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隐藏的各方反应(2/2)

“处理干净了。执行任务的人不知道雇主是谁,联系方式也已切断。

即使他们被抓,也查不到我们。”

“很好。”卡特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不过,我很好奇,那位苏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的专家分析过陆沉的伤情报告,那种程度的脑干损伤,以现有医疗水平,存活率不超过百分之五。

而完全恢复…可能性为零。”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先生,有没有可能…她掌握的技术,比我们想象的更先进?”

“当然可能。”卡特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生物场调制仪’只是个开始。我研究了‘璃光’所有的产品,从饮品到保健品,再到那个‘灵境’系统…

它们的底层逻辑是一致的:用某种我们还不理解的‘场’,直接影响生命体的生理状态。”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但眼神危险:

“而这种技术,本该属于我们。

三年前,我们在西藏那个遗迹里找到的残片,指向的就是这个方向。

可惜,我们缺了最关键的部分…而现在,有人把它补全了。”

“您是说…”

“苏璃,或者她背后的人,掌握了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

卡特放下酒杯,眼神变得炽热,“那个能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中年男人迟疑道:“可是先生,她现在受到中国军方和政府的保护,我们很难下手。”

“保护?”卡特笑了,“那是她还有价值的时候。

如果她失去价值,或者…成为威胁呢?”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启动‘b计划’。让我们在北京的人,给那位苏小姐…制造点麻烦。

不用伤她,只要让她忙起来,无暇他顾就好。”

“是。”中年男人顿了顿,“那陆沉…”

“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幸运儿而已。”卡特摆摆手,毫不在意,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他。不过…既然他活着,也许可以再利用一下。

他不是苏璃的软肋吗?那就让他,再‘软’一点。”

他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通知我们在医院的人,给陆先生的药里…加点料。

不用致死,只要让他,永远醒不过来就好。”

中年男人躬身:“明白。”

协和医院,住院部楼下花园。

秦御站在一棵银杏树下,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凝重。

电话那头是他爷爷秦老的声音,很沉,很慢:

“小御,你跟我说实话,苏璃那丫头,到底对陆沉做了什么?”

秦御沉默。他亲眼看见苏璃进病房前陆沉是什么状态,出来后又是什么状态。

那根本不是医学能解释的变化。

“爷爷,我…”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秦老叹了口气,

“当年在长津湖,那位老人给我的药丸,我留了一颗,后来上交了。

研究所分析了几十年,得不出结论,只知道那东西…不寻常。”

他顿了顿:“苏璃那丫头,恐怕和那位老人,是一类人。”

秦御握紧手机:“爷爷,她会没事吧?”

“暂时不会。”秦老说,“她现在有价值,上面会保她。

但小御,你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手里的东西,太多人想要了。

这次是陆沉,下次…就可能是她。”

“我会保护好她。”秦御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秦御以为信号断了。

“小御,”秦老终于开口,声音沧桑,“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劫,只能一个人渡。你护不住她一辈子,她…也不需要你护。”

“可是…”

“没有可是。”秦老打断他,“你只要记住,你是秦家的子孙,是军人。

你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保护人民。

至于苏璃…在原则范围内,能帮就帮。

超出原则的,不要碰。”

秦御知道爷爷的意思。军方和苏璃的合作,是基于国家利益。

但如果苏璃触及某些底线,军方的立场会变。

“我明白了,爷爷。”

挂了电话,秦御抬头,看向住院部大楼。

苏璃的病房在十二层,陆沉在隔壁。

他能想象,此刻苏璃一定守在陆沉床边,寸步不离。

那个总是冷静、强大、仿佛无所不能的女人,在陆沉生死未卜时,终于露出了软肋。

可软肋,往往是最危险的东西。

秦御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他转身,走向停车场。

有些事,他不能做。但有些事,他必须做。

比如,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一个个揪出来。

住院部十二层,护士站。

值班护士小张正在核对药品,突然,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凑过来,小声说:

“张姐,1207床陆先生的药,要不要现在送过去?”

小张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等会儿吧,苏小姐在里面。

她说了,陆先生的药,必须经她的手。”

实习护士哦了一声,眼神闪烁,悄悄把手里的一支注射器塞回口袋。

注射器里,是无色透明的液体。

标签上写着“维生素b12”,但里面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她走出护士站,拐进楼梯间,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计划受阻,目标人物有专人看护,无法下手】

几秒后,回复来了:

【等待下次机会。必要时,可直接对目标人物下手】

实习护士删掉信息,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重新走回护士站。

走廊尽头,1207病房的门虚掩着。

门内,苏璃握着陆沉的手,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外。

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的一切。

她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讥诮的笑。

有些人,果然等不及了。

也好。

她正愁,没地方发泄这满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