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棍破鸿蒙（2/2）
“不知死活！”李靖长刀出鞘，刀光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将左侧魔将的骨刃劈碎。他手腕翻转，刀背重重砸在魔将头颅上，那由百具骸骨凝成的头颅竟如瓷器般崩裂。
就在此时，祭坛另一侧的空间再次波动。雅典娜的身影踏着光矛破界而出，她额间的银灰色封印泛着微光，左臂的灰败纹路已蔓延至手肘，却被一层淡金色的智慧神光死死压制。
“东方的神将？”雅典娜的目光落在李靖身上，又转向灰败心脏，“这东西……比归墟的终结之力更危险。”
李靖皱眉：“奥林匹斯的神只也来掺和九幽之事？”
“非是掺和。”雅典娜举起光矛，矛尖指向灰败心脏，“雷霆神石残片感应到蚀文的补完，它在害怕。这东西若现世，九界都会被拖入归墟。”
两人话音未落，灰败心脏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灰芒。祭坛地面的星图彻底亮起，那些破碎的星辰轨迹突然重组，化作一柄巨大的斧影——竟与不周山地基下的盘古斧虚影一模一样！
“不好！它在引动盘古斧的残响！”李靖脸色剧变，黄金宝塔的佛光骤然收缩，“这祭坛是用洪荒骸骨筑成的，能共鸣开天之力！”
斧影落下的刹那，雅典娜的光矛突然绽放出银灰色的智慧神光。神光在半空凝成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符文，那是奥林匹斯的古老神谕，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解析法则的力量。
轰隆——！
斧影与盾牌碰撞的瞬间，整个九幽死域都在震颤。智慧神光组成的盾牌剧烈凹陷，表面的符文寸寸崩裂；而盘古斧的虚影也在神光的解析下变得透明，斧刃上的混沌锁链浮现出与蚀文相同的纹路。
“原来如此……”雅典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金色的神血，“蚀文本就是盘古斧崩裂时产生的混沌残渣，难怪能引动斧影！”
李靖趁机催动黄金宝塔，塔尖射出一道凝练的佛光，如同金色的长矛，狠狠刺入灰败心脏表面的符文缝隙。灰败心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那些流转的符文突然紊乱，竟露出里面包裹的一缕金色残魂——那是被蚀文吞噬的杨戬本源！
“真君！”李靖目眦欲裂，长刀再次挥出，刀光中竟夹杂着十二道金莲虚影——那是哪吒以本源注入的力量。
金莲虚影落在灰败心脏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心脏表面的灰雾剧烈翻腾，似乎在抗拒金莲的净化。就在此时，祭坛中央的灰败长杖突然震颤，杖身浮现出哮天犬痛苦的虚影，那些由骸骨熔铸的纹路竟开始脱落。
“是哮天的残识！”李靖精神一振，“它还在抗拒蚀文！”
雅典娜抓住这刹那的机会，光矛突然转向，矛尖的智慧神光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顺着灰败长杖的纹路钻入。光丝与哮天犬的残识产生共鸣，杖身的灰败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露出里面闪烁着黑色神焰的骨骼——那是哮天犬未被污染的本源！
“嗷呜——！”
一声震彻九幽的犬吠从长杖中爆发。黑色神焰如同怒龙般冲天而起，顺着光丝缠绕上灰败心脏。火焰与灰雾剧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湮灭声，灰败心脏的搏动瞬间变得微弱。
就在此时，祭坛上空的空间第三次撕裂。这一次，裂开的缝隙中飘出淡淡的桂花香，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踏着月华缓缓落下。嫦娥的广袖在九幽死气中轻轻拂动，袖中飞出无数冰魄寒星，如同银河倒泻，将整个祭坛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辉中。
“嫦娥仙子？”李靖愣住，“你怎会……”
嫦娥没有回头，清冷的目光落在灰败心脏上：“此乃鸿蒙初开时的混沌余孽，当年盘古封印归墟，便是怕它污染三界。如今蚀文借哈迪斯残魂复苏，若不除根，周源的轮回便永无宁日。”
她纤指轻弹，一枚冰魄寒星精准地落在灰败心脏的核心。寒星炸开的瞬间，无数道冰裂纹路在心脏表面蔓延，那些流转的灰败符文竟被冻结在冰层中，无法再引动盘古斧的残响。
“就是现在！”雅典娜光矛暴涨，智慧神光与黑色神焰、金莲虚影交织成一道三色洪流，狠狠撞向被冰封的灰败心脏。
李靖长刀归鞘，双手结印催动黄金宝塔。塔内飞出无数佛陀虚影，梵唱之声响彻九幽，佛光如同金色的潮水，将整个祭坛淹没。
轰隆——！
三色洪流与佛光同时击中灰败心脏。冰层碎裂的瞬间，里面包裹的杨戬残魂突然飞出，化作一道清光射向祭坛上空的空间裂缝。裂缝中，玄黄金莲的虚影一闪而逝，将清光稳稳接住。
