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越犟的骨头，敲碎的时候，声响越动听（2/2）

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双手，看着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深深血痕，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自厌涌上心头。

我踏马……这副德行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她混乱的脑海。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受这非人的折磨，不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用让段瑾洛看到自己最终堕落不堪的模样……

与此同时，在这地下囚笼上方某个隐蔽的、布满监控屏幕的房间里。

秦霄贤惬意地靠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正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上。屏幕里，正是李辛在笼中痛苦挣扎、蜷缩撞击的特写画面。高清摄像头将她脸上每一丝痛苦扭曲的表情，眼中交织的绝望、抗拒与逐渐涣散的意志，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看着那只曾经张牙舞爪、明亮鲜活的小野猫，此刻如同被扔进油锅的困兽，在生理本能与残存意志间痛苦撕扯，秦霄贤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好玩……真有趣。” 他抿了一口酒，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看，药效发作了。上瘾了。这只小野猫，骨头还真够硬的，嗯？”

他欣赏着李辛即使痛苦到用头撞栏杆，眼中仍然不肯彻底熄灭的那点倔强火光，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兴奋。

“不过，我喜欢。”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更近距离地观赏这出由他导演的“杰作”，“越犟的骨头，敲碎的时候……那声响，才越动听。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他期待着，这只粉毛小豹子，最终彻底崩溃，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乞求他给予那一点点“解脱”的时刻。那将是这场复仇盛宴中，最甜美的高潮。

屏幕中，李辛的挣扎似乎渐渐微弱下去，但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蜷缩，偶尔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呜咽。那双向来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败的、绝望的雾气，却又在雾气深处，死死咬住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属于“李辛”的光芒。

秦霄贤轻笑，他知道，距离彻底碾碎那点光芒，让这只美丽的猎物彻底沦为只受药物和本能支配的玩物，已经不远了。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