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关谷与展博的“次元壁破裂”实验（2/2）

行动当晚，关谷和展博躲在暗处观察。

过程……堪称灾难。

阿亮过于紧张，戴着耳机听提示却忘了关掉收音，导致姑娘听到了一连串奇怪的电子合成音提示词：“深呼吸……微笑……说第一句……”。星空灯因为接触不良忽明忽灭。当阿亮磕磕绊绊背出那句混合着“星星”和“微风”的告白台词时，姑娘先是愣住，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就在关谷和展博以为彻底失败、准备开溜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姑娘笑完后，看着阿亮涨红的脸、手里那个粗制滥造的星空灯、以及他眼中因为失败而几乎要溢出的沮丧和真诚，忽然轻声说：“你这个人……真奇怪。”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厌恶。

阿亮傻傻地问：“啊？奇怪？”

“嗯，奇怪得……有点可爱。”姑娘抿嘴笑了笑，“哪有这样告白的？又是耳机又是破灯。”

阿亮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姑娘接下来却说：“不过，你比那些只会油嘴滑舌的人强。明天……明天我晚班，你要是没事，可以来帮我理货。”说完，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阿亮呆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躲在暗处的关谷和展博也目瞪口呆。

他们的“科学告白方案”一败涂地，技术漏洞百出，台词矫情可笑。然而，正是这极致的笨拙、漏洞和由此展现出的、毫无掩饰的紧张与真诚，意外地打动了姑娘。姑娘看到的不是一个完美的告白仪式，而是一个愿意为她绞尽脑汁、哪怕弄得一团糟也努力去表达的、真实的人。

回到公寓，关谷和展博对着白板沉默了很久。

“我们的模型……”展博迟疑地说，“没有计算‘不完美’和‘真诚’这两个变量的权重。它们似乎……无法被量化输入。”

关谷看着白板上那些精细的分镜和公式，缓缓地说：“也许，情感最动人的部分，恰恰是那些计划之外的‘意外’，是公式无法框住的‘笔误’。就像漫画，有时最让读者记住的，不是完美的构图，而是某根画歪了的、却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他们精心构建的“情感优化系统”，在第一次实战中就遭遇了根本性质疑。技术可以辅助，理论可以分析，但真实情感的流动、那些决定性的心动瞬间，似乎永远存在着无法被计算和设计的“黑箱”。

这并没有让他们气馁，反而激发了他们更深的好奇。关谷决定在漫画里加入一个“笨拙的科学家试图用公式恋爱”的喜剧角色。展博则开始思考，如何将“不确定性”和“非理性因素”纳入他的模型考量，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不可约减的余项”。

他们的实验失败了，但这次失败，却让他们比那些沉浸在“成功表演”中的人，更早地触摸到了情感世界中，那份无法被“项目化”和“量化”的真实与神秘。而这，或许才是他们这场“次元壁破裂”实验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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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爱情公寓的窗户里亮起温暖的灯光。吕子乔在电脑前完善着决赛演讲稿，陈美嘉对着镜子练习“感动落泪”的表情；曾小贤在房间里对着麦克风，尝试用一种更真实的语气录制电台节目；林宛瑜洗去妆容，吃着草莓，看着美嘉和子乔的方向若有所思；关谷和展博还在争论着“情感余项”的数学表达方式；胡一菲在阳台练拳，虎虎生风；洛尘安静地看书，偶尔抬眼，目光掠过每一个房间，像一位观察着整个生态系统的沉静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