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新朝律法(1/2)
帝国的初春并未带来多少暖意。
开元皇帝吴宸轩的意志如同严酷的倒春寒,席卷了整个朝堂乃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继分封功臣、安置前朝之后,这位铁血的开国之君将目光投向了帝国秩序的根基——《律法》。
武英殿内,气氛比太极殿的分封大典更加肃杀凝重。
吴宸轩高坐龙椅,面无表情地听着刑部尚书毕恭毕敬地呈上新修订的《开元律》总纲草案。
草案厚厚一摞,条款森严。
但核心思想被吴宸轩提炼得清晰冷酷。
如同冰冷的铁律烙印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头。
“《开元律》之根本,在于立华夏之尊,明华夷之分!”
吴宸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铿锵。
“华夏者,神州之主,文明之宗!”
“四海寰宇,皆当以华夏为尊!”
他目光如寒冰扫过阶下群臣,无人敢与之对视。
“然,朕亦非不通情理之人。”
“华夏乃海纳百川之邦,非血统定尊卑!”
“凡心向华夏,习我衣冠,读我诗书,行我礼仪,效忠我朝。”
“其言行举止与华夏无异者,无论其祖上来自何方,朝廷皆可开恩。”
“准其本人及直系亲族,改入汉籍!”
“享汉民同等之权利与义务!”
“如西南刀氏、蒙古土默特部乌恩其家族、哈密忠顺王后裔额贝都拉家族等,可为表率!”
此言一出,殿内一阵轻微骚动。
这道“开汉籍”的口子,虽狭窄苛刻,却让一些原本紧张的边臣心头微松。
这是明确的政策分化信号:彻底归化者可获接纳,顽固不化者死路一条!
然而,吴宸轩语气陡然转厉,字字如刀:
“此乃特恩,非为常例!”
“入汉籍之门,非坦途!”
“凡祖源不清、血统混杂、其俗迥异者,永世不得玷污华夏血脉!”
“其一:凡身具昆仑奴之黑肤者,无论其居何处,所言何语,其形貌如鬼,其种非类,绝不可入汉籍!”
“永世为卑贱奴仆!”
“其二:凡泰西红毛夷、金毛夷、碧眼夷等西番各族,其性狡诈贪婪,其俗悖逆人伦,其貌如兽,纵习汉文百年,亦永不得入汉籍!”
“其心必异,其血必毒!”
“其三:凡倭人!”
“其性如豺狼,其行卑劣无耻,自古为患海疆,劫掠成性!”
“倭人及其子孙后代,无论其如何伪装,永世不得入汉籍!”
“此族,乃华夏之天敌!”
“其四:凡色目回回!”
“其教诡异排他,其心不向华夏!”
“凡未彻底断绝其教、更易其俗、三代以上定居华夏、经黑冰台严查祖源确无二心者,亦不得轻开此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惊惧的脸庞,声音更加森寒:
“凡上述诸类,纵有微功于国,亦只可赏赐金银田宅,断不可许其入籍,混淆我华夏血脉!”
“此律,乃铁律!”
“敢有徇私枉法、妄开此门者,与犯者同罪!”
“凌迟处死,诛连三族!”
“凡能举发冒充汉籍之异族者,赏千金,赐田百亩!”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这已不仅是排斥,而是基于肤色、种族和文化进行的彻底隔绝与永久性歧视!
入汉籍的门槛被拔高到了近乎不可能的高度。
并明确划定了几个绝对不可逾越的禁区。
吴宸轩不再看那些惊愕的臣子,继续宣读冰冷的律令:
“凡未得准入汉籍者,皆为异族!”
“其律法地位,远卑于华夏!”
“其一:凡异族,不得持有弓弩、刀剑、火铳等兵器!”
“违者,视同谋反,立斩不赦!”
“收缴兵器之责,责在地方里甲、巡检司,失察者连坐!”
“其二:凡异族,不得参与华夏科举!”
“不得以任何途径入仕为官!”
“不得入太学、时务学堂等官学就读!”
“敢有私相授受,或地方官绅违规举荐者,举荐者革职流放,涉事异族斩首示众!”
“其三:凡异族触犯《开元律》,无论其罪大小,量刑皆倍于华夏百姓!”
“偷盗者,华夏流,异族斩!”
“斗殴伤人者,华夏徒,异族绞!”
“其四:凡倭国、女真、准格尔、罗刹及泰西诸国之裔,无论其居何处,无论其是否曾归附,其心性狡诈,其行卑劣,其俗迥异,永不得入汉籍!”
“此等异族,若有谋逆、叛乱、勾结外敌、袭击华夏致伤致死者,不分首从,不论情由,一概株连全族!”
“男丁尽数刺面绝嗣阉割,充入苦役营,劳作至死!”
“妇幼籍没为最低等官奴,永世不得赎身!”
这条律令,将倭寇、满洲余孽、准格尔残部、沙俄殖民者及西方势力,统统钉死在了最低贱的位置上,永无翻身之日。
新任文襄公、内阁首辅方光琛出列奏道:
“陛下明鉴,区分心向华夏者可入汉籍,顽固不化者严惩,恩威并施,彰显王道。”
“然则……株连全族,尤其对特定族裔永禁入籍,是否过苛?”
“恐有碍陛下仁德之声……”
“仁德?”
吴宸轩冷笑一声,打断方光琛的话。
“方卿,对豺狼讲仁德,便是对华夏子民的残忍!”
“朕问你,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惨死的华夏妇孺,可曾得到过鞑虏的仁德?”
“辽东矿坑中被折磨至死的华夏苦役,可曾得到过罗刹人的仁德?”
“倭寇海盗劫掠沿海,屠戮百姓,可曾讲仁德?”
“准格尔袭扰边民,掳掠为奴,何曾讲仁德?”
“泰西夷人,狼子野心,贩毒贩奴,侵我海疆,更无半分仁德可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今日一丝怜悯,他日便是覆国之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动荡?朕的铁骑难道是用来摆设的吗?”
“谁敢动荡,便是下一个京观下的亡魂!”
“朕就是要用最严苛的律法,让每一个异族都刻骨铭心地记住:在华夏的土地上,他们生来便是卑贱的牲口!”
“敢有异动,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新朝的规矩!”
“这,就是朕的‘仁德’!”
方光琛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深知皇帝心意已决,任何劝谏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他默默躬身:
“陛下圣虑深远,臣……愚钝。”
退回班列,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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