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梦愈微调与幼灵安寝（2/2）
战场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满目疮痍的法则防线和重伤的十八位守护使。源初虚弱地收回源初光核，光核的光芒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忆璃的忆痕笔掉在地上，笔尖的银白能量彻底消散；周源靠在破碎的堡垒石壁上，望着混沌海深处，眼中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庆幸——至少这一次，他们活下来了。
“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嫦娥轻声说，她的月桂枝条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之前的九色花瓣尽数凋零，“仙佛与众神的猜忌还在，他们对初始能量和法则的觊觎也还在，下一次，或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灵植用最后一丝力气，催生了一株细小的“生机芽”，种在防线的缺口处——嫩芽在破碎的秘纹中艰难生长，泛着微弱的绿光，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希望。十八位守护使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却没有人放弃。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不仅要修复破碎的法则防线，还要时刻防备仙佛众神的再次来袭，甚至要在他们的猜忌与冲突中，寻找守护混沌海法则的一线生机。但只要那株生机芽还在生长，只要初始能量的淡金光芒还未熄灭，他们就不会停下脚步。
夕阳（混沌海特有的能量余晖）洒在破碎的防线上，将十八道疲惫却坚定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开始清理战场，修复秘纹，储存能量——为下一场注定惨烈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秘纹堡垒的裂痕还在渗着淡金的法则残液，十八位守护使刚用最后一丝能量稳住伤势，时空平衡晶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晶核中映出灵汐界的惨状：灵汐海的水色从澄澈淡蓝变成浑浊墨黑，无数水族生灵翻着肚皮漂浮在水面，原本滋养灵汐界的“灵汐本源”被一道灰黑的“法则裂痕”贯穿，裂痕中不断溢出战斗残留的神性与仙力，污染着整片海域。
“是之前的天罚余波撕裂了灵汐界的法则！”灵汐瑶猛地起身，灵汐珠在掌心黯淡无光，她望着晶核中的画面，声音带着颤抖，“若不尽快修复，灵汐界会彻底变成死海，连无界平衡网络都会被污染！”
众人顾不上休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开启圣火通道。刚踏入灵汐界，刺鼻的能量焦糊味便扑面而来——灵汐海的水面漂浮着破碎的仙佛符文与神性碎片，之前战斗的余威仍在扭曲这里的法则。远处的灵汐圣殿已半数坍塌，殿顶的灵汐本源石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淡蓝的本源能量正从缝隙中快速流失。
“先修复本源石！”周源拄着平衡开天斧，艰难地走向圣殿，斧刃的七彩光芒试图牵引本源能量，却因自身伤势过重，光芒刚触及本源石便消散。嫦娥的月桂枝条仅剩的枝干轻触裂缝，银白月光勉强堵住一丝能量流失，却在接触到残留的神性时泛起黑烟，她闷哼一声，手臂上浮现出细密的灼伤。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裂开两道光缝——东侧光缝中，元始天尊与如来佛祖的身影浮现，太清仙气与佛光快速笼罩灵汐本源石，却不是修复，而是试图将本源石包裹：“灵汐水法则已乱，当由天道接管，方能避免进一步污染！”
西侧光缝中，宙斯与奥丁也带着众神降临，雷霆与命运之力瞬间锁住灵汐海的能量流动：“本源能量沾染神性，理应由众神净化，东方伪道者休要插手！”
