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古凶妖，水火不侵！（2/2）
“它在召唤同伴……” 时璃扶着空璃，时空沙漏残片泛着微弱的红光，“沙漏在预警，神墟外…… 有更多的魔瞳气息正在靠近！” 玄真道人脸色惨白，道德经残卷的道力都在颤抖：“混沌魔神…… 传说中被洪荒众神封印的存在，怎么会在这里？” 降龙罗汉双手合十，梵音变得急促：“佛门必须阻止它，否则三界将重归混沌！”
迈克尔与伊本对视一眼，竟暂时放下了争夺：“圣教（基督教 \/ 伊斯兰教）愿暂时联手，先灭了这魔瞳！” 白泽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危机：“妖族…… 也暂罢手！” 各方势力第一次达成默契，却没人注意到，玄真道人的袖中，一道淡白的道符正悄悄飞向鸿蒙碎片 —— 他始终没放弃夺取碎片的念头，只是在等最佳时机。
周源望着眼前暂时联手的各方势力，又看了眼深处愈发诡异的魔瞳，握紧了打神鞭：“联手可以，但谁也别想耍花样！若有人趁机夺碎片，我第一个斩他！” 他的目光扫过玄真道人、迈克尔、白泽等人，斧刃上的血痕虽已干涸，却仍透着杀伐的气息 —— 这场因鸿蒙碎片引发的众怒，尚未平息，又添了魔瞳的危机，而玄真道人袖中的道符，正为这场混乱埋下新的祸根。
神墟内的空气凝得像块冰，各方势力的法宝光芒在昏暗里交织成彩网 —— 玄真道人的 “三清灭魔阵” 悬浮在西角，道德经残卷展开半幅，淡白道力顺着卷上的 “道法自然” 四字流淌，与三道道符、迷你三清像组成三角阵眼，阵眼射出的道光如同利剑，直刺魔瞳的红纹；十八罗汉的 “困魔阵” 在东侧，十二品莲台残片（只剩三品，花瓣泛着淡粉微光）垫在阵底，降龙罗汉的降魔杵拄在莲台中央，杵身梵文亮起，金光顺着罗汉们的袈裟蔓延，在半空织成梵文屏障，挡住魔瞳溢出的暗红气息；迈克尔的 “圣十字大阵” 在南侧，十七名圣辉骑士结成菱形阵，长矛交叉成数十道小十字，圣十字剑的赤金光芒从阵心冲天，与骑士战甲上的宝石光交织，形成一道金色光柱，压向魔瞳的瞳仁；伊本的 “古兰净化阵” 在北侧，三十颗念珠绕成双层新月，淡黑圣炎裹着阿拉伯经文，在新月内侧形成旋转的炎墙，将偶尔漏出的魔光烧成黑烟。
周源站在阵中央，打神鞭的枣木鞭身缠着鸿蒙碎片，淡蓝光雾在鞭梢若隐若现。他紧盯着玄真道人的袖口 —— 方才那道淡白道符虽被他用鞭风逼退，却总觉得这道士没安好心。时璃靠在他身侧，时空沙漏残片贴在手腕，沙粒只剩最后三粒在逆向流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空璃说，魔瞳的红纹里藏着‘混沌魔气’，能侵蚀神魂，你千万别被魔光扫到。” 空璃则盘腿坐在地上，掌心空间纹路泛着微弱的蓝光，纹路映出的画面里，神墟外的山道上挤满了青面獠牙的妖兵，为首的牛首人身者提着柄 “混铁棍”，正是西游记里记载的牛魔王，他身后还跟着梅山七怪的残余势力，妖兵的 “妖骨刀” 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先轰碎魔瞳的瞳仁！” 