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决心与希望（1/2）

几位老雌性愣住了，手里还拿着那些干瘪的块茎，茫然地看着突然走上前来的苏绵绵。她们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因惊讶而舒展开了一些。

“神赐……大人？”为首的库莎婆婆迟疑地开口，昏花的老眼打量着苏绵绵，“您要这些……做什么？这些又小又涩，都是挑剩下准备喂驯兽的……”

她的语气恭敬，却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仿佛觉得苏绵绵在要什么没用的垃圾。

苏绵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不确定。她知道自己的请求在对方看来多么奇怪。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表达更清晰：

“我……想试试。用一种……祖传的办法。”她临时编造了一个理由，指向那些块茎，“也许……能让它们……变好一点。长出……更多。”

“祖传的办法？”库莎婆婆和另外两个老雌性面面相觑，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她们打量着苏绵绵纤细的手和白得发光的皮肤，实在无法将她与任何“祖传”的种植技术联系起来。

“神赐大人，这不是玩闹的事情……”另一个老雌性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善意的劝阻，“这些块茎很顽固，我们试过很多办法了，浇水，晒太阳，换地方……都没用。今年的地和天气就这样了。您还是好好休息，这些粗活让我们来操心吧。”

她们显然认为苏绵绵只是一时兴起，或者出于“神赐”的慈悲心肠，想做点什么，但并不相信她能真正改变什么。

苏绵绵的心沉了沉，但她没有放弃。她知道空口无凭很难取信于人。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丢弃的、特别干瘪或者被虫蛀过的块茎，心中一动。

她指着那些真正的“废料”，语气更加恳切：“那……那些……不要的。给我……一些坏的。我只要……一点点地方。试试。不行……就扔掉。”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只要最差的材料，只要一小块试验田，甚至主动说出了“不行就扔掉”的话。这让几位老雌性脸上的抗拒减轻了一些。

用最差的资源做实验，失败了也无伤大雅，成了则是意外之喜。这个逻辑简单直接，更容易被接受。

库莎婆婆看着苏绵绵那双清澈却异常坚持的眼睛，又想起关于她能让苦涩野果变好吃、能让几株野菜长得特别好的传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神赐大人您坚持。”她叹了口气，弯腰从准备丢弃的那堆废料里，捡出几个最小最干瘪、甚至有些发黑的块茎，递给苏绵绵，“喏，这些反正也没用了。地方……您看那边角落，有块石头后面的地，石头缝里长不出东西，早就荒了，您要是能用，就用吧。”

她指的方向是菜地最边缘、紧挨着山壁的一个角落。那里确实有块巨大的岩石，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岩石下的土地贫瘠干硬，只有几根顽强的杂草稀稀拉拉地生长着，确实是一块被彻底放弃的“废地”。

这正合苏绵绵的心意！越偏僻，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谢谢！”苏绵绵接过那几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难闻的块茎，如获至宝，对着库莎婆婆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库莎婆婆被她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活去了，显然并没抱任何希望。

苏绵绵不在乎她们的态度。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几个“宝贝”，快步走向那块被指派的荒地。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地确实非常糟糕，坚硬，贫瘠，夹杂着碎石。她用手挖了几下，指尖就被硌得生疼，只刨出一个小小的浅坑。

但这难不倒她。

她先是假装观察四周，确认暂时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然后，她背对着众人，意念微动，意识沉入了灵泉空间。

空间依旧，灵泉汩汩，土地肥沃。她快速地用一片大叶子做容器，掬起一些清澈的灵泉水。想了想，又觉得不够，便小心地挖了一些空间里那黑色肥沃的土壤，和泉水混合在一起，做成了一小捧稀泥状的“营养土”。

意念想着“带出去”。

下一秒，那捧混合着灵泉水和空间黑土的泥浆便出现在她手中。

她迅速地将这捧珍贵的泥浆倒入刚才挖出的小浅坑里，然后将手中最干瘪的一个块茎埋了进去，再将周围的硬土稍稍覆盖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心脏砰砰直跳，既有做贼般的心虚，也有一种播下希望种子的激动。

她不敢再多做停留，也不敢一次性把所有块茎都种下。她需要观察效果，需要循序渐进。

接下来的两天，苏绵绵的生活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秘密任务——每天清晨和黄昏，趁着人少的时候，她都会偷偷溜到那块巨石后面，小心翼翼地给那枚埋下的块茎浇上一点点稀释过的灵泉水。

她浇灌得极其小心，每次只用几滴，混合着普通的清水，生怕引起任何异常。

然后，便是耐心的等待和观察。

第一天，毫无动静。那块埋着块茎的土地和周围死气沉沉的硬土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