三方再次对峙，灵汐界的法则裂痕因两股强大力量的拉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水族生灵的哀嚎声越来越近，部分尚未死去的生灵试图逃离，却被仙力与神性形成的屏障挡住，困在污染的海水中挣扎。
“你们眼里只有法则和能量，看不到这些生灵吗？！”灵汐瑶疯了般冲向屏障，灵汐珠爆发出最后的淡蓝光芒，却被太清仙气弹开，她重重摔在海面上，浑浊的灵汐水浸透她的衣衫，伤口传来剧痛。
影汐见状，忍着暗影本源的伤痛，化作一道墨光冲向西方众神的屏障——她的暗影能量与冥府黑炎本就同源，竟暂时穿透了屏障，将几只年幼的水族生灵拉了出来。但哈迪斯的冥府权杖立刻袭来，黑炎缠住影汐的脚踝，她的暗影躯体开始灼烧，却死死护住怀里的生灵。
“住手！”周源突然爆发出全部平衡之力，七彩光芒如同一道利剑，劈开了仙力与神性的拉扯，“再这样下去，灵汐界彻底毁灭，你们谁也得不到！不如暂时联手修复法则，事后再议归属！”
如来佛祖与宙斯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猜忌，却也知道周源所言非虚——灵汐本源石若彻底碎裂，不仅法则流失，连他们觊觎的能量也会消散。“可以暂时联手，但修复后，本源石需由吾等仙佛看管！”元始天尊提出条件，玉如意轻挥，太清仙气开始缓慢修复法则裂痕的边缘。
“看管权该归众神！”宙斯立刻反驳，雷霆之力注入裂痕另一侧，却故意避开仙佛的太清仙气，生怕被对方算计，“是神性余波导致危机，自然该由众神主导净化！”
双方的修复动作充满防备，太清仙气与雷霆之力在裂痕中央相互排斥，不仅没加速修复，反而让裂痕出现新的分支。灵植见状，拖着焦黑的藤蔓发丝，将最后一缕生机之力注入裂痕——她的生机之力带着初始能量的特质，竟能暂时中和仙力与神性的排斥，让两种力量勉强共存。
“按初始能量的轨迹修复！”源初虚弱地喊道，源初光核释放出微弱的淡金光芒，在空中勾勒出灵汐法则的原始轨迹，“跟着这个轨迹，仙力稳住法则框架，神性净化污染，我们来引导能量！”
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来佛祖率先调整佛光，顺着淡金轨迹包裹裂痕框架；宙斯虽不情愿，也让雷霆之力化作净化光流，顺着轨迹冲刷污染；周源、嫦娥与灵汐瑶则联手引导本源能量，顺着轨迹重新注入本源石。
但猜忌从未消失。修复到关键时刻，元始天尊突然暗中加强太清仙气，试图将本源石的核心包裹——他想趁机在本源石中留下天道印记，日后便可掌控灵汐法则。宙斯察觉后，立刻让雷霆之力转向，试图撕裂天道印记，却不小心击中了本源石的裂缝，淡蓝的本源能量瞬间喷涌，灵汐海的水面剧烈翻涌。
“东方老顽固，你敢阴我！”宙斯怒喝，雷霆之矛凝聚出攻击姿态。
“是你心怀不轨，妄图独占！”元始天尊也不甘示弱，玉如意指向宙斯，太清仙气凝聚出禁制。
联盟再次破裂，双方的攻击在灵汐海上空碰撞，刚修复一半的法则裂痕再次扩大，本源石的缝隙中开始渗出墨黑的污染能量。守护者们被冲击波掀飞，灵植的生机之力彻底耗尽，藤蔓发丝全部枯萎；忆璃的忆痕笔被击飞，笔尖的记忆能量消散，她失去了部分记录的战斗轨迹；源初的源初光核黯淡到极致，几乎要熄灭。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奥丁突然开口，永恒之枪插入法则裂痕，命运之力暂时稳住了污染扩散，“我们做个交易：守护者修复法则，仙佛与众神各自撤退，谁也不插手灵汐界，如何？”
他的提议让双方都愣住了。如来佛祖沉吟片刻，佛光收敛：“可，但吾等需在灵汐界外布下天道监察，确保守护者不会篡改法则。”
“众神也会在另一侧布下神域监察！”宙斯补充道，雷霆之力化作一道警戒光带。
周源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尽管监察意味着更大的威胁，但至少能先保住灵汐界。他扶着灵汐瑶起身，平衡之力再次注入本源石：“我们答应，但你们必须撤走所有力量，不得干扰修复。”
仙佛与众神虽不情愿，也只能暂时撤退，在灵汐界外围布下监察屏障。十八位守护使拖着濒死的身躯，开始全力修复：灵汐瑶用最后的灵汐之力引导本源能量，雪瑶的冰晶之力冻结污染扩散，音璃的治愈音波安抚水族生灵，时璃和空璃联手稳定灵汐界的时空，防止再次出现法则紊乱。
