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水月秘境与魔心初定（2/2）

林凡识海中，那点清明之光骤然爆发，暂时驱散了部分黑暗！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血色褪去少许，露出了短暂却清晰的痛苦与清醒！

“清……清儿……”他沙哑开口，声音如同破锣。他看到了眼前憔悴欲死的慕容清，感受到了那微弱却坚定的生命波动，也感受到了那心魔血誓带来的锥心之痛和……约束之力。

“我……我做了什么……”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火灵儿的消散，海心月的光雨，以及……自己亲手重创慕容清的景象，让他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哀嚎，魔气再次躁动！

“稳住！”慕容清强提最后一口气，剑意化作牢笼，暂时压制魔气，“看着我的眼睛！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誓言！”

林凡死死盯着慕容清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痛苦，有决绝，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爱。心魔血誓带来的痛苦与这爱意交织，如同冰火交织，疯狂撕扯着他的意志。但他没有再彻底沉沦，那丝被强行唤醒的清明，如同悬崖边的救命稻草，被他死死抓住！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痛苦与挣扎的咆哮，周身魔气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依旧浓郁，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眼中的血色与清明交替闪烁，最终定格为一种压抑的、痛苦的平静。

他……暂时稳住了！虽然依旧入魔，但意识回归了大半，在心魔誓约与慕容清不惜代价的呼唤下，初步掌控了体内的力量，而非被魔性完全支配！

“成功了……”慕容清见状，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师尊！”叶雅急忙上前扶住，探查之下，发现她只是力竭昏迷，稍稍安心。她看向林凡，眼神复杂无比。

林凡缓缓抬起头，看向叶雅，又看向怀中昏迷的慕容清，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沙哑道：“叶……师姐……对不起……多谢……”

叶雅冷哼一声：“记住你的誓言！若再伤师尊分毫，我拼了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林凡艰难点头，目光落在慕容清苍白却安详的睡颜上，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痛苦，有恐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与责任。他小心翼翼地，用被缚龙索限制的手，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慕容清的小腹。

就在这时，那胎儿似乎有所感应，微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丝，一股极其微弱的、却纯净无比的先天生机，透过慕容清的身体，传递到林凡指尖。

轰！

这股生机与林凡体内的死寂魔气碰撞，竟没有引发排斥，反而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激起奇异的变化！林凡浑身剧震，感觉魔气中那毁灭一切的暴虐之意，竟被这丝生机中和了少许，虽然微不足道，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林凡和叶雅都愣住了。

难道……这未出世的孩子，因其纯净的先天之体，竟能一定程度上中和林凡的魔气？

这个发现，让绝望的困境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然而，未等他们细究，水月洞天入口处的禁制，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外界，似乎有强大的力量正在试图强行闯入！

叶雅脸色骤变：“不好！有人找到这里了！”

林凡眼中刚刚平息的魔气，瞬间再次升腾！但这一次，其中更多了一丝冰冷的杀意，针对外界入侵者的杀意！

平静，再次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