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心神俱颤（2/2）
“啥？你意思是那座牛气冲天的大阵不是你给破的？”骆红尘眼睛一亮，一脸的惊讶和疑惑。他心里头实在不太信那大阵废墟里头的锋利剑意是别人耍出来的。毕竟剑隐门的绝学深不可测，没点真功夫，怎么可能耍出那么震撼的剑法呢？就算三年过去了，那股藏锋的剑意还是隐隐约约地在那儿，好像还在讲述着当年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呢。
“真不是我干的，我到那儿的时候，大阵已经破了。就看到风万霖两口子正和敌人死磕，跟那可怕的九幽打成一团。我本来打算上去帮忙，结果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就没了。风万霖好像也感觉到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我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追那黑影去了。那黑影快得跟鬼似的，一眨眼就钻进血海深处，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等我回头，正好看到许亦带着人匆匆赶来，风万霖两口子就在那时候不幸挂了。”莫问剑又摇了摇头，眼神里还带着点自责和懊悔。
不过他稍微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他们俩一死，寒门就开始大开杀戒。别人死活我本来也不太在乎，毕竟在玄门混，生死有命嘛，怪不得别人。但是那两个孩子，一个是先天之灵，这么早夭折太可惜了，不该就这么没了。还有那个白家的圣女，她也算我明家的血脉，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我暗中出手，让通天箓附在她身上，给她续命。我当时想着把她送回去，白乾一那么厉害，应该能救她一命。后来雷功及时赶到，护住了几个孩子。我就觉得这事儿差不多了，就转身走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泷儿竟然那么决绝，做了那样的事……唉，早知道我就多等一会儿，唉......”
叹息声在空中久久回荡，三个人互相看着，眼神里都藏着各自的心思。骆红尘心里头反复琢磨着莫问剑的话到底靠不靠谱。毕竟他现在是残剑，寒门的人，一入难还。这么多年没见，本该是死人却突然冒出来了，而且他们俩还是老对头。光听他这么说，谁知道真假呢？既然不能全信，那就得留个心眼。就算他当年和我是铁哥们，现在时过境迁，也不好说了。
骆红尘还在琢磨莫问剑的话。那神秘人物是谁呢？寒门的老婆子又是啥来头？两次大战都没见她出手，却有能改变一切的实力。连莫问剑这样的高手都没把握对付她，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甘心窝在寒门呢？除非她背后还有更厉害的高手，或者有个神秘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撑腰。这么一想，她躲在寒门里头，好像也能说得通了。再不济，就是苦窑里头真有什么惊天秘密，她发现了但解不开。所以就借着寒门的名义，躲在里面不出来。只要不威胁到她要做的事，或者不耽误她要做的事，她就不出手。这也解释了她为啥在寒门却很少露面。
他这么想着，姬瑶仙子也在琢磨。莫问剑的话听起来有点离奇，但细想一下，倒也没啥不对劲的地方。各种疑点都摆在眼前。她心里头满是疑惑，莫问剑也一样。比如，是谁在背后精心策划这一切，这么多年来一直布局，目的是啥？中间又捞到了啥好处？而且这一路的布局，从最初的正邪两道，到现在显然也把我给算计进去了。连小辈的风尘、白羽，还有她收的弟子白鹭仙子，雷鸣山那个闭关的少年等等，好多宗门后辈都卷进这个复杂的局里了。
这盘棋局真是大得没边，它包括了世间的一切，也包括了整个玄门。每个人好像都是棋局里的棋子，但下棋的人是谁，连对弈的人也不知道。黑白两方不断交替，这棋局的走向到底去哪儿，可能有人知道，也可能知道的人都已经被灭口了。否则当初的祝春华为啥在争斗后会意外兵解？她妈为了逃命，躲来躲去最后还是没躲过被害。他爸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当年神秘失踪，到现在也没个影儿。
不过这天下这么大，也许有人能跳出这个局。比如苍云大帝白乾一，他一个人靠着强大的实力镇住了玄门几百年。这期间，正邪之战、甲子之战等纷争不断，虽然他有时也会出手，但最后他总能全身而退。跟他同时代的高玄之修，那个时代的人几乎都死光了。要说现在谁能解开这个死局，姬瑶仙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乾一。
话说那苍云大帝，表面上看去，似乎也藏着不少秘密。经历了两次大风波后，他那聪明脑袋瓜肯定嗅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儿。就像一团迷雾，让人感觉有啥秘密在背后。但他就是不吭声，心里的疑惑和怀疑憋着不说。就拿他儿子白惜博被意外害死那事儿来说，他夫人陈氏嫌疑最大，证据都指向她，可苍云大帝愣是没深究。后来苍云宗又乱了几次，局势越来越复杂。三年前，他女儿女婿又遭不幸，一连串悲剧，可他还是啥都不说。可能他也被卷进这复杂局面，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还被人盯着一举一动。不过，他可不是普通的棋子，他有实力随时跳出这个局。当然，还有种可能，他其实啥都知道，就是不说，也不深入那混乱局面，就等着某个时机，一举解开所有谜团，让真相大白。
姬瑶仙子想到这些，原本颤抖的手慢慢稳了。心里有了希望，她也平静下来，开始有了自己的计划。她打算等这边的事儿搞定，雷鸣山的大事彻底了结，就再跑一趟苍云。到了苍云，她要和白乾一当面把事情说清楚，把心里的疑问和想法都告诉他。然后，她打算去落神峰，帮白惜墨找陨灵台。她明白，只有救回白羽，才有底气和白乾一商量接下来的事。等救回白羽后，她就请求白乾一亲自出马，为了自己的安全，为了苍云宗的稳定，为了玄门之道的传承，为了整个天下的和平，找出或者揭露那神秘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