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法则的守护者吗？（2/2）
周源抓住机会，雷金刃朝着雷晶族首领的雷核劈去。首领急忙举起雷晶矛格挡，矛刃与斧刃碰撞，炸开的雷光将周围的雷晶族战士掀飞。可没等周源乘胜追击，元始天尊突然从侧面偷袭，玉如意的灭道光刃直刺他的后心：“守护者，分心之时，便是你殒命之日！” 普贤也跟着发难，佛光金手抓向玄晶碎片，却在中途突然转向，拍向雷晶族首领的雷核 —— 他竟想同时夺走碎片与雷核！
雷晶族首领大怒，雷核爆发出强光，一道环形雷劫朝着四周扩散，将元始天尊与普贤同时震飞：“你们敢耍我！今日谁也别想走！” 雷晶矛劈向普贤，佛光金罩被雷光劈出裂纹；周源则趁机挥出雷金刃，逼退元始天尊，却见玄晶碎片的淡紫光芒突然黯淡 —— 雷晶族首领的雷核与碎片产生了排斥，竟在压制碎片的雷力共鸣。
“碎片快撑不住了！” 时璃急声道，沙漏残片的蓝光彻底熄灭，时空之力再也无法延缓攻击。三头雷晶兽趁机再次袭来，雷柱从三面喷向三人，周源的雷金刃只能挡住两道，第三道雷柱直逼时璃 —— 空璃突然扑上前，用身体挡住雷柱，空间纹路瞬间崩裂，她喷出一口鲜血，摔在周源怀中，气息微弱：“周源…… 带时璃走……”
周源眼中闪过猩红，雷金刃的雷光暴涨到极致，竟强行引动了渊底的 “雷核台”—— 那是一座嵌在渊底的巨大雷晶台，台中央的雷核比雷晶族首领的更粗壮，此刻被碎片的光芒引动，开始剧烈跳动。雷晶族首领见状，不顾伤势冲向雷核台：“雷核是我的！” 元始天尊与普贤也同时冲去，三人在台边混战，雷核的光芒越来越亮，显然即将爆发雷劫。
“空璃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离开！” 时璃含泪拽住周源，指向渊壁的一道暗缝 —— 那是她刚才用时空残力探测到的出路，能通往 “枯木林”。周源抱起空璃，雷金刃劈出一道雷光，暂时逼退周围的雷晶族战士，朝着暗缝冲去。身后的雷核台突然炸开，一道巨型雷劫朝着四周席卷，雷晶族首领、元始天尊与普贤的惨叫在雷暴中回荡，却不知是否殒命。
暗缝后的枯木林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地面布满干枯的树根，远处传来怪异的嘶鸣。周源将空璃放在一棵枯树下，玄晶碎片的淡紫光芒缓缓渗入她的体内，暂时稳住她的气息。时璃靠在他身边，沙漏残片彻底失去光泽：“枯木林里有‘腐木精’，靠吞噬生灵生机存活…… 我们又陷入绝境了。”
周源握紧雷金刃，望着林深处的黑影，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们出事。不管是雷劫还是腐木精，想挡我们的路，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 这诛仙戮神的路，我绝不会半途而废！” 话音未落，枯木林的黑影突然逼近，无数干枯的树根从地面钻出，朝着三人缠来，新的血战，已在腐朽的林叶中拉开序幕。
枯木林的腐气裹着细碎的朽木渣，顺着树根蔓延到周源脚边 —— 那些钻出地面的枯根突然活过来般，缠着他的战甲脚踝疯狂收缩，木质纤维像钢针般刺透甲缝，扎进皮肉里。更可怖的是，根须接触到伤口的瞬间，竟开始吸收他的生机，周源能清晰感觉到手臂的力气在快速流失，雷金刃的雷光都黯淡了几分。
“这些根须能吞生机！” 时璃急得扑上前，想掰断缠在周源腿上的枯根，却被根须反缠手腕 —— 她刚触到根须，脸色瞬间惨白，时空沙漏残片彻底失去最后一丝微光，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周源见状，怒吼着催动雷金刃，紫色雷光顺着根须蔓延，将缠在两人身上的枯根烧得焦黑断裂，可更多根须从地面钻出，甚至从枯树的枝干上垂落，像毒蛇般朝着空璃的方向缠去。
空璃躺在枯树下，气息本就微弱，此刻被根须缠住脚踝，生机顺着根须快速流失，她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空间纹路在掌心几近消散：“周源…… 别管我…… 带时璃走……” 话音未落，林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的嘶吼，一棵十人合抱的枯树缓缓 “站” 起 —— 它的树干上布满扭曲的人脸纹路，枝桠化作粗壮的手臂，掌心托着一团墨绿色的 “腐气核心”，正是腐木精的首领。
