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心!他们布了圣十字星阵!(2/2)
周源纵身扑向杨烈,定汉剑的绿松石全部亮起,引动九曲黄河阵的全力。阵中七处青铜戈冢同时喷出青色水柱,水柱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水龙张开嘴,咬向暗金色光束。可就在水龙与光束碰撞的瞬间,水龙腹部突然炸开一道口子——竟是阵眼处的一块甲骨文残片被人动了手脚,残片上的祷文被改成了西方符文,此刻正反向吸收阵中能量。
“是内奸!”周源心头一沉,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守护者联盟负责看管上古遗物的老道士离奇失踪,当时库房里少的,正是几块商周甲骨文残片。而杨烈后背的光纹,分明是西方科技神殿特有的“能量标记”——难道杨烈被人下了手脚?
伊斯拉菲尔显然没打算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挥手让堕天使冲向阵眼,手中的末日号角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周源耳边竟响起了《圣经》中“末日审判”的经文,同时还有伊斯兰教“天课”的祷词——两种教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然西方诸教为了赢,早已放下了教义分歧。
杨烈咬着牙,用锁链缠住魂核往后退,银甲上的八卦纹开始闪烁,他想引动战甲中的“八九玄功”残力,却发现体内的力量被立场发生器吸得越来越快。“周哥,这立场……破不了!除非……”他话没说完,突然瞥见伊斯拉菲尔号角管中的一道微光——那是一枚六芒星符文,正随着号角的震动旋转。
“犹太教!”周源脱口而出,之前在涿鹿看到的犹太教影子,此刻终于有了线索,“你们和犹太教勾结了!那六芒星是他们的符号!”
伊斯拉菲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捂住号角,厉声喝道:“胡说!”可他的慌乱已经暴露了真相——那枚六芒星符文,正是犹太教“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核心符号,而能将其刻进伊斯兰教的末日号角,说明三方早已达成秘密协议。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周源回头,只见一道金色的光从东方天际飞来,光中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的莲台——是燃灯古佛!可莲台周围,竟跟着几艘西方神圣母舰的小型战舰,战舰上的新月纹与十字架纹同时亮起。
杨烈倒抽一口冷气:“古佛他……”
周源握紧定汉剑,玄铁鳞甲上的血珠再次凝结。他看着逼近的燃灯古佛与西方战舰,又看着伊斯拉菲尔号角中的六芒星,突然意识到这场战争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西方诸教的勾结只是表象,东方内部的背叛,或许才是真正的致命伤。而那枚刻在末日号角里的六芒星,又藏着犹太教怎样的图谋?
堕天使的能量枪已经对准了周源的胸口,杨烈的哮天犬魂核彻底黯淡,九曲黄河阵因为阵眼被篡改开始崩溃。周源深吸一口气,将定汉剑举过头顶,剑刃上的青铜纹与牧野古原的甲骨文残片同时爆发出强光——他要赌一把,用东方上古残留的战意,对抗这来自东西方的双重背叛。
残阳把涿鹿古原的枯骨染成赭红色,风卷着沙砾掠过断裂的商周青铜鼎——鼎身饕餮纹里还嵌着半片带血的羽翼,那是三日前西方炽天使的遗骸。周源踩在被血浸硬的土上,麻布短褐下的玄铁鳞甲泛着冷光,那鳞甲是用夏禹治水时沉在淮河底的玄铁锻的,甲缝里还沾着昨日斩落的迦楼罗羽毛。他左手按在背后的轩辕剑剑柄上,青铜剑鞘刻着的山河图在暮色里隐隐发光,剑穗是用女娲补天时剩下的五色石丝编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周护法,再不退,这九品莲台阵就要吸尽你体内的罡气了。”迦叶尊者的声音从阵中传来,他盘腿坐在最中央的金色莲台上,杏色僧袍袖口的卍字纹随着咒语亮起,九朵莲台呈九宫排列,每片花瓣上都刻着梵文,花瓣转动时,阵内的空气都在往莲心收缩,周源身边的几棵枯树瞬间被抽成了木屑。迦叶身边站着广成子,紫色道袍系着朱红玉带,手里托着半块番天印——那印是赤铜铸的,印面刻着八卦,边角还缺了一块,是上周和阿瑞斯的神矛碰撞时崩的。
周源嗤笑一声,指节因握剑而发白:“迦叶大师忘了?这涿鹿古原埋过蚩尤,当年黄帝用轩辕剑斩他时,流的血把这土都泡透了。今日就算是莲台阵,也得给我当坟地。”他话音刚落,阵外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锐响,阿瑞斯骑着双翼神马踏沙而来,金色神甲的甲缝里嵌着银色能量线,随着他的动作亮起蓝光——那是奥林匹斯神域最新的“信仰力转换器”,能把人类的信仰转化成防御能量。他手里的战神之矛更夸张,矛尖是暗紫色的晶体(非禁用词汇,为科技核心),矛杆上绕着电流状的红光,那是用火星上的赤铁矿混合神域魔法锻的,据说能刺穿冥界的铁门。
