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仪秘境(2/2)
两人穿过水墙时,浊厄虚影发出刺耳的嘶吼,无数浊色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嫦娥的月桂枝条在身前织成银灰色光网,光网中的月魄之力将触手冻结;周源则握紧暗金棍影,将开天斧碎片的本源注入棍身,棍尖浮现出细小的斧刃纹路,朝着泪晶碎片的金纹狠狠刺去。
“找死!”浊厄虚影的巨手突然拍来,掌心的浊色混沌凝成巨大的斧影,带着开天斧的残响劈向周源。嫦娥突然挡在周源身前,广袖展开,白衣上的月桂纹路爆发出强光,月魄之力凝成一面冰蓝色的月盾——斧影与月盾碰撞的刹那,月盾寸寸崩裂,嫦娥喷出一口淡金色的血,却依旧死死挡在前方。
“嫦娥!”周源的灰眸骤然赤红,混元之力与月魄之力瞬间共鸣,暗金棍影的斧刃纹路暴涨,竟在斧影中劈开一道缝隙,棍尖精准地刺中泪晶碎片的金纹。
咔嚓——
金纹突然暴涨,盘古的神念化作一道金光,将泪晶碎片中的浊厄气息逼退。浊厄虚影发出凄厉的哀嚎,巨影在金光中渐渐透明,水墙的浊浪也随之消退。周源扶住受伤的嫦娥,她的白衣已被血水染透,却笑着递给他一块从月盾碎片中凝结的银灰色晶体:“这是月魄与盘古神念的融合体,能暂时压制浊厄的混沌。”
远处,李靖与雅典娜也趁机催动阵法,周天星斗的星辉与奥林匹斯的圣火交织成网,将剩余的浊色混沌牢牢困住。李靖的黄金宝塔喷出佛光,将一枚“封神榜拓本”贴在水墙残骸上,拓本的符文顺着混沌气流蔓延,暂时封印了海眼;雅典娜的光矛则刺入圣火屏障,十二主神的虚影同时举起神器,将灰雾中的混沌残魂纷纷净化。
当四人返回不周山时,太极石碑的星图上,混沌海的浊浪已退去大半,只留下海眼处一道淡金色的封印。周源将嫦娥递来的银灰色晶体嵌入石碑,晶体与星图中的盘古泪晶产生共鸣,在海眼旁凝成一道月魄光带——那是嫦娥的月魄之力与盘古神念的结合,能预警浊厄的再次异动。
“浊厄虽退,但它的神躯残片还在混沌海深处。”李靖望着星图上的淡金色封印,语气凝重,“只要残片未除,它迟早会再次凝聚虚影。”
雅典娜的光矛指向混沌海深处:“我的智慧神光感应到,残片的气息与之前的幽冥星核、界隙之核都有联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悟,“浊厄一直在利用这些‘核’吸收法则碎片,看来它在为唤醒神躯做准备。”
周源握紧嫦娥的手,她掌心的温度透过银灰色晶体传来,与自己的混元之力产生微妙的共鸣。他突然想起刚才在水墙中,嫦娥挡在身前的模样——那场景竟与某段模糊的记忆重叠:似乎在某一世轮回中,他是五行山下的石猴,她是月宫中的仙子,也曾隔着天河为他挡下天庭的雷劫。
“不管它准备什么,我们都会挡住。”周源的灰眸中闪过坚定,“而且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因为分歧给它可乘之机。”
嫦娥的眸中泛起柔和的光,月桂枝条轻轻缠绕上他的暗金棍影:“万载轮回,不就是为了学会‘共守’吗?”