“外来者的生机…… 够我沉睡百年了！” 腐木首领的声音像朽木摩擦，枝桠手臂猛地挥出，无数枯根从地面喷涌而出，织成一张墨绿色的 “腐生网”，将周源三人彻底罩在中央。网中的腐气越来越浓，时璃刚吸进一口，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墨绿色的血沫；周源的雷金刃在腐气中威力大减，雷光只能勉强护住周身，根本无法劈开腐生网。
就在此时，玄晶碎片突然在周源掌心发烫 —— 淡紫光芒穿透腐气，竟在三人周身凝成一道微光护盾，腐气一触到光芒便快速消散，缠上来的枯根也瞬间枯萎。周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碎片之前引动过雷、风、火等力量，此刻竟能克制腐木精的生机吞噬！他急忙将碎片按在时璃掌心，淡紫光芒顺着时璃的手臂蔓延，她体内的腐气被快速净化，呼吸逐渐平稳。
“晶块…… 能破我的腐气！” 腐木首领怒吼着，枝桠手臂直刺玄晶碎片，掌心的腐气核心爆发出浓烈的墨绿色雾气，试图压制碎片的光芒。周源挥出雷金刃，紫色雷光与墨绿色雾气碰撞，炸开的能量波将周围的枯树震得轰然倒塌，腐生网出现一道缺口。他趁机抱起空璃，拉着时璃朝着缺口冲去，却见两道身影突然从缺口处冲了进来 —— 正是从雷陨渊逃出来的元始天尊与普贤！
两人的道袍与袈裟沾满焦黑的雷痕，元始天尊的左臂彻底无法抬起，普贤的六牙白象只剩最后一口气，却仍盯着周源手中的碎片。“守护者，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玉如意劈出一道微弱的灭道光刃，直刺时璃手中的碎片 —— 他算准周源要护着空璃，无法分心阻拦。普贤也跟着催动佛光，金手抓向碎片，却在中途突然转向，拍向腐木首领的腐气核心：“佛门净化之力，正好除了你这孽障！”
腐木首领被佛光拍中核心，墨绿色雾气瞬间消散大半，枝桠手臂疯狂挥出，枯根同时缠向元始天尊与普贤：“你们也别想逃！都当我的养料！” 枯根缠住元始天尊的右腿，他刚想斩断根须，却被腐气侵入体内，道力瞬间紊乱；普贤的佛光金罩被枝桠手臂劈出裂痕，腐气顺着裂缝涌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墨绿色，连连后退。
三方再次陷入混战：腐木首领的枯根与腐气同时攻击周源三人与佛道残部；周源既要用碎片护住时璃与空璃，又要提防元始天尊的偷袭；元始天尊与普贤则一边躲避腐木精的攻击，一边互相算计，时不时借机抢夺碎片。周源的雷金刃在碎片光芒加持下，终于劈开一道缺口，他抱着空璃，拉着时璃朝着林深处逃去 —— 那里有一道被枯藤掩盖的石门，显然是旧法则时期的遗迹，或许能暂时躲避追击。
腐木首领见状，怒吼着追上来，枝桠手臂直刺周源的后背；元始天尊与普贤也跟着追去，玉如意与念珠同时朝着碎片的方向袭来。周源突然转身，将玄晶碎片抛向时璃，雷金刃的雷光暴涨，同时劈向腐木首领与佛道两人：“想夺碎片，先赢我！” 雷光劈中腐木首领的枝桠，将其逼退数步；元始天尊与普贤被雷光震得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时璃抱着空璃钻进石门。
周源趁机冲进石门，反手用雷金刃劈向门框 —— 石门瞬间落下，将腐木首领与佛道两人挡在门外。门后的密室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墙壁上刻满旧法则的符文，中央放着一块与玄晶碎片相似的 “残晶”，残晶的光芒与碎片产生共鸣，淡紫与淡蓝光芒交织，竟在密室中凝成一道虚影 —— 那是旧法则守护者的残魂，正缓缓开口：“能引动碎片与残晶共鸣者…… 是新法则的守护者吗？旧法则的危机…… 即将重现……”
周源将空璃放在残晶旁，碎片的光芒顺着残晶蔓延，空璃的生机逐渐恢复，空间纹路重新泛起蓝光。时璃靠在密室墙壁上，望着虚影，眼中满是震惊：“旧法则的危机…… 是什么？” 虚影却突然消散，只留下残晶与碎片的共鸣光芒，密室的墙壁开始剧烈震颤，显然腐木首领正在门外撞击石门。
