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都不愿意(1/2)
慕容烈看出这个女人的确是不想跟他聊上辈子,他也闭嘴了。
但是他认为上辈子跟这辈子没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皇帝,这个女人注定还会是他的女人,他们两个人的过去和现在早就已经重合了。
只是这个女人不承认而已。
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缘分就注定了。
命运轨迹也只会跟上辈子差不多。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上辈子的确是做得太过分,给这个女人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才让这个女人避他如蛇蝎。
但在他来看,自己做的也没错。
因为他必须要用最关键的也最有力的措施才能够保证这个女人的心留在他这里。
但凡给她一丝的希望,一切的自由,她一定会冲破那个牢笼离他而去。
这个女人那时候根本就没喜欢上他。
一想到这里,慕容烈其实内心也是非常酸涩的。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上辈子的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
如果去除了权势和地位,在那个女人眼里,或许他跟路边的百姓没有任何的区。
慕容烈吸取了上辈子遗留下的一些问题,他也想着这辈子一定要重新好好想想该怎么掳获这个女人的心。
“”你说不提就不提吧,我已经昭告天下了,往后要封你做皇后,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皇后这个位置,但是上辈子你没有得到的东西,这辈子我一定要给你,正如我妻子的位置。哪怕对你来说,这个妻子的位置没那么重要,但在我的心里它一定是至关重要的。”
江舒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喜欢自我感动。
她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因为他怕自己再说多的话,这个男人以为他在为他的决定而高兴感动。
这个女人的沉默并没有让慕容烈望而却步。
“这段日子你的身体比较虚,就在宫里面好好呆着,让太医好好给你诊断。宫里面的大夫肯定是要比之前你遇到的那些大夫强的多,他们说不定能够看出你的什么问题,进而对你做出正确的解决方式,你可不要再这样对待你的身体了。”
慕容烈说的话让江舒然颇有些不屑一顾。
“我不会待在宫里的,你也知道的,我是在这个宫里死去的,这个宫里埋葬了我的一切,让我整个人都没有办法安息。”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死的有多么的痛苦,你懂那种贯彻胸腔的痛吗?你肯定不知道的,所以,一到这里,我的神经就会绷紧,我的心情就会不自觉的进入防备的状态。”
“我受够了,我要回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你不要再把我捆在宫里面了。为什么我们两人前面刚聊好了,你后面就要变卦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许下那么多的诺言?”
江舒然情绪越来越激动。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太喜欢出尔反尔,明明上一次说了要给她一年的时间,让她好好想想,让两个人都有一段可以去冷静的阶段。
然而,慕容烈现在又变卦了。
哪怕是因为这个男人重生了,但是她还没有冷静过来,还没有想明白,她又要被困到宫里去,那慕容烈跟上辈子的他有什么区别?
他又怎么有脸皮跟她非要较劲的。
一听到这个女人提起上辈子,慕容烈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上辈子跟这辈子当然是不一样的。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一切都是不同的。
他已经预设好了一切,跟这个女人白头偕老的所有规划,他已经做好了,可偏偏就是那样一个刺客突然冲出来,打破了两个人所有的预期,也让他们阴阳两隔。
慕容烈不会告诉这个女人她离开之后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反正这个女人不会给他半分的同情。
可是他又不自觉的想起来,曾经他们还是有好生活的,只是好的生活被打破了,于是两个人都只剩下痛苦。
“我知道上辈子你过得很惨也很苦,所以我会好好让着你,忍着你,对你好,这辈子就是我来赎罪的。所以你要不要看一看我怎么做的,不要把我往外推,你知道把我推得越远,也是推不了多久的。我明明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永远都属于我,我也永远都属于你。”
江舒然听够了这个男人的油腻情话。
一听到这里,她的脾气就不自觉地暴躁。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我好的话,那至少不要在我不想提这些话题的时候,突然就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样,非要跟我说这些。”
“说来说去有什么用呢?我和你的关系改变不了,我们两个人纠缠的现状也改变不了,对你来说,你不是已经得到战利品了吗?我都已经在宫里面了,你还是不满意,那你可真是贪得无厌。”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慕容烈的笑容充满了无奈。
有时候他只会苦中作乐去想,这个女人所表达出来的样子,估计别人都没有看见过。
但他看到过了。
他不仅看到过,也领会到过她的冷酷无情。
两个人的不同展现在方方面面,可是两个人之间的特殊联系,也展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慕容烈相信命运,相信缘分,所以他相信他跟这个女人不会走散。
至于以后他们会发生什么,那就以后再说。
如今的他看着这个女人有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很高兴。
“你多骂我两句吧,你可能不知道,在你离去的那两年里,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聋了一样,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我每天都在回忆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事实上,我们交流的时间也很短,你不喜欢跟我交流,你也不愿意跟我倾诉心事,你哪怕把自己的心事告诉那些丫鬟婆子也不会告诉我。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的身边的大宫女一样对待,可你从来都只是会用最平静的语气伺候着我的一切,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交流。”
江舒然没有吭声。
这不是必然的吗?谁会跟皇帝交流?
到底是哪个受虐狂会认为皇帝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对于那些奴才来说,跟主子但凡说错一句话,面临的就可能是杀身之祸了。
越是这样他们越要小心小心谨慎,把自己的心提到嗓子眼去生活,哪里有空去关心皇帝是怎么想的,他们活着就已经很难了。
江舒然对于这个人不食人间疾苦的这种说法,根本就不打算做出任何的回应。
对于这个人来说,反正人家永远都有理由,反正人家就是最惨的最苦的,上辈子她死的干脆利落,她都没有像这辈子的这个男人这样矫情过。
“你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我是不是可以睡觉了?你知不知道你找的这些大夫给我开的药十分的猛烈,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见到你脾气都要控制不住。你总认为这群人对我好,但至少得因地制宜,因我的病去诊断,而不是非要开一些安神的药,让我整个人都头晕目眩。”
江舒然这一次根本就没说假话。
她是真的难受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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