玄真道人突然大喝，三清灭魔阵的道光骤然变强，直刺魔瞳的纯黑瞳孔。降龙罗汉立刻配合，降魔杵砸向莲台残片，三品莲瓣同时射出金光，与道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白相间的光柱。迈克尔与伊本也同时发力，圣十字光柱与古兰炎墙同时压向魔瞳，四股力量在魔瞳前碰撞，炸开的能量波将神墟岩壁震得簌簌掉渣，魔瞳的红纹瞬间黯淡了两道，瞳仁里的黑影也晃动了一下。
就在此时，玄真道人的袖中突然飞出三道淡白道符 —— 这次不是直扑鸿蒙碎片，而是贴向封神诛魔阵的陨铁柱！道符炸开的瞬间，淡白道力顺着柱身的星宿纹路蔓延，陨铁柱的金光突然转向，竟朝着周源的方向射来：“守护者，交出碎片，饶你不死！” 他的灰色道袍被道力撑得鼓起，道德经残卷完全展开，卷上的道符如同活物般飞向周源，显然早就算计好借灭魔之名，用封神阵的力量牵制周源。
“果然耍花样！” 周源挥起打神鞭，鞭梢的青铜铃铛一响，淡蓝光雾顺着鞭身暴涨，缠住飞来的道符，符文光与道力碰撞，道符瞬间烧成纸灰。可他刚挡下道符，身后突然传来风声 —— 白泽的半尊饕餮鼎砸向他的后背，鼎口的黑雾里还缠着几根混沌魔丝：“小子，分心就是死！碎片归我！” 白泽的月白锦袍已被魔光染得发黑，脸上满是疯狂，显然想趁乱夺碎片，再用碎片控制魔瞳。
迈克尔见状，圣十字剑突然转向，赤金光芒劈向白泽的侧腰：“妖主，圣教还没同意，你也配拿碎片？” 伊本则抛出古兰念珠，三十颗念珠绕成圈，缠住饕餮鼎的鼎耳，淡黑圣炎烧得鼎身滋滋作响：“碎片该归圣教净化，谁也别抢！” 降龙罗汉本想继续攻魔瞳，见各方反目，只能挥起降魔杵砸向迈克尔的剑刃：“阿弥陀佛，魔瞳未灭便自相残杀，尔等执念太深！”
混乱瞬间爆发 —— 玄真道人的三清阵道光射向伊本，想借圣教之手消耗周源；白泽的饕餮鼎缠住降魔杵，黑雾里的混沌魔丝钻进罗汉的袈裟；迈克尔的圣辉骑士分成两队，一队攻周源，一队挡玄真；伊本的圣裔卫队举着新月弯刀，在古兰阵与三清阵之间周旋。周源的打神鞭既要挡道光，又要防白泽的鼎，鸿蒙碎片的淡蓝光雾越来越弱，他的手臂被道光扫到，战甲下的皮肉瞬间泛起焦黑，疼得他龇牙咧嘴：“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也配谈法则、谈净化！”
“吼 ——！” 魔瞳突然发出震耳的嘶吼，瞳仁里的黑影暴涨，十数条手臂粗的混沌魔肢从地面钻出，肢身泛着暗红的光，上面还沾着上古的残骨。一条魔肢缠住降龙罗汉的降魔杵，将他拽向魔瞳；另一条魔肢扫向圣辉骑士，骑士的赤金战甲被魔肢一碰，瞬间腐蚀出黑洞，骑士惨叫着化作一滩黑水。玄真道人想躲，却被一条魔肢缠住脚踝，道德经残卷的道力竟挡不住魔肢的腐蚀，他的道袍下摆瞬间化作飞灰：“混沌魔肢…… 怎么会这么强！”
时璃的最后三粒沙漏沙突然炸开，淡蓝的时空力将周源身边的魔肢冻住一瞬：“周源，神墟外的妖族大军快到了！是牛魔王，带着至少五千妖兵，还有…… 东游记里的‘八仙’残部，不过他们好像被妖兵控制了！” 空璃的空间纹路突然炸裂，她喷出一口鲜血，指着神墟入口：“入口…… 被妖兵用‘妖血阵’封了！阵眼是三颗‘血妖丹’，能吞吸所有灵气，我们被困住了！”