灰败心脏在轰鸣声中彻底崩碎，那些灰败符文失去宿主，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祭坛上乱撞。嫦娥广袖一挥，冰魄寒星组成一道巨大的冰网，将所有符文牢牢困住。
“这些蚀文……”李靖望着冰网中挣扎的符文，“留着是祸害。”
雅典娜摇头：“它们蕴含着归墟的终结法则，若能解析，或许能找到封印归墟的方法。”她举起光矛，矛尖的智慧神光缓缓注入冰网，那些挣扎的符文竟渐渐平静，在神光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星图——那是归墟内部的空间轨迹。
嫦娥的目光突然转向祭坛深处：“还有一缕残识跑了。”
祭坛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缕灰雾正顺着缝隙向下逃窜，缝隙深处传来隐约的锁链声——那是通往九幽最底层的幽冥炼狱。
“不必追。”雅典娜收回光矛，智慧之眸的封印下闪过一丝凝重，“它要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麻烦。”
李靖看向空间裂缝：“仙子，周源他……”
“混沌莲子在瑶池莲心。”嫦娥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待他吸收完杨戬的本源，自会醒来。只是那时……”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化作一缕月华消散在祭坛上空，“……他将不再是周源，也不是孙悟空。”
空间裂缝缓缓闭合，留下李靖与雅典娜在祭坛上对视。冰网中的蚀文符文已被智慧神光完全解析，化作一枚枚流动的星符，悬浮在两人之间。
“这些星符……”李靖伸手触碰，星符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眉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归墟内部的景象——那片破碎的星骸坟场深处，竟矗立着一座与九幽祭坛一模一样的石碑。
雅典娜的光矛突然震颤：“它在指引我们去归墟。”她看向东方天际，“看来，下一站是归墟之门。”
祭坛边缘，那柄褪去灰败符文的长杖突然崩碎，化作一道黑色神焰射向幽冥炼狱的方向——那是哮天犬的残识，正循着蚀文最后一缕残魂的踪迹追去。
李靖望着长杖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手中的黄金宝塔，塔尖的佛光中隐约浮现出混沌莲子的虚影。莲子表面，暗金色的纹路正与他眉心的星符产生共鸣，一道通往归墟的路径在识海中缓缓成形。
“归墟……”李靖握紧宝塔，“看来这场浩劫，终究要去源头了结。”
雅典娜收起光矛，额间的银灰色封印闪烁着微光：“奥林匹斯的战士会在归墟边缘接应，这一次，东西方或许该联手。”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祭坛上，只留下那些解析完成的星符在半空闪烁，最终融入祭坛地面的星图，使那些破碎的星辰轨迹彻底凝固——仿佛在预示着归墟之中，一场决定九界命运的决战即将到来。而在瑶池深处，玄黄金莲的莲心处，那枚混沌莲子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光芒，莲子表面的暗金纹路中，隐约可见一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眸正在缓缓睁开。
瑶池深处的玄黄金莲突然剧烈震颤，十二片莲瓣如同活物般层层舒展，露出莲心处那枚暗金色的混沌莲子。莲子表面的纹路已完全亮起，流淌着与不周山地基同源的金光，每一道纹路都在模拟混沌巨棍的形态，仿佛要在莲子内部重铸神兵。
李靖悬浮在莲台旁，左手按在莲瓣上，掌心渗出的金色神血顺着纹路渗入莲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莲子内部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杨戬的清源道韵与周源的齐天本源在疯狂交织，如同两团旋转的星云，不断碰撞又不断融合。
“还差最后一丝契机……”李靖凝视着莲子中心那团模糊的人影，“悟空的桀骜，二郎的沉稳，本该相冲的本源，却在混沌之力中找到了平衡。”
话音未落，莲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中心的人影猛地睁开双眼，左眼流淌着金色的火焰，右眼却凝结着冰蓝色的寒芒——那是孙悟空与杨戬的本源在争夺主导权。人影痛苦地蜷缩起来，周身的金光与蓝光剧烈碰撞，竟在莲心处撕裂出细小的空间裂隙。
“不好！本源要溃散了！”李靖急忙催动黄金宝塔，塔尖垂下的佛光如同柔和的锦缎，将莲子层层包裹。但佛光刚触碰到人影，就被两种本源的对冲之力震得粉碎，宝塔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瑶池上空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清冷的月华如同利剑般穿透云层，精准地落在混沌莲子上。月华之中，嫦娥的虚影缓缓浮现，她纤指轻弹，一枚冰魄寒星没入莲子中心。
