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蛇丸的慰问（2/2）

“红豆，”大蛇丸的声音沙哑且平淡，“看来你在这里……适应得不错。”

“是啊，老师！凌前辈他好厉害，我学到了好多东西！”红豆兴奋地报告着，丝毫没有察觉周围其他医疗忍者在她开口时下意识屏住的呼吸和低垂的目光。

大蛇丸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有理会红豆，而是迈开步子，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凌的身后。

凌刚好打完了最后一个结，剪断查克拉线。

他先对伤员低声嘱咐了一句：“伤口不要沾水，明天换药。”然后，才慢慢转过身，对上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冰冷的金色瞳孔。

“大蛇丸大人。”凌微微颔首，算是行礼。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站在他身后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忍”，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级。

大蛇丸的目光扫过他因为连续手术而略显苍白的脸。“在这里，还习惯吗，凌？”

“还好。”凌简短地答道。

大蛇丸的嘴角似乎又向上牵动了一下，“‘还好’……真是个有趣的回答。”他的声音如同蛇类滑过枯叶，“看到这么多破碎的躯体，感受着生命在指尖流逝的脆弱……对你来说，只是‘还好’？”

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加凝滞了，连红豆都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有些不安地看着两人。

凌沉默了一下，视线扫过不远处手术台上残留的血迹，以及角落里一名正因疼痛而低声啜泣的伤员，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里是战场，大蛇丸大人。习惯与否，并不影响该做的事情。”

“呵呵呵……”大蛇丸发出一阵轻笑，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一遍：“仅仅几天时间，就在这种条件下……看来，我当初把你调到前线，是正确的决定。你的价值，远不止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那么简单。”

说完，他不再看凌，转向红豆，恢复了那种略带严厉的导师口吻：

“红豆，多看，多学，少添乱。你的任务，是确保医疗站的安全。”

“是！大蛇丸老师！”红豆立刻立正，大声应答。

大蛇丸最后意味深长地瞥了凌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仿佛他只是过来简单地打声招呼，没有询问伤情，也没有评价工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医务室里的众人才仿佛松了口气，细微的交谈声和呻吟声再次响起。

红豆挠了挠头，似乎没太明白老师最后几句话的深意，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对凌说：“看！大蛇丸老师还是很关心我们的嘛！还特意来看我们！”

凌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拿起新的绷带和药品，走向下一个等待处理的伤员。