周源刚想冲向入口，鸿蒙碎片突然发烫 —— 不是被魔光影响，而是碎片表面的螺旋纹路突然亮起，映出神墟深处的画面：那里藏着另一块更大的鸿蒙残片，残片旁立着一尊青铜雕像，雕像的模样竟与山海经里记载的 “烛龙” 一模一样，雕像的眼睛里泛着与魔瞳相似的暗红光芒。“碎片在指路…… 深处还有更大的残片！” 周源心中一动，却没注意到玄真道人已绕到他身后，道德经残卷的道力凝聚成一把道剑，直刺他的后心：“小子，看你还怎么躲！”
“小心！” 时璃扑到周源身前，时空沙漏残片挡在道剑前 —— 残片炸开的瞬间，淡蓝时空力将道剑冻住，时璃却被道力震飞，撞在陨铁柱上，嘴角溢出鲜血。周源目眦欲裂，打神鞭的淡蓝光雾暴涨，鞭梢缠住玄真道人的手腕，符文光顺着道人的手臂蔓延，玄真道人的手掌瞬间泛起焦黑，道德经残卷脱手飞出：“你敢伤我！道教不会放过你！”
就在此时，神墟入口传来巨响 —— 妖血阵的血光突然黯淡，牛魔王的混铁棍砸开了入口，他的牛首上沾着血，混铁棍上还缠着八仙之一吕洞宾的 “纯阳剑”：“白泽，叫老子来帮忙，却自己抢碎片？当老子是傻子！” 牛魔王身后的妖兵举着妖骨刀冲进来，见人就砍，圣辉骑士和圣裔卫队瞬间被冲散，玄真道人趁机挣脱打神鞭，朝着神墟深处逃去 —— 他看到了碎片映出的烛龙雕像，想先拿到另一块残片。
魔瞳的混沌魔肢越来越多，神墟内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周源扶着时璃，打神鞭的枣木鞭身已出现三道裂痕，鸿蒙碎片的淡蓝光雾却突然指向玄真道人逃跑的方向。空璃捂着胸口，空间纹路映出烛龙雕像的眼睛正在亮起：“深处的雕像…… 活了！它的气息比魔瞳还强，像是…… 在等碎片靠近！”
周源望着眼前的混乱 —— 牛魔王的妖兵、白泽的饕餮鼎、迈克尔的圣十字剑、伊本的古兰念珠、还有不断增多的混沌魔肢，又看了眼玄真道人逃跑的方向和碎片的指引，握紧了打神鞭。时璃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坚定：“不管前面是烛龙还是陷阱，我们都得走！留在这里，只会被他们和魔瞳一起吞噬！”
空璃点点头，掌心空间纹路泛着最后一丝蓝光，在身前撕开一道窄缝：“这道裂隙能通到深处，只能撑十息！快！” 周源扶着时璃钻进裂隙，身后传来牛魔王的怒吼和魔瞳的嘶吼，玄真道人的惨叫声也隐约传来 —— 显然他遇到了烛龙雕像的攻击。裂隙闭合的瞬间，周源看到鸿蒙碎片的纹路与深处的烛龙雕像眼睛同时亮起，一道淡蓝的光连接了两者，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召唤。而这召唤背后，藏着的是鸿蒙玺的秘密，还是混沌魔神的陷阱，谁也不知道。
玄真道人的淡白道符贴在周源护罩上时，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涟漪 —— 这是道德天尊亲制的 “偷天符”，能隐去气息、穿透法则护罩，专用于窃取至宝。此刻众人目光皆锁在魔瞳上，没人注意到道符顺着护罩纹路游走，竟悄无声息钻进周源掌心与鸿蒙碎片之间的缝隙。