修复持续了三天三夜。当最后一道法则裂痕被缝合，灵汐海的水色渐渐恢复淡蓝，水族生灵开始苏醒时，十八位守护使几乎全部倒下——周源的平衡开天斧插在本源石旁，支撑着他不倒下；嫦娥的月桂枝条上，终于长出了一片细小的新叶；灵植的藤蔓间，也冒出了一点嫩绿的新芽。
灵汐界外，东方仙佛的天道监察与西方众神的神域监察遥遥相对，猜忌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守护使。他们知道，这只是短暂的休战，仙佛与众神绝不会放弃对法则和初始能量的觊觎，下一场战斗，或许就在下一个被污染的界域，或许就在下一次法则波动的瞬间。
夕阳（灵汐界的水光余晖）洒在海面上，映出十八道虚弱却坚定的身影。他们没有庆祝，只是默默地清理战场，救治残存的水族生灵，储存仅有的能量——因为他们清楚，这场跨越界域、牵扯仙佛众神的惨烈战斗，还远远没有到尽头，而他们，必须活下去，守住混沌海最后的法则微光。
秘纹界的源始秘纹突然发出刺耳的震颤时，十八位守护使还在灵汐界救治残存的水族生灵——时空平衡晶的晶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映出秘纹圣殿的惨状：殿顶的秘纹核心被一道贯穿天地的“混元神光”劈中，淡金的源始秘纹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剥落，地面的纹络平原上，东方仙佛与西方众神的身影交织厮杀，太清仙气、佛门金光与雷霆神辉、命运符文混杂在一起，将秘纹界的法则根基搅得支离破碎。
“是‘混元道果’的力量！元始天尊竟炼化了部分道果，用来强行剥离秘纹核心！”嫦娥的月桂新叶剧烈颤动，她认出那道光的本源——那是东方道教至高的本源力量，一旦完全爆发，不仅秘纹核心会被毁，连混沌海的初始法则记录都会彻底消失。
众人顾不上灵汐界的收尾，拖着尚未痊愈的身躯开启圣火通道。刚踏入秘纹界，便被一股灼热的能量浪掀翻——秘纹核心旁，元始天尊手持半枚莹白的“混元道果”，道果光芒与秘纹核心的淡金能量相互拉扯，核心表面的源始秘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道果吸收；如来佛祖率观音、文殊等佛门众圣挡在元始天尊身前，九品莲台的金光形成屏障，却被道果的余威震得不断后退：“元始道友，秘纹核心乃混沌海法则根源，强行剥离必遭反噬！”
“佛教弟子懂什么天道运转！”元始天尊冷哼一声，道果光芒暴涨，竟将佛门金光撕开一道缺口，“待吾吸收秘纹核心，便可重塑天道秩序，让混沌海重回‘道法自然’的正轨，总好过被西方蛮神和这些蝼蚁掌控！”
西侧的西方众神也没闲着。宙斯的雷霆之矛直指秘纹核心，却被奥丁的永恒之枪拦住：“先解决东方的道者，再夺核心——混元道果的力量太强，若让元始得手，我们连残羹都得不到！”奥林匹斯众神与北欧众神虽暂时达成一致，却各怀鬼胎：阿瑞斯的战神之矛暗中对准奥丁的后背，洛基的诡计符文则在悄悄篡改雷霆的轨迹，显然都想在乱战中坐收渔利。
十八位守护使刚站稳，便陷入三方混战的夹缝。灵植试图用新生的藤蔓发丝缠绕秘纹核心，阻止能量流失，却被一道雷霆劈中藤蔓，新叶瞬间焦黑，她一口鲜血喷出，倒在雪瑶怀中；影汐的暗影能量化作墨光盾，挡住文殊菩萨的“慧剑”，却被哈迪斯的冥府黑炎偷袭，暗影躯体再次出现灼烧裂痕；源初的源初光核勉强与秘纹核心产生共鸣，却被元始天尊的道果余威压制，光核表面的纹路开始扭曲，随时可能崩碎。
“佛门与我们有共同目标！先联手阻止元始！”周源突然喊道，他看出佛教与众神、道教的根本分歧——佛教虽也想掌控法则，却不愿秘纹核心被毁，毕竟“因果轮回”的记录也藏在秘纹中。他拄着平衡开天斧，七彩光芒朝着佛门金光方向靠拢：“如来佛祖，若秘纹核心被毁，因果法则也会消散，你们的‘渡化之道’也将无迹可寻！”
如来佛祖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点头：“善哉！暂弃分歧，共护秘纹根基！”九品莲台的金光突然暴涨，与周源的平衡之力、嫦娥的月魄之力交织成“法果守护阵”，挡住混元道果的吸收之力。观音菩萨的净瓶杨柳枝挥洒甘露，修复着剥落的源始秘纹；文殊菩萨的慧剑转向，劈向元始天尊的道果光罩，试图斩断能量连接。