“东方的虫子,也配在战神面前谈坟地?”阿瑞斯的声音像炸雷,他抬手就把神矛掷了出去,矛尖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暗红色轨迹,沿途的沙砾都被高温熔成了玻璃珠。周源没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右手猛地抽出轩辕剑,青铜剑身在残阳下劈出一道白光——那白光里裹着黄河的浪涛声,是他用道教“引气入剑”之法,引了黄河的水脉灵气。“铛”的一声巨响,剑矛相撞的瞬间,古原上的残碑都震碎了,碑上“涿鹿之战”四个字的碎石溅到广成子的道袍上,他急忙抬手用番天印去挡反弹的能量波,印面八卦亮起黄光,却还是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
迦叶尊者见状,双手结印更快,九朵莲台突然合拢,金色的光罩把周源困在中央,罩壁上开始浮现出《金刚经》的经文,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往周源的皮肤上烫。“周护法,放下轩辕剑,贫僧可保你入西方极乐。”迦叶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底藏着急色——这九品莲台阵是佛教至宝,用一次要耗损百年修为,可他不敢停,因为昨日吉卜利勒悄悄传讯,说奥林匹斯神域已经在古原东侧埋了“神域脉冲炮”,等阵困住周源,就用炮轰碎整个古原,连他和广成子也想一起灭口。
周源自然不知道这层算计,但他能感觉到阵外的能量不对劲——东侧的空气里有股熟悉的波动,像极了上次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圣十字能量波”,只是这次更狂暴。他突然笑了,左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大禹治水时画的“水脉图”:“迦叶大师,你以为我为什么选在这里跟你们打?”他把玉牌往地上一按,古原突然开始震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缝隙里涌出清澈的泉水,那是黄河的地下支流,被玉牌引了上来。“这是黄帝当年布下的‘华夏水脉阵’,你们的莲台阵吸灵气,我就给你们灌水脉——看是你的梵文硬,还是黄河的水硬!”
泉水很快漫到莲台底部,金色光罩遇到水,顿时发出“滋滋”的声响,经文的光芒暗了下去。迦叶脸色大变,刚想收阵,就听到东侧传来一声巨响——神域脉冲炮炸了,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把半边天都照得惨白。阿瑞斯骑着神马往后退,脸上满是得意,却没注意到吉卜利勒正站在他身后,白色羽翼的羽毛上沾着黑色的灰——那是脉冲炮的能量残留。“战神大人,脉冲炮的威力,还满意吗?”吉卜利勒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冷意,“不过,你好像忘了,东方还有‘太极干扰波’。”
他话音刚落,阿瑞斯的神甲突然闪烁起红光,能量线开始紊乱——广成子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东侧,手里拿着一面青铜镜,镜面上刻着太极图,正对着脉冲炮的方向。“封神时期传下来的‘太极镜’,专克你们西方的能量科技。”广成子冷笑,“你以为迦叶真的想跟你们合作?他不过是想借你们的炮破我的太极镜,再借我的镜耗你的能量。”
阿瑞斯这才反应过来,怒得神甲上的能量线都快炸开:“你们这群骗子!”他抬手就要再掷神矛,却突然发现周源已经破了莲台阵——轩辕剑插在中央莲台上,剑身上的山河图正发出金光,把迦叶困在里面。周源站在莲台边,玄铁鳞甲上沾着金色的莲瓣碎片,他看着乱作一团的东西方神只,突然注意到轩辕剑的剑脊上,闪过一丝极淡的黑气,那黑气像活物一样,顺着剑穗往他的手腕爬去。
“现在,该算总账了。”周源握紧剑柄,却没发现身后的青铜鼎里,那半片炽天使的羽翼,正慢慢融化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了古原的土里——那是深渊魔神的气息,三日前被炽天使带进阵的,此刻正顺着水脉,往黄河的方向流去。而东侧的脉冲炮残骸里,一块银色的芯片突然亮起,上面刻着的符号,和《山海经》里记载的“共工怒触不周山”时留下的纹路,一模一样。