寒星炸开的瞬间，冰蓝色的光芒突然收敛，金色火焰也随之黯淡。人影的双眼渐渐闭上，眉心处浮现出一枚菱形的印记——一半是金箍棒的纹路，一半是三尖两刃刀的轮廓，两种印记在月华的滋养下缓缓融合，最终化作一枚全新的符文。
“此乃‘混元’之印。”嫦娥的声音空灵缥缈，“他既非齐天大圣，也非显圣真君，而是融合了两者本源的混沌新魂。只是这新魂尚未稳固，需得归墟的星骸之气淬炼。”
李靖望着莲子中心渐渐清晰的人影，突然发现对方的右手握着一根暗金色的棍影，左手却凝着一柄冰蓝色的刀光——显然是同时继承了两件神兵的本源。他心中一动：“仙子是说，要带他去归墟？”
嫦娥的虚影轻轻点头，广袖拂过莲台：“盘古斧的残响在归墟深处躁动，唯有混元之体能压制。只是归墟之门已被蚀文残识污染，你们需得先找到净化之门的方法。”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点点月华，融入混沌莲子，莲子表面的纹路瞬间多出了一道通往归墟的星图轨迹。
玄黄金莲缓缓合拢，将混沌莲子包裹其中，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东方天际——那是不周山的方向。李靖握紧黄金宝塔，紧随其后，他知道，周源的苏醒将彻底改变九界的格局，而这场席卷诸天的浩劫，终于要迎来真正的终局。
与此同时，幽冥炼狱的最底层。
蚀文的最后一缕残识正顺着幽冥锁链向上攀爬，锁链上凝结的冰晶不断滴落黑色的液体，那是比九幽死气更纯粹的毁灭之力。残识前方，哮天犬的黑色神焰如同追踪的彗星，神焰中隐约可见一头骨瘦如柴的犬影，正发出愤怒的低吼。
“孽障！还想逃到哪里去？”犬影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真君的本源岂容你亵渎！”
神焰猛地加速，瞬间追上蚀文残识，将其死死包裹。残识在火焰中剧烈挣扎，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那是哈迪斯残存的意志在作祟。人脸发出尖锐的嘶鸣：“区区神兽残识，也敢阻拦归墟的伟力？待我解开盘古斧的封印，九界都将成为我的养料！”
“狂妄！”哮天犬的神焰突然暴涨，竟在幽冥锁链上点燃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线，“我虽只剩残识，却也知晓守护之道！今日便用这炼狱之火，将你彻底焚尽！”
火线顺着锁链蔓延，所过之处，黑色的毁灭液体如同沸腾的滚油，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蚀文残识的人脸在火焰中渐渐扭曲、淡化，却在彻底湮灭前发出一声诡异的笑：“晚了……归墟之门的钥匙，已在不周山现世……”
话音未落，人脸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灰点融入幽冥锁链。哮天犬的神焰扑了个空，犬影焦急地在锁链上徘徊：“钥匙？难道是……”它猛地抬头望向炼狱上方，黑色神焰突然转向，朝着不周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周山的山巅，归墟之门的虚影正缓缓成形。
门扉由无数星辰残骸堆砌而成，表面覆盖着与蚀文同源的灰败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吸收天地间的混沌之气，使门扉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门的两侧，分别插着一柄虚影——左侧是盘古斧，右侧是混沌巨棍，两柄神兵的虚影正以相反的方向旋转，在门楣处形成一道扭曲的空间漩涡。
雅典娜站在门扉前，光矛斜指地面，矛尖的智慧神光不断解析着门扉上的符文。她额间的银灰色封印已蔓延至脸颊，却依旧死死压制着蚀文的侵蚀，封印下的智慧之眸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原来归墟之门的钥匙，就是这两柄神兵的本源共鸣。蚀文残识引动盘古斧，就是为了让混沌巨棍自动响应。”
她身后，奥林匹斯的战士们正布下防御阵型，神盾埃癸斯悬浮在阵型中央，散发出柔和的金光，抵御着门扉渗出的灰败之气。一名身披金甲的战士上前一步：“女神，东方的援军还未到吗？门扉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恐怕……”
“快了。”雅典娜打断他的话，目光望向东方天际，“他们带着能净化归墟之门的力量，只是这力量还未完全觉醒。”
话音刚落，东方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流光与一道玄黄的流光同时射来，落地时化作玄黄金莲与李靖的身影。莲台缓缓绽放，周源的身影从莲心升起，他赤裸着上身，皮肤表面流淌着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纹路，右手握着暗金棍影，左手凝着冰蓝刀光，双眼半开半阖，眉心的混元之印闪烁不定。
