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噩耗?(1/2)
郑家大宅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而温暖,透过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如轻纱般洒落一地,但这些明亮的光线似乎无法完全驱散弥漫于空气之中那若有若无、令人感到压抑的凝重氛围。
郑舒缺懒散地斜靠在奢华舒适的真皮沙发之上,右手手指间轻轻夹住一支尚未点燃的雪茄烟卷,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一般,直直地凝视着刚刚从学校归来的那一队人。
你们都先回房去歇息片刻吧,曦衫留在这里别走。 他的嗓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起伏波动,然而其中所蕴含的那份不可抗拒的威压与气势却是不言而喻的存在。
听到父亲如此吩咐之后,郑雅纯和郑雅星不禁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又迅速收回视线,心中皆是充满了困惑不解之意——毕竟就在前几日他们才刚刚结束对泡菜国的访问回到家中啊!
更何况此次出行期间,郑曦衫更是遭受了不少意外事故导致身体受伤颇重呢……按常理来讲此时此刻理应给予他足够充裕的时间来安心调养恢复体力才对啊,可为何父亲甫一见到儿子便将其单独留下来谈话呢?
尽管满心狐疑满腹疑问,但郑雅纯和郑雅星二人皆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原因,只是恭谨地齐声回应道:遵命!随后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动作轻柔且缓慢地退出了宽敞华丽的客厅,并顺便顺手轻轻地合上了那扇沉甸甸的实木大门。
随着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整个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唯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着。郑舒缺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挺直身躯,顺手将手中燃烧过半的雪茄轻轻搁置于身旁的烟灰缸内。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直视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男子——郑曦衫。
只见郑曦衫不慌不忙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其身形笔直如松,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还挂着刚刚完成学业后的几分倦意和懒散。时光荏苒,距离他们从泡菜国归来已然过去了整整三天时间。
原本,郑曦衫满心期待回国之后能够迎来一段宁静祥和、养精蓄锐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当他听到郑舒缺说话时那种特别的语调,心中不禁一紧,暗想道:“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于是乎,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哦?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单独留下呢?”
面对郑曦衫的质问,郑舒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用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对方,似乎想要透过眼前这张看似风轻云淡的面庞洞察出隐藏其中的真实想法。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尽管自己这般凝视许久,郑曦衫的表情却始终如一,宛如一池静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郑曦衫闻言,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对我而言是噩耗?”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椅臂,脑海中飞速闪过可能发生的事——是陈闻乐又有了新动作?还是身边的人出了意外?
念头刚转,他的眉头骤然皱起,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郑舒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家伙的样子,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果然不出所料,只听郑曦衫突然失声叫道:“蚩桂?!”声音之大,犹如惊雷乍响。
然而就在这时,郑舒缺却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轻声说道:“没错,正是林湿云......不是蚩桂那妮子!而是林家那边......”话音未落,郑舒缺便猛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本以为郑曦衫之所以会皱眉,纯粹是因为担忧林湿云,但此刻听到对方口中喊出的竟是蚩桂的名字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心心念念的人并非林湿云,反倒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蚩桂啊!想到这里,郑舒缺不禁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暗骂自己怎么如此愚笨,居然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林湿云?”郑曦衫显然被郑舒缺的这番话给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疑惑不解。只见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向郑舒缺追问道:“你刚刚说林家出事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呢?”
郑舒缺清楚地察觉到,郑曦衫的神情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就在须臾之间,他脸上原本蕴含着的些许焦急与忧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唯有一片纯净无暇的迷惑不解之色;甚至就连说话时的语调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沉稳严肃的声音说道:“林家竟然自作主张公然撕毁契约!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想要兑现你跟林湿云之间那纸婚书约定的念头。”
“嗯?”
郑曦衫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轻声笑了起来,然而这阵轻笑之中却是夹杂着丝丝缕缕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过郑舒缺毕竟久经沙场经验老道,所以当他听到这阵笑声的时候,立刻就从中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凛冽杀机,仿佛一根锋利无比的冰锥一般刺骨又刺眼。
“好个林家,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地骑到咱们郑家头顶上来撒野放肆!”郑曦衫一边漫不经心地斜倚在椅子靠背之上,一边悠然自得地将两条腿交叉盘起,同时还用一种看似闲散实则充满了毋庸置疑之霸气的口吻对郑舒缺说,“老登呀,如果您这次选择忍气吞声不去采取任何行动予以回击报复的话,恐怕以后我都会打心眼里看不起您呢。”
“这方面的事情,我自然会找林镇天好好聊聊。”郑舒缺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无比,就像是寒夜中的冰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的雪茄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紧接着,郑舒缺猛地用力一捏,只见那支雪茄瞬间化作一堆灰烬,飘散在空中。然而,郑舒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人身上,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问你,此次前往泡菜国执行任务期间,你跟那个叫林湿云的女人之间,是否曾经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呢?”
听到父亲的问题,郑曦衫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始努力回忆起自己在泡菜国的种种经历。从一开始的到达泡菜国,到宾馆事件,七星阁之事与温泉事件,再到最后与金候地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与林勇成功解除陈闻乐制造出的恐怖幻影……整个过程中,他确实没有感觉到与林湿云之间存在什么明显的矛盾或者冲突。相反,他们之间还共同度过了许多紧张刺激但又充满乐趣的时刻。
想到这里,郑曦衫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肯定道:“并没有啊。至少据我所知,我和林湿云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更好办了!”郑舒缺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残忍而决绝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如果林家仅仅只是想要故意挑衅我们郑家的话,那么这次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们重新认识一下咱们郑家的厉害!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郑家一直保持低调,或许有些狂妄自大的人早已忘记了,我们郑家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得起的!”
郑曦衫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并轻轻地晃动几下自己那略显僵硬的手腕关节。同时,他轻声说道:“至于那些具体琐碎之事嘛,就由你来负责与那位名叫林镇天之人去沟通协商好了。不过待到真正要开始付诸行动之时,请务必不要忘记及时通知到我!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能够亲身参与其中、从而有效提升自身实际作战能力以及积累宝贵实战经验的绝佳良机呢。”
说这话时,他深邃眼眸之中迅速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显然,自从曾亲身经历过那场发生于泡菜国境内惊心动魄且异常激烈残酷的生死搏杀之后,此刻对于再次投身于刀光剑影之间展开殊死搏斗的期待与渴求之情已经变得越发迫切而炽烈起来了。
“嗯,知道了。”郑舒缺点头回应着郑曦衫所提出的要求。紧接着,郑曦衫并未再多费唇舌言语什么,而是毅然决然转过身去,迈着稳健有力步伐径直朝向前方不远处的楼梯口方向行进而去。
其身着一袭通体漆黑如墨般的衣衫袍袖随风轻轻飘动翻飞,在明亮柔和的白炽灯光映照之下划出一条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的优美弧度线条;转瞬间,这位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身影便已快速闪身隐没于那楼梯拐角之处不见了踪迹踪影。
望着眼前自家儿子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的挺拔背影,郑舒缺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言情绪波动,使得他原本平静如水的双眸也随之变得有些闪烁迷离、阴晴难测起来。沉默片刻后,郑舒缺终于还是慢慢地重新站立起身躯,并且将一双粗壮厚实手掌支撑放置在双膝之上,然后压低嗓音喃喃自语道:
“林家啊……还有那个所谓的林镇天啊……想当初仅仅只是因为那份该死的订婚契约关系存在,所以我才会勉勉强强违心称呼你一句‘林兄’而已罢了,但你可千万别天真无邪地误认为,我郑舒缺打心底里就是真心诚意愿意与你这般人物结拜兄弟、以手足相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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