周源握紧雷金刃，望着石门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退缩：“不管旧法则的危机是什么，只要还有人觊觎碎片、伤害我的同伴，我就会一直战下去。这诛仙戮神的路，就算走到旧法则的尽头，我也绝不会回头！” 密室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石门上的裂缝逐渐扩大，新的血战，已在密室门后悄然酝酿。
枯木林的腐叶在脚下碎裂，发出沙沙的腐朽声响，周源刚将空璃轻放在枯树根部，地面突然传来异动 —— 数根手臂粗的褐黑树根如同毒蛇般钻出，缠上他的脚踝，树皮上的霉斑蹭过战甲，竟渗出黏腻的黑液，顺着甲缝往皮肉里钻，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要吸走体内的暖意。
“是腐木精的根须！” 时璃的声音带着急促，她伸手去扯缠在周源脚踝的树根，指尖刚触到黑液，便被灼得缩回手 —— 黑液竟带着腐肌的毒性，她的指尖瞬间泛起青黑，“这根须能吸生机，还带毒！”
话音未落，更多树根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缠向时璃的手腕，有的则钻向空璃的衣襟 —— 空璃气息微弱，空间纹路几乎隐没，根本无力反抗，根须刚触到她的袖口，便有淡青的生机顺着根须往上爬，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嘴唇泛出青紫色。
周源怒吼着挥起雷金刃，紫色雷光劈向缠向空璃的树根 —— 刃气斩断根须，断面处渗出黑液，落在腐叶上，竟将叶片腐蚀出黑洞。可他刚护下空璃，身后又有数十根根须袭来，缠上他的腰腹，黑液透过战甲缝隙渗入伤口，引发一阵剧烈的灼痛，雷金刃的雷光都黯淡了几分：“这腐木精能借枯木之力再生，斩不尽！”
时璃望着周源额角的冷汗，突然将玄晶碎片贴在自己掌心 —— 碎片的淡紫光芒虽弱，却仍能引动她体内残存的时空之力，沙漏残片竟重新泛起一丝微光。她闭上眼，指尖的时空光丝顺着碎片蔓延，缠向最靠近空璃的根须：“我能冻住根须片刻！周源，你趁机找腐木精的核心！”
光丝触到根须的瞬间，根须的动作骤然停滞，黑液也暂时凝固。周源抓住这间隙，雷金刃的雷光重新凝聚，他俯身劈开缠在空璃周身的根须，目光扫过四周 —— 枯木林深处有一棵异常粗壮的 “腐木母树”，树干上布满人脸状的瘤疤，每一道瘤疤都在微微颤动，根须正是从母树的根系延伸而来，显然那就是腐木精的核心所在。
“核心在母树！” 周源刚喊出声，腐木母树突然剧烈摇晃，树干上的瘤疤同时睁开猩红的眼洞，一道粗如水桶的主根从地底钻出，顶端带着一张布满獠牙的木脸，直扑周源：“外来者，敢毁我根须，今日便让你们化作林土的养料！” 主根上的黑液如同暴雨般滴落，所过之处，腐叶都化作黑灰，连空气都透着腐朽的腥气。
周源挥起雷金刃迎上，雷光与主根碰撞，却被主根表面的硬壳弹开 —— 这主根的木质竟比玄铁还硬，雷刃只在壳上留下一道浅痕。主根趁机缠住他的斧柄，黑液顺着斧刃往上爬，雷金刃的雷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周源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胸口的旧伤再次崩裂，鲜血滴在主根上，瞬间被吸收殆尽。
“周源！” 时璃急得眼泪打转，她将时空光丝尽数缠在玄晶碎片上，碎片的淡紫光芒突然暴涨，竟引动了林中空荡的 “生机残息”—— 那些被腐木精吞噬的修士残魂所剩的生机，此刻顺着碎片汇聚，在她身前凝成一道淡青的 “生机光刃”，“用这个劈主根！生机能克腐木！”
周源接过光刃，与雷金刃的雷光交织，形成紫青双色刃气。他纵身跃起，刃气劈向主根的木脸 —— 这一次，刃气轻易穿透硬壳，主根发出凄厉的嘶吼，木脸的獠牙崩裂，黑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腐木母树的瘤疤同时闪过红光，无数根须疯狂收缩，像是要撤回核心，却在中途纷纷枯萎，化作褐色的碎木。
