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短板（1/2）

我抬眼望向石案，只见清风过处，几瓣桃花正落在晋阳公主的字上，不由含笑：“王妃们且看，晋阳这幅字，着实写得不错。”

众人目光随之聚去——那纸上墨迹清隽，笔画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透着一股难得的沉稳。

陶渊明不知何时已立在案旁，一袭素衣，手执带露桃枝。他俯身细观片刻，指尖轻点“桃花源”三字的起笔，温声道：“陛下眼力非凡。晋阳公主的字，骨力藏于娟秀之中，笔锋带几分天真稚趣，宛如春柳新发，鲜活生姿；而右军之字，力透纸背，飘逸间自有苍劲风骨，似松间老鹤，气象浑成。”

他稍顿，又指向行间布局：“右军作字，疏密皆含章法，俨然天成；公主的字，妙在情真意满，落笔时心无杂尘，墨中自带暖意，此乃性情所至，非摹写可及。”

长孙皇后在旁欣然颔首：“陶先生说得是。晋阳练字时心静神凝，一笔一画俱见认真，唯欠岁月磨洗罢了。”

晋阳公主颊染绯云，轻轻挽住我的手臂，声如莺啭：“都是夫君教导有方，还有姐姐们时时指点。”

我将晋阳公主轻轻揽入怀中，抚了抚她细腻的脸颊，自嘲道：“你们夫君这字，实在写得不登大雅之堂。”说罢随手写了个“桃”字，果然歪歪扭扭，稚拙如孩童涂鸦。

众人见状，顿时笑作一团。芭朵斯王妃更是笑得前俯后仰，倚在金灵圣母肩头喘不过气：“陛下这字……倒与蟠桃树上最淘气的那根枝桠像极了！”

我赧然将脸埋进晋阳肩窝，她温柔地轻拍我的背，声音清软却认真：“术业有专攻，人无完人。夫君能护我们周全，已是最好。更何况，夫君擅长的本事那么多呢。”

嬴政捻须颔首，眼底漾着笑意：“公主说得在理。垦荒破境、安邦定国，哪一样不比写字要紧？”

这番话说得我心窝发热，抬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的晋阳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