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硬骨头的“福报”（下）（2/2）

这痒感起初很轻微，但转瞬之间，就如同野火燎原，疯狂蔓延、加深！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仿佛从骨头缝里、从经脉深处滋生出来的，钻心蚀骨，直透神魂！雷霸天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拼命想运转灵力压制，但那痒感竟仿佛能无视灵力阻隔，甚至与他的灵力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灵力运转越急，那痒感似乎就越发活跃、越发难以忍受！

“呃……啊！”雷霸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他另一只未被禁锢的手（法座只禁锢了主要躯干和灵力核心），不由自主地就要去抓挠那奇痒无比的小臂。

“记录：受试体一号，男性，元婴后期体修，于辰时三刻涂抹‘金刚不坏痒痒膏’标准剂量于左小臂外侧。三息后出现明显痒感反应，灵力波动加剧，试图物理接触患处。痒感表现符合预期，疑似深入肌理并与灵力产生交互。”一名丹鼎卫手持一枚留影玉简和记录玉板，用平板无波的声音进行着实时记录，另一名丹鼎卫则控制住了雷霸天想去抓挠的手。

雷霸天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无法抓挠的奇痒让他几乎要发狂，偏偏神志又异常清醒，对那痒感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简直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另一边，柳寒烟也被两名丹鼎卫“协助”着，吞下了一粒粉红色的“口吐芬芳清新丸”。丹药入腹，初时只觉一股清凉散开，并无不适。柳寒烟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但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感到自己的舌根、口腔腺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分泌唾液，同时，喉头一阵发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吐不快。她紧咬牙关，死死忍住，俏脸憋得通红。

“记……记录……”柳寒烟艰难地开口，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完全不受她控制、语调甜腻古怪的话语：“李……英俊局长……真是……英明神武……盖世无双……”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惊呆了，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和羞愤，更多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记录：受试体二号，女性，元婴中期剑修，服用‘口吐芬芳清新丸’一粒。五息后出现唾液分泌亢进，语言中枢出现预设模板输出，首次输出内容为赞美类。情绪表现：震惊、羞怒。符合预期。” 负责柳寒烟的丹鼎卫一丝不苟地记录着。

柳寒烟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但她发现自己连控制牙齿咬合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只能任凭那些让她作呕的赞美言辞，伴随着不受控制的唾液，断断续续地从自己口中溢出：“天庭……制度优越……前途光明……英俊哥哥……领导有方……”

每说出一句，她眼中的神采就黯淡一分，道心的裂痕就扩大一分。

毒心老怪看着雷霸天强忍奇痒、浑身颤抖、汗出如浆的惨状，又看着柳寒烟不受控制地说着谄媚之语、满脸绝望的样子，心中的恐惧达到了。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那“百日咳笑笑丹”和“真情流露泻药”的组合，天知道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鬼样子！他一生用毒害人，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

就在这时，李英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温和：“毒心前辈，您看，雷门主和柳掌剑已经开始体验新时代丹药的‘魅力’了。您是现在开始您的‘体验之旅’，还是……再考虑考虑那份《友好合作契约》？或许，在体验了我们的丹药之后，您会对‘天庭’的科技实力有更深刻的认识，签起契约来也会更……心甘情愿一些？”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毒心老怪耳边回荡。

毒心老怪看着面前那两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玉瓶，又看了看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雷霸天和柳寒烟，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英俊那张俊美却无比可怖的脸上，以及他手中那卷似乎永远无法摆脱的月光绢帛契约。

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侥幸和算计。

他枯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像之前那样讨价还价，或者强硬到底，但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响。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带着无尽屈辱和恐惧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矛盾的动作，表达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他害怕了，他不想试药，他……或许可以考虑那份契约了。

李英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让丹鼎卫停下对雷霸天和柳寒烟的“体验”，也没有立刻将契约送到毒心老怪面前。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雷霸天在奇痒中挣扎低吼，看着柳寒烟在被迫的谄媚中逐渐崩溃。

他要让这些“硬骨头”的“福报”，给台下其他所有还在摇摆、或者已经屈服但心中仍有不甘的人，留下最深刻、最恐惧的印象。

洞窟内，只剩下雷霸天压抑的嘶吼、柳寒烟断续的“赞美”、丹鼎卫平板无波的记录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混合了药香与绝望的冰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