元始天尊见状大怒，道果光芒转向佛门：“一群短视之辈！待吾重塑天道，岂会少了你们的位置！”太清仙气凝聚成万千道剑，朝着法果守护阵劈来。守护阵中的众人瞬间承压：周源的平衡开天斧斧刃出现缺口，嫦娥的月桂新叶再次凋零，观音菩萨的净瓶也被道剑劈出裂痕，甘露洒漏。
就在此时，西方众神突然发动偷袭——宙斯的雷霆之矛避开道剑，直刺守护阵的薄弱处；奥丁的永恒之枪则对准元始天尊的道果，试图一举夺走道果与核心；洛基的诡计符文化作幻象，分别迷惑道教众仙与佛门众圣，让他们误以为对方在反水。
“西方蛮神！尔等竟敢暗算！”元始天尊的道果光罩出现破绽，不得不分神抵挡永恒之枪；如来佛祖也被雷霆之矛震得金光黯淡，误以为是道教联合众神偷袭，慧剑下意识转向周源：“尔等果然与众神勾结！”
守护阵瞬间瓦解。周源被慧剑擦中肩头，鲜血喷涌，平衡之力出现紊乱；如来佛祖则被宙斯的雷霆劈中莲台，跌落地面；元始天尊的道果被奥丁的永恒之枪划出一道裂痕，道果能量失控，竟朝着秘纹核心疯狂冲击——核心表面的源始秘纹大面积剥落，地面的纹络平原开始塌陷，无数法则碎片坠入混沌海深处。
“完了……法则根源要毁了……”忆璃瘫坐在地，忆痕笔掉在一旁，笔尖最后的银白能量消散，她之前记录的所有初始法则轨迹，随着秘纹剥落彻底消失。源初的源初光核终于支撑不住，“咔嚓”一声裂开细纹，淡金能量外泄，他眼前一黑，倒在秘纹核心旁。
就在秘纹核心即将崩碎的瞬间，一道柔和的淡金光芒从混沌海深处传来——那是初源枢纽的“响应之力”！光芒顺着法则碎片的轨迹返回，缠绕在秘纹核心上，暂时稳住了剥落的秘纹；同时，光芒也形成一道屏障，将混战的三方隔开，屏障上浮现出无数生灵的虚影：灵汐界水族的哀嚎、星穹界幼星的颤抖、梦泽界幼灵的哭泣……那是混沌海所有生灵的“法则祈愿”。
三方都愣住了。元始天尊看着屏障上的生灵虚影，道果的光芒渐渐黯淡；宙斯的雷霆之矛垂落，神辉中少了几分贪婪；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中诵念的佛偈多了几分愧疚。
“你们争的是法则掌控，却忘了法则本是为生灵而生……”嫦娥的声音带着疲惫，却穿透了屏障，“秘纹核心毁了，混沌海生灵尽数覆灭，你们的天道、神性、佛法，又有何意义？”
屏障上的生灵虚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他们的低语：“我们要活下去……”“不要战争……”。元始天尊终于收起混元道果，太清仙气转向修复纹络平原；宙斯挥手驱散雷霆，奥丁也收回永恒之枪；如来佛祖的金光重新笼罩秘纹核心，开始修复源始秘纹。
十八位守护使趁机喘息。灵植被雪瑶搀扶着，藤蔓间重新冒出一丝嫩绿；影汐靠在暗影屏障上，灼烧的裂痕渐渐愈合；源初在初源枢纽的光芒滋养下，缓缓睁开眼睛，源初光核的细纹开始修复。
但这场“停火”依旧脆弱。元始天尊修复完纹络平原，便带着道教众仙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下次再敢扰乱天道，吾必不留情！”；宙斯也率众神撤退，雅典娜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秘纹核心，眼神中的觊觎并未消失；如来佛祖留下一缕佛光护持核心，却也告诫：“若守护者再擅自引导法则，佛门亦会出手。”
秘纹界终于恢复平静，却已是满目疮痍。秘纹核心虽被稳住，却失去了三成源始秘纹，混沌海的法则记录出现永久缺失；纹络平原塌陷了一半，未来修复至少需要百年；初源枢纽的响应之力也因这次浩劫变得微弱，下次再遇危机，未必能及时支援。
十八位守护使坐在秘纹核心旁，望着远处渐渐消散的仙佛众神身影，心中没有丝毫轻松。他们知道，这次停火只是因为“生灵祈愿”和“枢纽干预”，仙佛众神对法则的觊觎从未消失，下次冲突或许会更惨烈——毕竟，初源枢纽的响应之力不可能每次都及时出现，生灵的祈愿也未必能次次唤醒他们的良知。
夕阳（秘纹界的淡金余晖）洒在残破的纹络平原上，映出十八道伤痕累累却依旧并肩的身影。他们开始清理战场，收集散落的法则碎片，试图用初源枢纽的光芒修复秘纹——尽管知道前路艰难，尽管知道下一场战斗可能就在眼前，但只要还有生灵需要守护，只要法则的微光尚未熄灭，他们就不会停下脚步。
时空平衡晶的晶面重新亮起，却不再映出危机，而是浮现出混沌海各界的生灵画面——那是初源枢纽传递的“祈愿回响”，也是他们继续战斗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