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三生之约与清儿心结（1/2）

洞府之内，空气凝滞。慕容清的目光如万年寒冰，扫过林凡与火灵儿紧握的双手，最终定格在林凡脸上。那目光中，有滔天的怒火，有刻骨的失望，更有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深入骨髓的痛楚。

“好，很好。”慕容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林凡心上，“林凡，你真是……好得很。带着她，来向我示威？还是来告诉我，你已觅得新欢，让我这旧人识趣退场？”

“清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凡心中一痛，急忙上前一步，却被慕容清周身骤然爆发的凌厉剑意逼退。火灵儿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松开手，却被林凡更紧地握住。

“师尊！一切都是灵儿的错！”火灵儿挣脱林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是灵儿情不自禁，是灵儿痴心妄想！与林师弟无关！师尊要罚就罚灵儿一人！求您不要怪罪林师弟！他……他心里始终只有师尊一人啊！”

“心里只有我一人？”慕容清嗤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苍凉，“那他此刻为何紧握你的手？为何与你一同出现在我面前？火灵儿，我待你如亲传，你却……呵呵，好一个师徒情深，好一个姐妹和睦！”

她的话如同利刃，割得火灵儿体无完肤，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林凡心如刀绞，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慕容清那双冰冷破碎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清儿，看着我。我林凡对天起誓，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此生不渝。对灵儿，我确有情，亦有愧。这份情，源于她数次舍命相护，源于她的痴心不悔。我无法辜负，亦……不愿辜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今日前来，非为示威，更非逼你接受。只是不愿再欺瞒于你。清儿，我知你心高气傲，难容瑕疵。但我亦知，你心中有我。若你无法接受，我即刻带灵儿离开，从此不再扰你清净。若你……若你心中还有一丝可能……”他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我愿用余生，证明我的心，补偿我的过。我……我无法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因为你们都已刻入我的骨血。这或许贪心，或许荒唐，但这就是我林凡最真实的心意！”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火灵儿的啜泣声。慕容清死死盯着林凡，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情绪翻腾，愤怒、悲伤、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何尝不知林凡所言非虚？又何尝感觉不到他话语中的痛苦与真诚？只是，那根深蒂固的骄傲与独占欲，让她无法轻易低头。

“三人行？林凡，你当这是凡俗话本吗？”她冷笑，语气却不如方才那般决绝，“修仙之道，漫长孤寂，道侣相携尚多坎坷，何况……何况如此荒诞之事！世人将如何看我？师尊严威何在？”

“世人眼光，何足道哉！”林凡踏前一步，目光灼灼，“清儿，你何时在意过世俗规矩？你我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连心中所爱都不敢直面，何以问道长生？至于师尊严威……”他深深看着她，“在我心中，你首先是慕容清，是我的清儿，然后才是师尊！”

慕容清娇躯一震，贝齿紧咬下唇。林凡的话，句句敲在她心防最脆弱之处。是啊，她慕容清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可……可是……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跪地哭泣的火灵儿，这个她一手带大、视若亲妹的徒儿，此刻那绝望无助的模样，同样刺痛着她的心。她忽然想起，当年自己也曾那般不顾一切地恋上那人，最终却……心魔骤起，她脸色一白，周身气息紊乱。

“不……不行……”她踉跄后退，眼神涣散，仿佛陷入某种梦魇，“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贪求过多，必遭反噬……我不能……不能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