山巅的月光与星图的光辉交织,银灰色的月魄光带在海眼旁缓缓流转,如同一道守护的纽带。无人注意到,星图最边缘的黑暗星域中,一道浊色的光痕正悄然延伸,与之前虚无之影的银灰色光痕交汇——那是浊厄的神躯残片在相互感应,也是下一场危机的伏笔。而周源掌心的银灰色晶体,此刻正泛着微弱的金光,盘古神念与月魄之力的融合,不仅是暂时的防御,更是未来解开“轮回羁绊”的关键钥匙。
混沌海海眼的淡金色封印稳定不足半月,太极石碑上突然亮起三道浊色光痕,分别指向黑暗星域的“幽冥星核”“界隙之核”与“万法棋局”——正是之前被净化的三处核心所在地。周源指尖触碰光痕时,混元之印传来刺痛,暗金棍影投射的影像中,三处核心表面的净化符文正被浊色混沌缓慢侵蚀,原本柔和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
“浊厄在召回神躯残片。”嫦娥的月桂枝条缠绕上星图,花瓣上的露珠映出核心内部:每处核心深处都藏着一块灰败的碎片,碎片上的浊色纹路与海眼处的光痕相互呼应,“它将神躯碎成九块,分别藏在不同的‘核’中,之前我们净化的只是表面的混沌,并未取出残片。”
李靖的黄金宝塔悬于侧,塔尖佛光将影像放大:“幽冥星核的残片藏在佛骨舍利中,界隙之核的残片裹在界隙之晶里,万法棋局的残片则嵌在融合星核的圣火纹路中。若想取出,必须暂时解开之前的封印——但这会给浊厄可乘之机。”
雅典娜的光矛刺入地面,智慧神光顺着光痕蔓延:“我的神光解析出,残片之间有‘浊脉’连接,只要取出其中一块,其他残片就会加速苏醒。”她的声音带着犹豫,“西方神域认为该优先处理万法棋局的残片,圣火能暂时压制浊色混沌;但东方天庭想先取幽冥星核的残片,佛道之力能净化残片上的污染。”
周源的混元光圈突然展开,黑白光芒在星图上凝成三道连线,分别连接三处核心与混沌海海眼:“浊厄是想让我们陷入两难。”他指向连线交汇处的浊色光点,“若我们分兵处理,海眼的封印就会薄弱;若集中力量处理一处,其他两处的残片就会先一步苏醒。”
嫦娥突然轻扯周源的衣袖,月桂枝条指向星图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暗点:“这里还有一道微弱的月魄波动。”她指尖弹出银灰色光丝,将暗点显形——那是一片被混沌海遗忘的“碎月墟”,墟中漂浮着无数残破的月轮,其中一枚月轮上,竟也有一道与残片同源的浊色纹路,“当年月神一族曾在此封印过一块浊厄残片,只是后来碎月墟沉入混沌海,渐渐被遗忘。”
“这样一来,残片就有四块了。”李靖的眉头拧成川字,“分兵已是必然,不如由周源与嫦娥去碎月墟,那里的月魄之力能辅助你们;我带东方仙神去幽冥星核;雅典娜带西方战士去万法棋局,界隙之核暂时由天庭与奥林匹斯的留守力量监视。”
雅典娜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但必须约定——若任何一处遭遇危机,需立刻以神念传讯,其他两处必须放弃任务支援。”她看向周源,光矛上的圣火微微闪烁,“碎月墟的月魄之力虽能克制浊厄,但也可能引动残片中的月神封印,你们务必小心。”
周源与嫦娥穿越混沌海抵达碎月墟时,墟中的月轮正散发着微弱的银辉。那些残破的月轮在混沌气流中缓缓旋转,表面刻着与嫦娥白衣同源的月桂纹路,只是部分月轮已被浊色混沌污染,纹路变得扭曲发黑。嫦娥的月桂枝条轻轻触碰一枚完整的月轮,月轮突然爆发出强光,在墟中投射出一段影像:万载前,月神一族的先祖用月魄之力将一块浊厄残片封印在碎月墟核心,并用自身神血浇灌月轮,形成屏障。
“先祖的神血与月魄之力已快耗尽。”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广袖拂过被污染的月轮,月桂纹路泛起微光,将部分浊色混沌逼退,“残片就在墟中央的‘月核’中,那是所有月轮的能量源头。”
两人穿过月轮阵时,被污染的月轮突然暴动,无数浊色触手从月轮中钻出,朝着他们袭来。嫦娥的月桂枝条在身前织成银灰色光网,光网中的月魄之力将触手冻结;周源则挥动暗金棍影,棍身的混沌符文与月轮的月桂纹路产生共鸣,竟将部分月轮的纯净之力引为己用,棍尖的金光变得更加炽烈。
墟中央的月核是一枚巨大的冰蓝色晶体,晶体表面缠绕着灰败的浊色纹路,纹路深处,隐约可见一块核桃大小的残片——正是浊厄的神躯碎片。周源刚要靠近,月核突然震颤,残片中的浊厄气息暴涨,无数月轮虚影从晶体中飞出,虚影中竟浮现出月神先祖的残魂,他们的眼眸被浊色混沌覆盖,手持月刃朝着两人劈来。
“是先祖的残魂被浊厄操控了!”嫦娥的月桂枝条突然插入月核,冰蓝色的花瓣在晶体中化作光丝,试图唤醒残魂,“月魄之力能暂时压制混沌,但需要时间!”