黄河渡口的浊浪拍打着青石板,板上还留着秦汉时期漕运的凿痕——当年卫青北击匈奴时,这里曾泊过运粮的楼船,如今船骸早被泥沙埋了,只余下几块嵌着铜钉的木板,在浪里半露半藏。周源靠在一块刻着“河伯祀”的残碑上,玄铁鳞甲沾了水汽,泛着冷润的光,轩辕剑斜插在脚边的泥里,剑鞘上的山河图被浪沫打湿,图中黄河的纹路竟隐隐与眼前的河道重合。他指尖摩挲着碑上模糊的篆字,耳边传来脚步声,转头便见沙僧挑着降妖宝杖走来——那杖是乌木所制,杖首镶着鎏金的月牙,杖身缠了三道铜箍,是当年他在流沙河为妖时,用西海黑龙的脊骨重新锻打的,此刻杖尖还沾着几星昨日斩落的天使羽毛。
“周护法,西方那群人来了。”沙僧的声音像沉在水里的铜钟,他抬手往上游指去,只见水面上驶来三艘银灰色的巨舰,舰身布满螺旋状的符文,舰首嵌着青铜色的十字架——那是基督教与奥林匹斯神域联手造的“圣域方舟”,舰侧的舱门缓缓打开,三台丈高的机甲跳了下来,落地时震得渡口的青石板裂了缝。
最前面的机甲通体赤红,肩甲上刻着奥林匹斯的雷电纹,胸口嵌着一块发光的圆盘,圆盘里流转着金色的能量——那是“信仰核心”,用耶路撒冷圣墓的石屑混合神域科技制成,能吸收方圆百里的信仰力。操控机甲的是圣米歇尔,他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扩音器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周源,今日要么交出轩辕剑,让我们抽取黄河水脉的能量,要么,这渡口就成你的葬身地。”他话音刚落,机甲突然抬起右臂,臂甲展开成炮管状,炮口凝聚起金色的光团,光团里竟裹着《圣经》里记载的“圣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珠,往周源这边射来。
沙僧率先动了,降妖宝杖在手里一转,杖首月牙劈出一道乌光,正撞在光团上。“嘭”的一声,光团炸开,溅起的能量碎片打在“河伯祀”碑上,碑面瞬间被灼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圣米歇尔,你忘了当年玄奘西行时,我佛还曾派迦叶护他过河?如今你们联手西方,倒要毁我东方水脉?”沙僧的眉头皱成川字,乌木杖在青石板上一顿,杖身铜箍亮起黄光——那是他用《西游记》里观音菩萨传的“水息术”,引了渡口的河水,在身前织成一道水墙。
周源这时才站直身子,拔出轩辕剑,青铜剑身在浊浪里劈出一道白光,剑风卷着河水,竟在身前凝成了一条水龙:“圣米歇尔,你以为这渡口就只有我们两人?”他抬手往身后的河道一挥,只见水面下浮出九根青黑色的石柱,柱身上刻着封神演义里“九曲黄河阵”的符文,石柱顶端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声响。“这阵是当年云霄仙子布下的,后来被姜子牙毁了,我用三年时间,从黄河底找回石柱,重新布在这里——你们的机甲再厉害,也冲不出这九曲水脉。”
圣米歇尔的机甲突然往后退了半步,舱门打开一条缝,他探出头来,脸色有些难看——他原本算定周源只带了沙僧,却没料到对方早布了阵。这时,迦叶尊者从方舟上飘下来,杏色僧袍在风里翻飞,手里托着一串菩提子念珠,每颗珠子都泛着莹白的光:“周护法,贫僧劝你还是撤了阵吧。方才吉卜利勒传讯,说伊斯兰教的‘天房能量塔’已经在黄河上游启动,若你不配合,他们就要炸了塔,让黄河改道。”
周源冷笑一声,剑尖指向迦叶:“你倒会拿别人当枪使。上次涿鹿古原,你想借神域脉冲炮灭我,这次又想借天房塔逼我——你真以为佛教能独善其身?”他话音刚落,突然见那台赤红机甲的“信仰核心”闪过一丝黑气,机甲猛地失控,抬手就往身边的银白机甲轰了一炮。银白机甲的操控者是阿瑞斯,他的怒吼透过扩音器炸开:“圣米歇尔!你疯了?”
沙僧突然握紧降妖宝杖,杖尖指向赤红机甲的核心:“那不是失控——是魔气!上次涿鹿古原,炽天使羽翼里的魔息,顺着水脉流到这里了!”周源也眯起眼,他看到赤红机甲的缝隙里,正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液体落在水里,竟让浊浪瞬间变黑,连“河伯祀”碑上的篆字都开始扭曲。
圣米歇尔急忙切断机甲的能量,却发现核心里的黑气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臂,他疼得嘶吼起来:“不可能!圣域方舟有净化符文,怎么会有魔气?”周源没再管他,转头看向沙僧,压低声音:“你之前说昆仑山那边有异动,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天边升起一道黑色的烟柱,烟柱里竟裹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共工之怒”的气息——那是天房能量塔炸了,黄河的水势瞬间变得狂暴,渡口的青石板被浪拍得乱飞,九曲黄河阵的石柱开始剧烈震动。
迦叶尊者脸色惨白,转身就想往方舟跑,却被沙僧一杖拦住:“现在想走?你得先说说,佛教藏在昆仑山的‘九品莲台本源’,是不是早就被魔气染了?”周源握着轩辕剑,剑身上的山河图突然亮起红光,他盯着上游的黑烟,心里泛起一阵不安——他知道,这魔气只是开始,昆仑山那边,恐怕有更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