就在此时，空璃突然发出一声轻咳，她的掌心泛起微弱的蓝光，一道细小的空间裂隙在腐木母树的根部炸开 —— 裂隙虽小，却刚好卡在母树的核心缝隙处，将残存的根须暂时卡在虚空里，无法再生。“我…… 只能撑这么久……”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周源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双色刃气再次劈出，直刺腐木母树的核心 —— 主根彻底崩裂，母树的树干从中间裂开，猩红的眼洞逐渐黯淡，最终化作一堆腐朽的木屑，散落在腐叶中。周围的枯木失去母树的控制，纷纷停止异动，只有零星的根须还在微微抽搐，却已构不成威胁。
周源急忙冲到空璃身边，将玄晶碎片贴在她的眉心 —— 碎片的淡紫光芒渗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暂时稳住了她流失的生机。时璃也松了口气，瘫坐在腐叶上，指尖的时空光丝彻底消散，沙漏残片再次恢复暗沉，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终于…… 解决了……”
可没等三人喘息片刻，枯木林的东侧突然传来枝叶晃动的声响 —— 不是腐木精的动静，而是有人踏过枯枝的清脆声。周源瞬间握紧雷金刃，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树后走出，竟是之前在雷陨渊被雷劫波及的元始天尊！他的道袍破烂不堪，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玉如意上的光泽黯淡，却仍盯着周源掌心的玄晶碎片，眼中满是贪婪：“守护者，没想到你们还能活着…… 看来这碎片，果然该归我。”
周源的神经瞬间紧绷，雷金刃的雷光重新亮起：“东方老贼，雷劫没把你劈死，倒让你学乖了，躲在暗处等捡漏？” 他将时璃与空璃护在身后，战甲上的黑液还在渗毒，却丝毫不敢放松 —— 元始天尊虽重伤，却仍有一战之力，此刻他们三人皆已力竭，若是交手，讨不到半分好处。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玉如意缓缓举起，却没立刻发起攻击：“我知道你们力竭，但若我现在动手，你们必死无疑。不如做个交易 —— 我知道枯木林有一条‘秘踪道’，能通往‘玄晶秘境’，那里藏着旧法则的‘生机晶’，能救你这两个伙伴。你交出碎片，我带你去秘踪道，如何？”
时璃听到 “生机晶”，眼中闪过希望，却又警惕地看着元始天尊：“你会这么好心？恐怕是想借秘踪道引我们去陷阱吧！” 她深知元始天尊的狡诈，绝不会轻易放弃夺宝，更不会真心帮忙。
元始天尊的脸色沉了沉，却仍强压着怒意：“我若想设陷阱，何必跟你们废话？生机晶对我也有用，我需要它修复道果。你若不信，我可以先带你去秘踪道入口，等看到入口，你再决定交不交碎片！” 他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一条小径 —— 小径两旁的枯树异常密集，树干上刻着模糊的符文，显然就是所谓的秘踪道入口。
周源望着昏迷的空璃，又看了眼虚弱的时璃，心中挣扎 —— 若是不去，空璃的生机恐怕撑不了多久；若是去了，又怕落入元始天尊的陷阱。他握紧玄晶碎片，碎片的淡紫光芒突然微微跳动，像是在感应秘踪道的方向，又像是在预警危险。最终，他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若敢耍花样，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拉你一起陪葬！”
元始天尊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转身朝着秘踪道入口走去：“放心，我还没傻到跟你们同归于尽。” 周源扶着时璃，小心翼翼地抱起空璃，跟在元始天尊身后，雷金刃始终握在手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秘踪道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青光，深处传来隐约的气流声，谁也不知道，这条看似能带来生机的道路，究竟藏着怎样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