“嗡 ——” 道符突然爆发出淡白微光，碎片上的螺旋纹路猛地一颤，淡蓝光雾被道符强行扯出一缕，顺着纹路缠向道符。周源只觉掌心一凉，低头时正见碎片被道符吸得脱离掌心，化作一道淡蓝流光，直飞向玄真道人袖中！“竖子敢尔！” 周源怒吼着挥起打神鞭，枣木鞭身的二十八星宿符文瞬间亮起，青铜铃铛发出震耳的脆响，鞭梢直刺玄真后心 —— 这一鞭带着之前被算计的怒火，连空气都被抽得发出裂帛声。
玄真早有准备，道德经残卷往身后一挡，残卷上的 “道可道，非常道” 字样亮起淡白道力，与打神鞭碰撞的瞬间，残卷被劈出一道裂口，玄真却借势纵身跃起，袖中甩出另一道 “遁地符”，身影刚触到地面便要隐去：“鸿蒙玺乃道教至宝，岂容尔等凡夫染指！” 他话音未落，一道黑雾突然从地底钻出，缠住他的脚踝 —— 是白泽的饕餮残鼎所化的黑雾，鼎口虽裂，却仍能困住修士：“道教的小崽子，偷了碎片还想跑？先给我把碎片留下！”
白泽的突袭如同点燃火药桶，暂时的联盟瞬间崩塌。迈克尔圣使的圣十字剑劈出金光，直刺玄真的遁地符：“圣教容不得小偷！碎片该归圣教净化！” 十二颗宝石中又有一颗裂开，金光却比之前更烈 —— 他明知道符难破，却想借攻击玄真之机，将道力渗入碎片，日后好追踪；伊本的古兰念珠飞出五颗，绕成新月形挡住白泽的黑雾：“妖主别抢！玄真偷碎片，当受圣教审判，碎片该归我！” 新月弯刀的淡黑圣炎顺着念珠蔓延，竟想同时烧穿黑雾与道符，一举两得。
降龙罗汉的降魔杵砸向混战中心，十八罗汉的困魔阵金光再次亮起，却不再是禁锢魔瞳，而是将玄真、白泽、迈克尔三人圈在阵中：“阿弥陀佛，鸿蒙碎片引发杀戮，当由佛门封存！谁敢再争，便是与佛门为敌！” 可阵眼刚凝实，神墟深处的魔瞳突然爆发出暗红强光，地面剧烈震颤，十二根陨铁柱（封神诛魔阵的阵基）竟开始倾斜，柱身的封神榜名号逐一亮起红光，像是被魔瞳的力量污染。
“吼 ——！” 魔瞳下方的地面裂开丈宽的口子，黑色的触须从裂缝中钻出，触须表面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鳞片上刻着与混沌魔神同源的符文 —— 这是魔瞳召唤的 “魔神肢”！触须刚钻出地面，便猛地缠住一根陨铁柱，鳞片上的符文亮起，陨铁柱瞬间被腐蚀出无数小孔，封神诛魔阵的光绳 “啪” 地断裂，化作淡白灵气被触须吸走。紧接着，更多触须钻出，有的缠住圣辉骑士的长矛，将骑士拽进裂缝；有的拍向奥林匹斯的星轨炮，陨铁炮身被拍得凹陷，操控炮的弟子惨叫着被触须卷走，青铜罗盘摔在地上，指针疯狂转动指向魔瞳。
更糟的是，神墟入口传来震天的妖吼 —— 毕方鸟的火焰翅膀映红了入口，数十只毕方嘴里衔着燃烧的枯木，翅膀扇动的火焰将神墟岩壁烧得发黑；饕餮残部拖着断裂的肢体，跟着一头 “九婴” 妖物冲来，九婴的九个头颅分别喷吐水火，将入口的圣裔卫队烧得惨叫连连。这是魔瞳的 “召妖之力”—— 它通过黑雾中的妖魂，引来了山海经中记载的上古妖军，妖军的目标不仅是神墟内的众人，更是玄真道人袖中的鸿蒙碎片。
“是九婴！上古凶妖，水火不侵！” 时璃扶着虚弱的空璃，时空沙漏残片泛着微弱的红光，沙粒逆向流转冻住一只扑来的毕方鸟，“周源，妖军太多，魔瞳的触须也在变强，我们快撑不住了！” 空璃的掌心空间纹路几乎熄灭，她指着魔瞳的瞳仁：“那瞳仁里…… 有个影子！像是…… 混沌魔神的头颅！它在借触须吸收碎片的气息！”
