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西借牧营补给养，东调锐卒解寒危（2/2）

止戈卫们匆匆吃完羊肉，向巴图告别。巴图让牧民牵来几匹健壮的战马，递给李信：“这些马脚力好，给你们换着骑，路上能快些。”李信再三感谢，带着止戈卫们疾驰而去，蒙古包前的篝火，在寒风中依旧温暖，而15名伤员则留在了契骨部，开始接受治疗——他们虽不能参与最后的行动，却用自己的牺牲，为战友们争取到了关键情报和补给。

同一时刻，东线的匈奴大营内，寒风卷着雪沫，在帐篷间呼啸。头曼单于站在大帐外，看着士兵们冻得缩成一团的样子，脸色铁青——自三日前被秦军的神火飞鸦烧了帐篷后，士兵们只能挤在残破的帐篷里，不少人没有足够的羊皮御寒，夜里常有人冻得哭喊，冻伤的士兵已达数千人，连冲锋时都显得有气无力。

“单于，前线传来消息，右贤王的部队已有数百人冻毙，牛羊也冻死了不少，再没有御寒的羊皮和帐篷，士兵们撑不了多久了！”一名信使跪在雪地里，声音带着哭腔。

头曼猛地一拳砸在帐篷杆上，木杆发出“咔嚓”的声响。他知道，若不尽快送去御寒物资，前线的士气定会崩溃，可物资需要精锐护送——秦军刚偷袭过，若护送的人太少，很可能被彭越的轻骑截杀；可若从单于庭调兵，又怕后方空虚。

“单于，不如从单于庭调两千护卫军来护送物资！”左贤王挛鞮骨都侯提议，“单于庭现在有三千护卫，调走两千，还剩一千，足够守住王庭了。而且秦军主力都在东线，不会去偷袭王庭的。”

头曼犹豫片刻，最终咬牙点头——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前线的士兵若崩溃，这场仗就彻底输了。“传孤的命令，立刻从单于庭调两千护卫军，由骨都侯亲自率领，去各部落收集羊皮、帐篷，务必在三日内送到前线！”

命令通过金雕迅速传到单于庭。不到半日，两千身着黑色皮甲的护卫军便在单于庭外集结，他们手持弯刀，骑着健壮的战马，腰间还挂着弓箭，是匈奴最精锐的部队之一。挛鞮骨都侯翻身上马，高声道：“出发！尽快把物资送到前线，不得耽误！”

两千骑兵浩浩荡荡地朝着东线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雪沫在身后形成一道白色的轨迹。单于庭的大门缓缓关闭，原本守卫森严的营地，此刻只剩下一千名普通士兵，巡逻的频率也比往日降低了许多——谁也没有想到，这两千精锐的调离，竟为西线的止戈卫，打开了通往冒顿大帐的大门。

当李信带着止戈卫们返回干涸河床时，正好看到远处单于庭外的尘土——两千护卫军已出发，朝着东线而去。“将军，匈奴真的调走了精锐！”苏角兴奋地喊道，手中的望远镜清晰地显示，单于庭的巡逻队人数减少了一半，守卫也显得松散了许多。

李信握紧手中的诸葛连弩，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时机到了！今天休息明天准备行动。

止戈卫们齐声应诺，声音虽低，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干涸河床的寒风依旧凛冽，可他们的眼中已没有了寒意，只剩下对胜利的渴望。远处的单于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却不知，一场针对匈奴未来首领的猎杀，即将在今夜展开；而东线的头曼单于，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御寒物资，对西线的危机一无所知——这场“天罚计划”，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