“他就是……混元之体？”金甲战士失声惊呼。
李靖落在周源身旁，沉声道：“悟空，能听到吗？归墟之门已被蚀文污染，只有你能净化它。”
周源缓缓睁开双眼，左眼的金焰与右眼的冰蓝渐渐融合，化作一双深邃的灰眸。他看着归墟之门上的灰败符文，突然开口，声音同时带着孙悟空的桀骜与杨戬的沉稳：“这些纹路……与九幽祭坛的星图同源。它们在吸收盘古斧的开天之力，想要彻底打开归墟。”
他举起右手，暗金棍影瞬间凝实，棍身符文亮起，与门扉右侧的混沌巨棍虚影产生共鸣：“要净化它，需得用混沌巨棍的本源，对冲盘古斧的残响。”
雅典娜上前一步：“我可以用智慧神光暂时牵制盘古斧的虚影，你趁机注入混元之力。只是……”她看向周源眉心的混元之印，“这对你的新魂负担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溃散。”
周源咧嘴一笑，笑容中既有齐天大圣的狂放，又有显圣真君的冷静：“老孙活了这么多轮回，还怕这点风险？倒是你们，可得护住门扉周围，别让蚀文的残兵趁机作乱。”
李靖与雅典娜同时点头，各自催动神力。黄金宝塔悬浮在归墟之门左侧，塔底喷出的佛光与盘古斧虚影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矛则刺入门扉右侧的混沌巨棍虚影，智慧神光顺着虚影蔓延，在门楣处织成一道细密的光网。
周源深吸一口气，左手的冰蓝刀光突然融入右手的暗金棍影。棍身瞬间爆发出黑白交织的混沌之气，他将棍尖对准归墟之门的中心，眉心的混元之印骤然亮起：“以我残躯，融两圣魂，混沌之力，净化归墟——开！”
暗金棍影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狠狠刺入归墟之门的中心！
刹那间，整个不周山剧烈震颤。盘古斧与混沌巨棍的虚影同时暴涨，在门扉处展开惊天动地的碰撞，金色的开天之力与黑色的混沌之气疯狂交织，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能量光柱。周源的身影被光柱吞噬，眉心的混元之印不断闪烁，时而明亮如日，时而黯淡如星——那是两种本源在剧烈冲突中寻找平衡的征兆。
“坚持住！”李靖的黄金宝塔不断喷出佛光，试图稳住光柱的波动。
雅典娜的光矛突然震颤：“不好！幽冥炼狱的方向传来蚀文的气息，它们在召唤门扉内的灰败之力！”
归墟之门上的灰败符文突然亮起，顺着光柱逆流而上，朝着周源的身影蔓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神焰突然从地底冲出，如同忠诚的守护者，将逆流的灰败符文死死拦住——正是哮天犬的残识赶到。
“真君！俺来帮你！”犬影在神焰中咆哮，黑色火焰与光柱中的混沌之气产生共鸣，竟在周源周身织成一道火焰屏障。
周源在光柱中猛地睁眼，灰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好伙计！那就让这些蚀文看看，谁才是九界的主宰！”
暗金棍影再次发力，棍身的黑白混沌之气如同潮汐般涌入归墟之门。门扉上的灰败符文在混沌之力的冲刷下寸寸剥落，露出里面流淌的纯净星光——那是归墟原本的模样，并非毁灭的坟场，而是孕育星辰的摇篮。
盘古斧与混沌巨棍的虚影渐渐平息，在门楣处融合成一枚太极图。周源的身影从光柱中缓缓降落，眉心的混元之印彻底稳定，皮肤表面的纹路也化作柔和的流光，融入体内。他握着暗金棍影，看向缓缓关闭的归墟之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原来归墟不是终点……是起点。”
李靖与雅典娜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哮天犬的黑色神焰渐渐凝聚成一枚犬形玉佩，落在周源手中，玉佩上闪烁着忠诚的灵光——那是它最后的本源，化作守护之物陪伴在侧。
不周山的震动渐渐平息，归墟之门的虚影彻底消失，只在山巅留下一块刻着太极图的石碑。周源抚摸着石碑，突然回头看向瑶池的方向，眉心的混元之印微微闪烁：“嫦娥仙子，这次多谢了。”
瑶池深处，正在浇灌仙草的嫦娥突然抬头，望向不周山的方向，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广袖轻拂，一株月桂突然绽放出洁白的花朵，花香顺着风，飘向遥远的东方天际。
九界的浩劫暂告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并非结束。归墟的秘密被揭开，混元之体的现世，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混沌余孽，都预示着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周源握着手中的暗金棍影与犬形玉佩，望着九界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他都将以这融合两圣魂的新身份，守护这片历经战火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