周源挥起打神鞭，鞭梢缠住一根袭来的触须，星宿符文亮起的金光将触须烧得滋滋作响，鳞片纷纷脱落：“玄真！你偷了碎片引来了妖军和魔神肢，还想跑？快把碎片交出来！” 玄真道人被白泽的黑雾缠得难以脱身，道德经残卷又被迈克尔的金光劈中，袖中碎片的淡蓝光雾越来越盛，竟开始吸引魔瞳的触须 —— 一根最粗的触须舍弃周源，直刺玄真的胸口，显然想夺走碎片。
玄真脸色惨白，不得不甩出碎片抵挡触须 —— 淡蓝光雾与触须的符文碰撞，炸开的能量波将他震飞，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混战中心。白泽第一个扑上去，山海经真本翻到 “毕方篇”，毕方鸟的火焰翅膀挡住众人：“碎片是我的！” 迈克尔的圣十字剑劈开火焰，圣辉骑士结成阵形冲向碎片：“圣教的！” 伊本的古兰念珠缠住碎片，黑炎试图将碎片裹住：“归圣教！” 降龙罗汉的降魔杵砸向念珠，金光与黑炎碰撞：“佛门当存！”
就在碎片即将被某一方夺走时，魔瞳的瞳仁突然射出一道暗红光束，光束击中碎片，淡蓝光雾瞬间被染成暗红，碎片表面的螺旋纹路变成了魔神符文。周源心中一紧，打神鞭的青铜铃铛突然疯狂作响，鞭身的星宿符文亮起刺眼的金光 —— 这是打神鞭对混沌魔神力量的本能排斥，也是在预警：碎片被魔神污染后，若落入任何一方手中，都会引动魔神苏醒。
“不好！碎片被污染了！” 周源纵身跃起，斧刃与鞭梢同时亮起，劈向争夺碎片的众人，“谁也别碰它！否则魔神会借碎片之力破封！” 可没人听他的 —— 白泽想借污染的碎片控制妖军，迈克尔想净化碎片邀功，伊本想借碎片的力量修复念珠，降龙罗汉想封存碎片彰显佛门威严。玄真道人爬起来，道德经残卷再次挥起，道力直刺碎片：“道教能镇压魔神，碎片该归我！”
魔瞳的触须趁机再次袭来，这一次触须上的鳞片全部亮起，缠住争夺碎片的众人，将他们往瞳仁方向拖拽。妖军的九婴喷出水火，挡住周源的救援；毕方鸟的火焰烧断打神鞭的金光；饕餮残部扑向时璃与空璃，想用人质要挟周源。神墟内的内讧尚未平息，魔神的威胁与妖军的围攻已将众人逼入绝境，而被污染的鸿蒙碎片，正悬浮在半空，如同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混沌魔神的复苏。
周源望着被触须拖拽的众人，又看着被妖军围攻的时璃与空璃，握紧了手中的平衡开天斧与打神鞭 —— 他知道，这场诛仙戮神的血战，已不再是争夺至宝那么简单，而是关乎是否会让混沌魔神重临世间，将东西方的神佛妖魔尽数吞噬。而玄真道人爬起来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悄悄摸向怀中的另一道道符 —— 这是道德天尊给他的 “传讯符”，他要将碎片被污染的消息传给师尊，借道德天尊的力量，一举夺取碎片与镇压魔神的功劳，这道符，成了他最后的算计，也为后续道教的权力斗争埋下了新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