记忆、千米外狙杀目标的风速测算、如何利用女性的柔弱与魅力编织致命陷阱……
再然后,经过了无数岁月,当她终于从尸山血海中爬出,获得了组织的初步认可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井田三郎赐予她的短刀,回到了那个她曾经称之为“家”的魔窟。记忆画面中,父母看到她时那惊骇、哀求、绝望的眼神,与昔日施加在她身上的冷漠与残忍形成了尖锐的讽刺。她没有丝毫犹豫,用那把冰冷的刀,亲手割断了赋予她生命的两个人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染红了破旧的榻榻米,也如同浓墨般,彻底将她残存的人性染黑,完成了向纯粹杀戮兵器的最终蜕变。
接着是猎头者的伪善与更深的邪恶: 时间线推进,她开始利用自己悲惨的过去作为伪装,去接近、骗取那些同样身处地狱边缘的女孩们的信任。但她并非要拯救她们,而是以“带你们逃离苦海”为诱饵,将这些可怜的羔羊精心包装,作为取悦井田三郎、巩固自己地位的“活体贡品”!看着那些女孩眼中从希望燃起到彻底熄灭的光芒,她心中只有冰冷的算计——这份“贡品”,能换来多少资源,能在组织里爬多高。井田三郎对此大为赏识,将更多的“猎艳”任务交给她。她化身为最危险的“美女蛇”,无数的少女、被诱骗的有夫之妇神秘失踪,而她名下那家表面奢华的温泉旅馆,实则成了她为恶魔输送“猎物”的魔窟入口。
画面中穿插着她作为冷酷刽子手的“功绩”: 暗杀政敌、清除帮派对手……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心狠手辣。其中一个画面尤为清晰——一个气质沉稳、目光锐利的华裔男子(龙虎帮天堂堂主许少毅),在异国街头被一场精心伪装的“车祸爆炸”炸得粉身碎骨!这是她晋升之路上重要的一块垫脚石。
接下来,时间线来到了2016年左右。约书亚生物集团的代表找到了雅库扎高层。他们需要大量的、特定的“生物样本”——健康的人体器官、骨髓、甚至是活着的、符合特定基因要求的“实验体”。黑田美智子凭借其高效的“狩猎”能力,成为了雅库扎在樱花国内最得力的“样本收集者”。记忆碎片里充斥着冰冷的实验室场景、无辜者的惨叫、以及她面无表情地与约书亚技术人员交接样本的画面。
最后,是与约书亚生物集团的肮脏交易与调任华国: 时间来到2016年左右,记忆中出现约书亚生物集团的代表与雅库扎高层的秘密会面。对方需要大量特定的“生物样本”——健康的活体器官、匹配的骨髓、甚至是符合特定基因要求的“实验体”。黑田美智子凭借其高效的“狩猎”能力和毫无底线的作风,成了雅库扎在国内最得力的“样本采集员”。
记忆碎片中充斥着冰冷的手术台、无助的惨叫、被掏空的躯体,以及她面无表情地与约书亚技术人员清点、交接“货物”的冰冷画面。直到2018年上半年(华东之战前夕),樱花国内的“样本”指标基本完成。或许作为“奖励”,或许华国局势需要更锋利的刀,她被调离血腥的采集前线,派往华国,成为伊藤良的副手,专门处理最肮脏、最危险的任务——包括……针对游川的清除与胁迫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