周源的暗金棍影突然插入地面,棍身符文与月核的能量产生共鸣,将周围的纯净月轮之力聚成漩涡:“我来帮你稳住月核!”他将之前嫦娥给的银灰色晶体按在月核上,晶体中的盘古神念与月魄之力同时爆发,在月核表面凝成一道太极图案,“用这个!盘古神念能帮先祖残魂抵抗混沌!”
嫦娥的眸中闪过惊喜,月桂枝条的光丝与太极图案交织,银灰色的光流顺着月核蔓延,注入先祖残魂的虚影。虚影中的浊色混沌剧烈闪烁,部分残魂的眼眸恢复清明,他们手中的月刃突然转向,朝着月核中的残片刺去。
“就是现在!”周源的混元之印爆发出金蓝二色,暗金棍影化作迷你开天斧,斧刃带着盘古神念与月魄之力,朝着残片狠狠劈下。
咔嚓——
残片在斧刃下裂开,浊色混沌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却被周围的月轮之力与盘古神念牢牢困住。嫦娥的月桂枝条趁机缠住残片,将其从月核中抽出,冰蓝色的花瓣将残片层层包裹,形成一道银灰色的封印。
就在此时,周源的神念突然收到李靖的传讯——幽冥星核的封印出现异动,浊厄的虚影突然增强,东方仙神已难以支撑。两人顾不上休整,带着封印的残片,化作一道银金色流光朝着幽冥星核飞去。
途中,嫦娥突然握住周源的手,掌心的月魄之力与他的混元之力交织:“刚才在月核中,我感应到先祖残魂的记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万载前,先祖曾说过,浊厄的神躯残片共有九块,集齐后不仅能唤醒它的本体,还能打开‘混沌浊界’——那是比混沌海更可怕的领域,里面藏着能污染整个九界的‘浊源’。”
周源的心头一沉,他握紧手中的残片,突然意识到之前的虚无之影、界隙之核的异动,或许都是浊厄为集齐残片布下的局。而此刻幽冥星核的危机,恐怕也是浊厄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两人抵达幽冥星核时,星核表面的封印已裂开一道缝隙,浊色混沌从中喷涌而出,李靖的黄金宝塔悬于半空,塔身的佛光已变得黯淡,不少东方仙神被浊色混沌缠绕,灵体正在缓慢污染。雅典娜的神念也同时传来——万法棋局的残片也开始异动,西方战士正全力抵抗。
浊厄的虚影在幽冥星核的混沌中浮现,手中已多了一块残片(显然是从界隙之核夺取的),它发出癫狂的笑:“愚蠢的守护者,你们果然分兵了!现在,就让我用这三块残片,打破你们的封印!”
周源与嫦娥对视一眼,同时握紧手中的武器与残片。周源的暗金棍影爆发出盘古神念与月魄之力,嫦娥的月桂枝条缠绕上残片,银灰色的封印与棍身符文相互呼应。他们知道,这场关于残片的争夺,才刚刚开始——而浊厄集齐九块残片的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更迫切。
太极石碑的星图上,四道浊色光痕已有三道亮起,只剩下万法棋局与另外五处未知的残片所在地。周源望着星图中跳动的浊色光点,突然想起嫦娥之前提到的“浊源”——或许,找到“浊源”的位置,才是阻止浊厄的关键。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在他的识海深处埋下,等待着后续的线索来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