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血战破坚壁（3）（2/2）

“费听拓山，你这些年的长进，原来也不过如此！”秦如海狞笑，故意出言相激，“可知我随韦教主修习圣教神功，早已非当年吴下阿蒙！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拳法！”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赤红，拳势骤然再快三分，力量也暴涨一截，一拳轰出，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费听拓山闷哼一声，双掌交叠封挡，被震得连退三步，手臂酸麻，气血翻涌。但他眼神更冷，毫无惧色：“邪魔外道，以阴邪法门，换得一时之勇，有何值得夸耀？我雪狼山武功，厚积薄发，岂是你这叛徒所能领悟！”

说话间，他拳法陡然一变，不再追求极致的快与狠，而是变得凝重如山，每一拳击出，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拳势连绵，如江河奔涌，又如山峦叠嶂。这正是他将雪狼山拳意与自身这些年沉淀的仇恨、心志融合，自创的一路拳法，讲究以拙破巧，以静制动，却恰好能克制，秦如海这种急功近利、杂而不纯的邪派功夫。

秦如海顿感压力大增。费听拓山的拳势并不花哨，却异常沉稳扎实，每一拳都封死了他最舒服的进攻路线，逼得他不得不以更多内力硬撼。更让他心惊的是，费听拓山对他拳法的每一个变化、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总能预判他的动向，抢先封堵。且不说其内力修为已经与其接近，单论这份眼力和实战经验，便远非他可比。

“你……你研究我的拳法？”秦如海又惊又怒。

“不错！”费听拓山眼中恨火熊熊，“自你叛门那日起，我便无一日不在思索如何应对今日的局面，这些年中，我每一次生死搏杀，都是为了今日在做准备。你大概不会明白，当一个人被毁掉一切之后能够舍得什么？多少次在生死关头，都是这份取你首级的执念才令我活了下来。而今天，便是为我死去的山主、叔父，还有同门的兄弟们报仇之日！”说话间，他拳势更猛，一拳击出，拳风凝若实质，竟隐隐有冰霜之气！

秦如海被这蕴含极致恨意与悲痛的拳意所慑，心神微乱，招架间露出一丝破绽。费听拓山岂会放过？左拳虚晃，引得秦如海格挡，右拳却如同毒龙出洞，穿过拳影缝隙，重重印在秦如海胸口！

“嘭！”

秦如海如遭重锤，胸口锦袍碎裂，露出内里暗藏的软甲。即便如此，他也被这一拳打得气血逆冲，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退数步，脸色难看至极。

“你……你竟能伤我？！”秦如海又惊又怒，更多是不敢置信。他自恃武功高强，这些年又修习拜火教武功，本以为足以碾压费听拓山，却不料对方拳法如此精纯，恨意如此炽烈，竟能破开他的防御。但他却不知道，费听拓山若论天资，自是不及他，但胜在这些年刻苦之处远甚于他，再加之无数次生死搏杀之间锻炼出的钢铁意志更是他远不能及。再加之他只得了半部《锻骨洗髓经》，本就进益有限，再加之拜火教的法门与其相悖，反而事倍功半，方有今日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